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楚湘君


  身邊男子跟著起身,一臉的驚慌:「君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聽到什麼動靜了?」

  楚湘君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腦袋,轉頭看向身邊一臉驚慌的男子,還未等她緩過神來,腦中一股又是一股的記憶閃過。

  好半晌才看向男子,「許郎,我們不去江南了,我們回京都吧。」

  「回京都?君兒,我們好不容易從京都跑出來,這會兒回去,定會被我祖母打斷腿的。」

  男子正是逃婚出來的許長安。

  而女子,則是與他一道私奔的隔壁小寡婦,楚湘君。

  「不會的,你看這信中所寫,蘇家姑娘已與你叔父成婚,我們如今回去,老夫人也不會叫那蘇家姑娘嫁給你了。」

  「且,你想想,你叔父乃是靖王,我們這次身上雖帶了些銀票出來,可去了江南,我們當真過那男耕女織的日子嗎?便是想做些生意,憑你叔父的本事想找到你,也不過是時間長短的而已,與其那般,我們還不如主動回去!」

  楚湘君不急不緩地將事情說給了許長安聽。

  許長安聽著好似有些道理,其實他也不想背井離鄉去江南生活,他早些習慣了在京都中別人見了他都會恭敬喊上一聲許公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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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聽著楚湘君的話,倒也是動了心,這每日提心弔膽,省吃儉用的日子他確實也過夠了。

  不過,他拿出那封信,「君兒,你說給我們寄信的到底是誰?為何會知道我們在這裡呢?」

  楚湘君腦中划過一個又一個的名字,「我想應該是蘇念安,如今蘇靈雲嫁給了你叔父,她心中定是有氣,才給你寫下了這信,至於她為何會知道我們在這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我們回去找到蘇念安問個清楚就知道了。」

  那一邊。

  靖王府,許寧薇站在那手舞足蹈的。

  「嫂嫂,你是不知道那個懷慶公主說話有多難聽,還說你就長了張狐媚子臉,別的什麼都不是,把我給氣壞了。」

  蘇念安笑著安撫,「好啦,你就不要生氣了,彆氣壞了身子,快坐下吃點點心。」

  見得許寧薇在外幫自己說話,還直接狠了懷慶公主,蘇念安心中是又歡喜又替她感到後怕,想了想還是叮囑道:「往後在外的時候,萬事不要衝動,不管如何,她都是公主,還是陛下寵著的公主。」

  「哼,那又如何,公主便能隨意罵人?再說了,有我二兄在,有何可怕的?」

  許寧薇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蘇念安知道,這丫頭遲早是要吃一次虧才知道收斂起脾氣來。

  提到許肆,許寧薇朝著外面看了眼,「嫂嫂,我二兄與你成婚後每日也這都晚回來嗎?」

  「他管著皇城司,每日不是查這個便是查那個,晚回來些也是正常的。」

  聽得她的這個話,許寧薇支開許安安,將蘇念安拉到一旁,「嫂嫂,這可不行,你與我二兄方才成婚,如何也要抓緊才行。」

  蘇念安哪裡還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面色頓時羞紅。

  她可不敢對許肆有什麼非分之想,便是有,也只能壓在心裏面。

  且,外面那麼多傳言,她就不信許寧薇沒有聽過。

  「嫂嫂,你可千萬別信那傳言,我二兄受傷在前,後來才把安安和玉安帶回來,你再想啊,兩個孩子相差三歲呢,我二兄若是真有問題,怎麼可能生得下來兩個孩子?」

  聽許寧薇說起孩子的事情,蘇念安想起之前問藍月時,藍月如何也不願意提那個女人的事情。

  這會兒正好問許寧薇。

  「寧薇,安安和玉安的母親到底是何人?」

  許寧薇也是面露難色,「嫂嫂,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我只記得那日我二兄突然帶著兩個孩子回來,說是他的,別的什麼也沒有提過。」

  「反正不管是誰,那女人都挺絕情的,安安回許家的時候,還在襁褓中呢!」

  「嫂嫂,你放心,不管她是誰,就算回來認兩個孩子,我也會幫著你的,在我許寧薇心裡,就只有一個嫂嫂!」

  蘇念安聽著,真是越發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何人,能叫許肆如此冷硬的男人動心。

  看來只有直接問許肆才知道了。

  ......

  清遠書院。

  許肆與清遠先生面對面而坐。

  「靖王今日怎麼有空來老夫書院坐坐的。」

  「今日來找先生,自是有事相求。」許肆親自給清遠先生倒上一杯水。

  「哦?沒想到老夫還能有讓靖王相求的一天?」聽見許肆有事相求,清遠先生也是面露吃驚之色。

  完全看不出文壇大家的嚴肅。

  許肆跟著露出微笑:「先生就莫要笑我了,沒有先生教導也不會有我許肆今天。」

  很多人都不知,許肆其實也是清遠先生的學生,雖只是教了一年,但許肆很是敬重清遠先生。

  不然,清遠先生可不會因為『靖王』的一封信,而改變自己的決定,其中原因也是因為許肆是他最為滿意的學生。

  「你我二人有話便直說吧。」

  「學生有一兒一女,想請先生教導。」

  清遠先生聞言,手中茶杯頓了頓,對那兩個孩子,其實清遠先生還是很意外的。

  許肆一直以來,可都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外面傳言他有龍陽之好,以前許肆在書院時,有些看不慣他這脾氣的學生,甚至與他告狀。

  說許肆與他們在一起時,許肆看他們的眼神很是不對勁,甚至有意無意地喜歡盯著他們的屁股看。

  就在大家都以為許肆真有問題時。

  有一日,許肆突然帶回來兩個孩子,稱是他的孩子。

  許肆見清遠先生盯著自己,抬眸安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低沉:「先生不願?」

  清遠先生頓了頓,擺手:「靖王,老夫不是不願,而是不能啊。」

  「你也知道,燈會那日對外說的便是關門弟子,我若是再收學生,怕是傳出去會被人詬病啊。」

  聽了清遠先生的解釋,許肆也理解,他笑了笑,「是學生唐突了。」

  清遠先生從菸袋裡拿出點菸絲放進了菸斗里,「不過,老夫倒是有一人可以引薦給你。」

  許肆直接說道:「先生說的是......陸言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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