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個時候我才多大年歲!
「容懷哥哥......」
「噓。」
慕容懷攥著江清月細弱的手腕更用力地往前一拽。
江清月被強行從軟榻上拽起來,抵抗不過慕容懷的力道撲了過去,卻又在臨摔在他身上時,伸手慌忙地撐住了茶几。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呼吸交融。
慕容懷炙熱的目光來回不停地掃著她雙眸,灼得江清月錯開眼神,不敢抬眉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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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乖,把後面兩個字去掉。」
那雙鷹眸的侵略性寸寸增強,江清月被步步緊逼地一再逃避。
她從未見過這般的容懷哥哥。
也從未見過容懷哥哥這般渴求又威壓目光。
「乖,阿月說話,把後面那兩個字去掉。」
「容......」
江清月下意識順著他的意思開口,可緊著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稱呼不對,很是怪異。
可慕容懷似乎並不這麼覺得。
他甚至想讓她喚他的字。
看出她猶豫,可這一次他當真不想再放過她了。
「阿月,若叫不出容懷,那便叫我子謙。」
江清月瞳孔猛地收縮,雙手顫抖著想要推開他。
她呼吸急促,迫切想逃。
他呼吸亦然,迫切想聽。
可是......
「容懷哥哥,這不對。」
「你我並無血緣,如何不對?」
江清月腦海中仿佛霎時炸開了什麼,因為慕容懷語氣太理所當然了。
就好像,他早有預謀。
早到她無法想像的地步。
「阿月。」
「不,容懷哥哥你放開我,這不對!你我二人是兄妹!是相伴十三年的......」
「相依為命十三年的兄妹,也是並未有血緣的兄妹。」
慕容懷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
看著小姑娘驚慌失措的目光,慕容懷眉心漸漸收緊。
江清月比他想像中還要抗拒,還要排斥。
可事已至此,他話說出口了,他斷不想再繼續忍了。
「阿月,我曾不止一回問過你可有想嫁之人,你都說沒有的對不對?」
江清月下意識微微點頭。
慕容懷的語氣溫和了許多,她也連帶著被他哄著,緊繃抗拒的情緒鬆懈了不少。
「除了我,太后也曾問過你許多次,問你可有心悅的皇子,你都說的沒有,對不對?」
慕容懷輕聲細語地說著,誘導江清月把推著茶几最抗拒的那隻手牽了過來,整個人一點點被他拽入半抱著的懷中。
「阿月心中如何想,只有阿月知道,可我卻不止一次心驚膽戰,怕從你口中聽到你喜歡什麼人。」
「若他們你都不喜歡,那為何不看看我?」
江清月聽到這話就想往後躲,可此時她整個人已經被慕容懷拽到了懷中,雙臂鎖在她腰身兩側,她想跑除非慕容懷放手。
可好不容易騙過來的人兒。
慕榮懷怎麼可能再將人放跑了。
「阿月,我不是要你今日便嫁與我,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可你當初在雪地里扒著我車窗時,會不會也曾想過要以身相許?」
江清月聽了這話,當即罵他一句不要臉。
「你居然!你居然......那個時候我才多大!」
慕容懷嘴角嗤著笑,任由她往自己肩膀上接連打了好幾巴掌。
等江清月停下,他才抓過她的小手,輕輕吹了吹發紅的掌心。
「疼不疼?」
江清月瞪了他一眼,「哼!你別碰我!你個,你個瘋子!」
她還結巴了一下。
屬實是因為不知道罵什麼好。
「瘋子?」
慕容懷揉捏她掌心的動作一頓,聲音陰冷地念道:「阿月是第一天才知道我瘋的嗎?」
江清月被他驟變的臉色嚇著了。
她這才想起來,在外時他一直都喜怒無常,只是僅僅對她多有縱容。
慕容懷面色陰冷也不過持續了一瞬,再抬頭看向她時,目光確實真真切切地滿是寵溺。
「阿月,我提起你我二人的初次糾葛,並不是想挾恩圖報。」
「我只是想求求你,用看待哥哥以外的目光看看我。」
「想來這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吧?」
「只是看看都不行嗎?」
「阿月,求你了。」
江清月站著,慕容懷坐著,她就這麼被兩條怎麼也扯不開的手臂束在他懷中,低著頭垂眸看向那一抹刺眼的祈求。
從小到大,慕容懷從未如此求過何人。
可轉念一想江清月又清醒了。
今日慕容懷的種種神情,她從小到大沒見過的多了。
她是真沒想到,這等變臉的戲法他居然信手拈來。
「容懷哥哥,你先放開我。」
江清月雙手搭在慕容懷肩上,企圖將他仰著頭滿是脆弱的神色推遠些。
可她剛一動作,腰後那兩隻手就將她緊緊地往前篩住。
「阿月,你對所有人都滿是耐心,滿是善心,為何偏偏對我......」
「這也是容懷哥哥獨一份的殊榮,不是嗎?」
江清月懶得繼續看他故作委屈,揚著下巴想表現得強硬一些。
殊不知,她這故作冷硬堪比傲嬌。
在慕容懷眼中簡直要可愛死了。
攬在她腰後的手鬆開了,江清月立刻向後退出一大步。
可當她轉身要跑時,慕容懷忽然就衝上來重新將她納入懷中。
這一次不像剛剛那般還隔著些縫隙,江清月猶如被深潭包裹著,周身全是他的氣息。
「小騙子,果真就不該對你心軟,一放開你就要逃跑。」
江清月用力掙動也毫無作用,反倒把自己累得夠嗆。
「你先放開,我只是想喝口水。」
「剛剛茶杯就在你手邊,你往門外跑什麼?」
江清月被戳穿了還說不過,直接卸了力道不再動彈。
慕容懷見她老實下來,心中一喜。
「果然,就不該對你放縱過多,就應該將你鎖在這府上,這院子裡,讓你哪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邊。這般,你是不是才會真正老實下來?」
江清月聽著暗暗心驚,「可那樣的話,我會不開心的。」
察覺身後的軀體一僵,江清月連忙轉身,雙手推開近在咫尺的肩膀,改為牽著他寬大的衣袖。
「容......容懷,哥哥。」
眼瞅著慕容懷神色沉鷙,江清月連忙改口:「容...懷。容懷,我自幼便這般叫你,你讓我一時改口,我也改不過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