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夫人的琴可收好了?
顧雲初確實喜歡聽蘇念安彈琴,可他自己卻是皮毛也不懂。
比樂,他自然是輸得一敗塗地。
再看顧雲初,他臉色已是陰沉之極,他如何也沒有想到清遠先生會叫他們比『樂』。
岸邊。
蘇靈雲瞧著臉色變得難看的顧雲初,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司禮揮了揮手,方才下台的醉月樓女子手捧著樂器上台,琴、箏、笛......種類繁多。
才子們紛紛走到自己擅長的樂器後面。
自然也有一些不懂樂理的紛紛搖頭,選擇站在原地。
顧雲初瞧著也有人不動,索性也沒有上前,可看到陸言澈站到琴面前時,他心思一動,方才他也注意到了,陸言澈可是拿了第二,如果他此次拿了第一......對他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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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顧雲初面帶笑,朝著陸言澈走了過去,最後落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位置站著。
蘇念安那雙眸子一直盯著顧雲初,見他走了過去,不禁眉頭一擰,他何時會琴?
這時,許肆突然開口,語氣淡漠:「夫人的琴可收好了?」
蘇念安一時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疑惑:「夫君想聽曲?」
可許肆卻未與她再說。
此時,台上的司禮宣布了比『樂』開始。
只因人太多,每人還規定了半炷香的時間......
琴在排在第一,陸言澈自然也是第一個演奏。
他面色淡定,走到琴前,輕撫了琴面,正欲調音,卻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他手剛觸碰到琴弦時,琴突地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叫人不禁皺眉。
再看時,一根琴弦斷了。
可是此時香已點上,若是再去拿琴,時間已然不夠。
「夫人,琴收起來了嗎?」許肆又問。
蘇念安這次總算是明白了許肆的意思,她忙是吩咐蘭韻將琴送了過去。
「陸公子,這是我家夫人的琴,借您一用。」
陸言澈看著蘭韻手中的琴時,原本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他朝著蘇念安的方向拱手行了一禮,隨後接過琴放在面前。
顧雲初不認識蘭韻,可他認識蘇念安啊。
他如何也沒有想到蘇念安居然會出手幫陸言澈,許肆難道不管嗎?
蘇念安收回神,側臉看向許肆:「夫君方才就知道琴弦會斷?」
許肆眼神平靜:「夫人一直盯著那顧雲初,還沒有發現嗎?」
蘇念安張了張嘴,已被他抓了個正著,倒是也沒有撒謊,直說道:「妾不過是想看看顧雲初會選什麼樂器,會不會與方才的《將進酒》一般,叫人眼前一亮。」
許肆解釋:「那顧雲初路過那張琴時,用手碰了那根斷了的弦,我想他的袖中應當有什麼鋒利之物。」
聽完他的話,蘇念安吃驚,方才她可是一直盯著顧雲初的,怎麼沒有發現他動了琴弦。
正想著,台上琴聲響起。
眾人的目光也被陸言澈給吸引了過去,這一曲,竟與方才蘇小小彈得不相上下。
蘇念安不確定他這首能不能比得上別的才子,但肯定能勝過顧雲初。
待一首曲子結束,醉月樓換的琴亦是送了過來,而陸言澈則是親自將琴送到船邊:「多謝夫人出手相助。」
「陸公子不必多禮,且,你不用謝我,應該謝我夫君。」
陸言澈看向許肆,這才認出了他來,他沒想到出手幫自己的居然是外界傳聞的那位陰狠手辣的靖王爺。
他連忙行禮:「學生陸言澈,叩見靖王!多謝王爺相助!」
許肆的神色,並沒有任何波動,他只是輕輕一點頭,語氣仍非常冷漠:「本王並無幫你,而是不想叫夫人掃了興。」
陸言澈被噎住,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蘇念安出來解了圍。
「陸公子還是先回台上吧,還有一輪比試,陸公子可莫叫王爺失望了。」
蘇念安深知陸言澈的本事,若不是被顧雲初壓著,他必是狀元!
她這般說,不過是想幫著許肆多積攢些人緣,等到了朝堂上,也好有人幫著說話。
當然,她知道,以許肆的性子加上他靖王的名號,定是不屑。
但她該做的,還是要做。
陸言澈朝著二人拱手行禮後才回了台上。
等蘇念安轉身,便見得許肆凌厲地盯著她:「夫人往後不要動這些小聰明,本王還不需要本王記著本王的好。」
雖猜到許肆不會說什麼好話,但蘇念安依舊眉頭緊鎖,這人還真是一點不知好歹,立馬懟了回去,「夫君乃是堂堂靖王,自然看不上這點小小恩惠。」
說完,蘇念安抱著,回了船屋中。
正好回去休息會兒,等著第三場比試開始。
蘇念安剛回船屋,許安安便走了過來,她雙手叉著腰,奶凶奶凶地看向許肆:「父親,你方才是不是欺負母親了,父親欺負母親,安安就不喜歡父親了!」
與那夜一樣,許肆還是第一次見安安對他凶。
不過他倒是一點未生氣,只是有些吃驚,想起成婚那日蘇念安與他說過的話。
如今看來,她倒真是當了一位好母親,才幾日時光,便叫安安如此護著她了。
「父親可沒有欺她,是她小氣。」許肆摸了摸安安的腦袋,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笑。
半個時辰過去,比試倒也是結束了。
陸言澈得了第一,而顧雲初連彈都未彈便下了台。
這會兒看著,陸言澈得了第一與第二。
顧雲初只得了第一,除非第三場比試,他再得第一,才有機會成為清遠先生的關門弟子。
當司禮說出第三場的比試內容後。
蘇念安直接開口說道:「夫君,我瞧安安有些困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吧?」
「夫人不看了?」
「不用看了,結果已是顯而易見,想必,清遠先生也有了決定......這第三場比試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蘇念安微微一笑。
只因台上司禮說的第三場比試乃是——書法。
顧雲初的字,怕是玉安區寫,都要比他強上一些吧。
台上,顧雲初已是不服,「作弊,這是作弊!樂理也就罷了,書法與才學有何關係!」
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台後傳了出來,「才學、才學,要先成才!然後再是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