第26章 一女縱四郎
七皇子眼神突然發暗,他捏著棋子久久未下:「當時我看到了她的屍身,根本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說得也是,當初她在別人眼裡算是死透了,任君陌到底是如何將她救活的?
七皇子突然陷入了傷感,他眼尾微紅,將棋子隨意丟在棋盤上。
「不說了,我先去安頓好那些人。」
任汐瑤故意道:「那刺殺太子的事呢?」
七皇子沉吟片刻,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不必著急,這次的事三皇兄一定氣極了,我留下了線索,太子與此事逃不了干係,夠他應付好一陣時間了。」
他早就打算好了,就將此事污衊在太子身上。
只是他沒想到,任汐瑤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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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信交給玉蘭,便早有預測,想來太子已經將七皇子苦心經營的嫁禍計策給清除了個乾淨。
這筆帳估計會落到她頭上。
就當是報答任君陌替自己擋了的一箭之恩吧。
「七皇兄辦事我放心,就不送了。」
等七皇子離開,沒一會,任君陌卻來了。
他坐到七皇子剛才坐的位置,手捻著棋子,聲音淡淡的,似有幾分不悅。
「皇妹最近跟七皇弟走得很近?」
任汐瑤道:「我讓七皇兄陪陪我下棋罷了。」
「孤只是受傷了,並沒有殘廢。以後下棋就不必勞煩七皇弟了。」
下棋的醋都要吃?
任汐瑤捻了顆葡萄,剝了皮餵到他嘴邊。
「皇兄少說點話。」
任君陌將葡萄咽下,眼眸盯著她,末了還刻意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任汐瑤笑得愈發深了,她乾脆起身坐到他腿上,刻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該輪到皇兄餵我了。」
在不遠處,沈清梨差點將帕子撕碎。
難怪任君陌不看她一眼,原是有賤蹄子在勾引他!
沈清梨眼裡充滿了恨意,胸口劇烈起伏,她絕對會讓這對兄妹不知廉恥的行徑公之於眾!
等沈清梨離開,任汐瑤才從他腿上下來,卻被他摁住腰。
「皇妹勾了孤還想跑?」
任汐瑤攀著他的肩膀,故意壓了一下他傷口處。
便聽他悶哼一聲,她笑著道:「恐怕皇兄是有心無力吧。」
任君陌眼眸幽深,捏著她的下巴便狠狠吻了上去,她只能仰面回應。
糾纏間他的傷口裂開,鮮血滲了出來,可他卻不管不顧,直到她的衣襟落到雙肩,那唇密密麻麻地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大有往下的趨勢。
都這樣了還那麼有興致,她抬手制止住了他。
「不要命了?」
任君陌咬住了她的耳根,聲音繾綣:「皇妹還覺得孤有心無力麼?」
這孽徒勝負欲也太強了吧?
她將衣襟拉好,坐到了對面,對他滲血的傷口視而不見。
「皇兄這麼有力氣,不如同我下一局?」
任君陌單手執棋,與她對弈起來。
一身傷都要硬撐著和她下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逞強什麼。
不過她可不會心疼。
那泉陵倒是先受不了了,他忍不住進來勸道:「殿下,這棋什麼時候下都成,還是先包紮傷口吧?」
任君陌捻著棋子沒有動,泉陵跪下對任汐瑤:「還請公主勸勸殿下,再這樣下去,殿下身子受不住啊。」
任汐瑤放下棋子:「皇兄,我替你包紮,可好?」
顯然這才是他想要的,他勾唇,也放下棋子:「勞煩皇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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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三皇子設了篝火宴,特意送來了帖子,任汐瑤自是不得不去。
只是等她到了所謂篝火宴,才發現除了她和幾個叫不出的人,便沒有旁人了。
其餘的皆是一些裝扮艷俗的男子和女子,身上的衣料子穿得極少,說是袒胸露乳也不為過。
「三皇兄剛受父皇訓斥還敢如此張揚,皇妹不得不服。」
三皇子拽了個美人到懷裡,狠狠揉了一下美人的胸口,眼神放蕩:「皇妹有所不知,這種盛宴父皇是從不過問的,享樂罷了,這有什麼。」
「那我還要多謝皇兄了。既然如此,怎麼不請太子哥哥過來呢?」
「太子身子不好,讓他來也享受不了天倫之樂。你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保管你喜歡。」
緊接著便有幾個男子圍了上來,小倌一般的姿態,又是給她餵酒又是給她餵葡萄的。
三皇子看著她飲下酒,眼眸中透露出幾分盡在掌握之中的意味。
任汐瑤似是陷入了極境,幾乎是來者不拒:「三皇兄真是懂我,我要收盡這天下的面首。」
三皇子笑意愈深:「還不好好伺候十一公主?」
小倌們道:「是。」
便開始脫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膛來。
任汐瑤毫不客氣地上手摸了起來,簡直是醉生夢死,不過很快她便被灌醉了,不省人事。
三皇子嘴邊的笑消失,眼底帶著狠意。
「一女縱四男,明日你淫穢不堪的名聲就會世人皆知。一般的女人清譽被毀,都恨不得以死謝罪,我倒要看看,太子怎麼保得住你。」
他揮了揮手,小倌們便將任汐瑤抬起來往密林深處走。
小倌們正要扒任汐瑤的衣服,手卻自腕骨被一根銀線穿過,直接斷成兩截,他們驚恐地看著斷掌。
任汐瑤捏著手中的銀線,上面的血絲在月光之下若隱若現,有幾分詭異。
「碰了本宮的手,都別想留了。」
小倌們紛紛跪地求饒。
「公主饒命啊!是三皇子讓我等好生伺候你……」
任汐瑤漫不經心地道:「既然來都來了,不好好玩一下,豈不是辜負了三皇兄的好意?全都給我叫出聲來,越放蕩越好。」
小倌們疼得表情扭曲,卻不敢不從,只好開始發出聲音來。
這聲音自林子傳出去,便叫人浮想聯翩。
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的場景有多香艷。
殊不知她躺在地上,嘴角微勾,被鮮血染紅的裙擺蔓延開來,身邊是一堆斷掌和跪在地上沒有穿衣服的男人。
任誰看了都會滲得慌。
過了好一會,小倌們突然瞪大了眼珠子,脖頸處全是血洞。
耳邊傳來踩斷樹枝的腳步聲。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