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看到了
魏瑞安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得手一抖,手中的布掉在了地上。他慌亂地後退幾步,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只是想看看冬子怎麼樣了...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他的解釋在眾人耳中顯得蒼白無力。
屏風後的魏子成、姜琇瑩和周蘭已經走了出來,魏子成的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怒火。
"看看冬子?「魏子成冷笑一聲,」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他倒不是真的在乎冬子的生死,只是一想到這賤種要殺的是自己唯一的獨子,他就怒不可遏!
魏瑞安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心中慌亂,急忙辯解道:"這...這是給冬子擦汗的...我...我擔心他..."
他看向德順,希望德順能站出來替他背鍋,再不濟解釋點什麼也好。
奈何德順低著頭,根本接收到他的示意。
這時他突然懷念起冬子的好來,之前無論誰打罵他,冬子都會挺身而出護在他身前。
"夠了!"魏子成怒喝一聲,打斷了魏瑞安的辯解,"你當我是瞎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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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琇瑩走上前,眼皮輕抬,掃了魏子成一眼:"現在老爺可還覺得妾身擾了您的安寧嗎?這麼晚還打擾您,實在是抱歉。
不過,現在真相已經明了了,冬子的傷並非平哥兒所為,而是有人故意陷害!"
魏子成點了點頭,目光冰冷地掃過魏瑞安和德順,最後落在周蘭身上:"周蘭,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
周蘭臉色一變,急忙上前解釋:"老爺,這…我不知道啊…全是他自己乾的,關我何事?」
魏子成冷笑一聲:"他今日敢陷害平哥兒,明日就敢對平哥兒動手!你還覺得不關你事?」
周蘭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魏子成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狡辯!"
說完,魏子成拂袖而去,留下周蘭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憤怒和無奈。
姜琇瑩看了一眼周蘭,什麼也沒說,命人帶著冬子回了鍾秀閣。
房間裡只剩下周蘭、魏瑞安和德順三人。周蘭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她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魏瑞安。
"娘...姨娘..."魏瑞安被周蘭的目光嚇得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
"你這個蠢貨!"周蘭怒吼一聲,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魏瑞安的臉上。
魏瑞安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捂著臉,眼中滿是驚恐:「姨娘...我...我只是想..."
"閉嘴!"周蘭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抬手又是一巴掌。
魏瑞安被打得連連後退,周蘭卻不肯罷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拳腳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任由周蘭的拳腳落在身上。
他心中根深蒂固的打是親罵是愛的想法第一次發生了動搖。
莫非姨娘就是單純地想虐待姜琇瑩的孩子嗎?可是這一世他和魏瑞平也沒有互換啊…
難道…姨娘以為換了孩子,不知道他是她親生的?
腦子昏昏沉沉,魏瑞安小聲道:「姨娘別打了…我是您親生的兒子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生出你這種廢物!"周蘭一邊打一邊罵,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
「不…我是說,我不是姜琇瑩的兒子…」魏瑞安想盡辦法解釋。
奈何正在氣頭上的周蘭根本不會去細想,只是一味地發泄心中的憤恨。
回到鍾秀閣後,姜琇瑩看著滿眼淚痕的冬子,輕輕用帕子拭去了他眼角的淚水:「你是個忠心的好孩子,奈何你效忠的主人不值得。」
冬子哀莫大於心死,潛意識裡知道他要回應姜琇瑩,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說什麼討喜的話來了。
「以後,你就跟著平哥兒吧,在他身邊服侍。你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冬子尚有意識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這句。
姜琇瑩看著陷入昏迷的冬子,輕輕嘆了口氣。
她本想過段時間找個由頭將冬子從周蘭手裡要來的,奈何魏瑞安的心太狠,動作太快,平白讓冬子遭了這些罪。
她心底里有一句謝謝還沒來得及對冬子說。
上一世,多虧了他,若是沒有他日夜相伴,她的平哥兒根本活不到長大。
雖然後來…但是也是多看了這個世界幾眼。
魏子成最近越來越心煩了。
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已經讓他十分疲憊,原本溫柔小意的周蘭無法給他起到任何安慰作用,還越發不可理喻起來。
於是,他獨自一人來到城中一家他常去的酒肆,要了一間僻靜的包廂,點了幾壺清酒,想要借酒消愁。
酒過三巡,魏子成的思緒越發混亂。曾經的溫柔體貼如今變成了無理取鬧,曾經的善解人意如今變成了咄咄逼人。
他越想越覺得周蘭變了,變得讓他陌生,甚至讓他感到厭煩。
正當他沉浸在思緒中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嬌俏的少女闖了進來。
她身穿一襲淡粉色羅裙,眉目如畫,眼中帶著幾分俏皮與任性。
她一進門,便毫不客氣地對魏子成說道:「這位公子,你是何人?這間包廂是我常來的地方,你怎麼能隨便占了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