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神秘男子
「清遠先生,是清遠先生!」
「學生叩見清遠先生。」
當幕後之人走出來後,在場文人紛紛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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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遠先生雖已過花甲之年,可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
他的話,叫顧雲初心中很是不服,可這會兒他只能忍下,若是真得罪了清遠先生,怕是他的科舉之路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顧雲初跟著其他文人一起朝著清遠先生拱手行禮。
「顧雲初,你的詩作確實乃是絕世佳作,可老夫選學生,並不只看詩作......你既不服老夫決定,便是你再得第一,老夫亦是不會選你當學生的!」
清遠先生的話,叫顧雲初臉色頓時一白,這下他是徹底沒有機會再成為清遠先生弟子的機會了。
岸邊,蘇靈雲更是腳下一軟,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明明前世顧雲初當了清遠弟子,靠著詩作名聲大噪,為何會突然變成這般模樣。
原本還圍著蘇靈雲那些等著結果的貴女們聽了這話,立馬散去。
顧雲初是有才,可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服清遠先生的決定,那便是得罪了清遠先生!
清遠先生乃是太子師。
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太子。
往後他的仕途怕是到頭咯。
「不,清遠先生,學生還有許多詩作未寫,學生可多寫幾首,待清遠先生看了再做決定也是不遲啊。」
可任由顧雲初如何說,清遠先生便是看都沒有看上他一眼,只是揮了揮手,「時辰不早,早些開始第三場吧。」
司禮朝著那邊小廝看了眼,立馬上來兩名小廝將顧雲初給拖了下去。
將人拖到岸邊之後,隨後一丟。
任誰也沒有想到,方才還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顧雲初,這會兒會變得如喪家之犬一般。
「夫君,你沒事吧。」
蘇靈雲小跑著過來將他攙扶起來。
顧雲初心中怒意沖天,蘇靈雲剛碰到他時,就被他狠狠給推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是眉頭緊皺。
在顧雲初看來,若不是蘇靈雲與那張氏不待見蘇念安,蘇念安怎會幫著那陸言澈!
這會兒台上,響起司禮的聲音,「恭喜陸言澈,陸公子奪得第一,成為清遠先生關門弟子!」
顧雲初轉頭怒目看向蘇靈云:「都怪你!」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顧坐在地上的蘇靈雲,直接拂袖而去。
只是還未走到琉璃街外,兩道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心中帶著怒意的顧雲初忍不住呵斥:「好狗不擋道!」
「顧公子好大的脾氣啊。」
二人身後,又是走出一人,他衣著華貴,明明是男人,皮膚卻是生得格外白皙,嗓音亦是又尖又細,叫顧雲初聽得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太監?」
「大膽!」
先前擋住顧雲初的路的兩人厲聲喝道,「竟敢對溫公公無禮!」
溫公公?
顧雲初雖不知道眼前這位溫公公到底什麼來頭,可看這架勢,便是太監,也是那種太監總管之類的。
那他此刻攔住自己,難不成自己是被宮中的大人物給看上了?
顧雲初連忙行禮:「學生顧雲初見過溫公公,方才是學生有眼無珠,冒犯了溫公公,請溫公公恕罪!」
溫公公冷笑一聲,「變得倒是快,若不是公子要見你,今日咱家如何也是將你這舌頭給割了!」
聞言,顧雲初背後生出一片冷汗,狠狠咽了下口水。
「跟咱家來吧。」
溫公公轉身進了不遠處的巷子中,顧雲初不敢怠慢,趕忙跟上溫公公的腳步。
一行四人又回到了鏡湖邊的一家酒樓。
顧雲初跟著溫公公去了雅間。
進門便見著一名年輕男子站在窗邊,他身形頎長,穿著一件藍色雲翔符蝠紋勁裝。
「主子,人帶到了。」溫公公上前弓腰行禮。
男子緩緩轉身,收起手中紙扇,他面帶笑意,給人一種溫和謙遜,很易相處的感覺。
便是如此,顧雲初亦是不敢怠慢,朝著男子行禮:「顧雲初,叩見大人。」
男子微微一笑:「顧公子大才,這首《將進酒》真是傳世佳作!」
「大人廖贊!」
顧雲初聽著男子誇讚,心中一喜。
「方才聽顧公子說,你還有很多詩?不知可否再寫一首?」男子試探,他想看看顧雲初到底是不是有真才實學。
顧雲初聽得當即點頭,「大人想聽,學生自當滿足,不說一首,便是十首,百首也可!」
男子嘴角勾起,「在清遠老頭看來,顧公子是自大,不過在我眼中,文人哪有不狂的!」
清遠老頭?
聞言,顧雲初心中一驚,看來眼前的年輕男子身份要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尊貴。
想到如此,他當下提筆寫下一首詩。
溫公公拿起詩遞給年輕男子,男子看完之後,大笑:「好!好啊!好一句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大人,學生除去寫詩,對計謀也是精通!」
男子一愣,「哦?沒想到顧公子還有這等本事。」
「看來這次不止是清遠看走了眼,許肆也看走了眼啊,居然會為了一個陸言澈,錯失了顧公子這位大才!」
「許肆?靖王?」顧雲初有些不解,這事情與許肆有何關係。
男子笑了笑:「顧公子真以為是清遠老頭突然改變的主意?在詩會開始前許肆修書一封給了清遠,信中讓清遠多考兩樣!不然,又如何能輪到陸言澈!」
顧雲初面色一僵,難怪與開始時說的不一樣,原來是許肆在裡面搞的鬼。
這個男人,搶了他的女人,還想斷了他的仕途之路。
「可惡!」
男子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丟給了顧雲初,「顧公子,拿著這塊玉佩去尋太沖先生!他會收你為學生!」
太沖先生?
那可是與清遠先生齊名的文壇大家!
顧雲初忙是下跪,「謝大人!」
待顧雲初離開,溫公公走到男子身邊:「殿下,奴婢瞧著這顧雲初有種華而不實的感覺啊,本事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男子又是走到窗邊,看著許肆那艘遠去的花船,「這樣的人,為了名利會不擇手段,要對付李錦淵,這樣的人必不可少,且,萬一他能給我們些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