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哥霸氣護妻(修)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裴承抹了把臉。

  嘴裡嘀嘀咕咕個不停,「跟個啞巴似的,被欺負不知道說?找男朋友做什麼?當擺設?」

  越嘀咕裴承似乎越生氣。

  一把關掉花灑,裴承隨手扯過浴巾擦了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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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髒衣簍旁,拿起一旁擱在卡槽的手機,裴承撥通了一個號碼:

  「去給我查個人,我要知道她今日做了什麼,吃了什麼,遇見過什麼人。」

  *

  「你是說,她在商城上推了她家養女,所以被她三哥給打了?」

  夜色沉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店內,給昏暗的室內蒙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裴承穿著黑色的睡衣,一手插著兜,一手拿著手機站在窗邊。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長,臉上的表情隱在陰影中,看不清情緒。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同時又帶著幾分對徐歡的鄙夷:

  「是的,裴爺。徐小姐和她家養女一直不合,據說是徐小姐因為那養女替她享了十幾年福,而她則替對方吃了十幾年苦,心裡扭曲,繼而看那養女不爽,所以處處針對她。」

  裴承聽了手下的話,本就幽暗的黑眸愈發深沉,他手指輕敲手機機身,聲音低沉而冷冽,「你覺得她被打活該?」

  手下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屬下沒有這麼覺得。」

  裴承冷哼,「你最好真沒這麼覺得。」

  「去,把她過去經歷的一切查清楚,然後發給我。」

  「是。」

  掛斷電話後,裴承將手機隨手扔到一旁的沙發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的心情有些煩躁,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手下的話——「她推了她家養女」「她的三哥打她」。

  「教訓?」裴承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無法想像,徐歡在那個所謂的「家」里,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她這是多不受家人待見,才會讓她的三哥因為一個外人,將她的臉打得近乎毀容。

  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放下酒杯,裴承朝二樓走去。

  *

  夜色深沉,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微弱的光線灑在徐歡的臉上,映出她緊蹙的眉頭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裴承輕輕推開房門,腳步放得很輕,生怕吵醒她。

  然而,當他走進床邊時,卻發現徐歡睡得並不安穩。

  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動,似乎在低聲呢喃著什麼。

  裴承俯下身,仔細聽去,只聽見她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的……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相信我一次……」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不斷溢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邊。

  裴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心臟處輕撓,不是很疼,但卻極其難以忽視。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徐歡……」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你過去……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

  深夜十一點,徐氏集團地下停車場。

  徐嘉禾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一天的會議讓他疲憊不堪。

  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空曠的停車場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

  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個麻袋就套在了他頭上。

  「你們……」

  話未說完,一記重拳就打在了他的腹部。

  徐嘉禾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

  「徐總,」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給您的見面禮。」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徐嘉禾蜷縮在地上,死死護住頭部。

  他能感覺到嘴角有溫熱的液體流下,耳邊嗡嗡作響。

  賽道上,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紅色的賽車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過,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徐嘉銘戴著頭盔,目光專注地盯著前方,唇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的手指靈活地操控著方向盤,車身在彎道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瞬間超越了前方的對手。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歡呼聲,徐嘉銘的名字被高聲喊出,仿佛他是這條賽道的王者。

  他衝過終點線,穩穩地停下賽車,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桀驁張揚的臉。

  他的頭髮被汗水浸濕,隨意地往後一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羈的氣息。

  「徐二少,又是第一!」隊友興奮地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嘉銘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小意思,這種級別的比賽,對我來說不過是熱身。」

  他跳下車,接過隊友遞來的水,仰頭灌了一口,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滑落,顯得格外瀟灑。

  他隨手將水瓶扔給隊友,轉身朝休息區走去,背影挺拔而自信。

  然而,就在他走進洗手間的那一刻,身後的門突然被關上。

  徐嘉銘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黑色的布袋便套在了他的頭上。

  他下意識地掙扎,卻被幾個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你們是誰?放開我!」徐嘉銘的聲音裡帶著憤怒和慌亂,但他的掙扎毫無作用。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狠狠地砸在他的腹部和背部。

  徐嘉銘痛得悶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

  他的聲音從布袋裡傳出,帶著一絲顫抖:「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知不知道我是誰?」

  「徐二少,我們當然知道你是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嘲諷,「因為打的就是你這畜眼瞎心盲的東西!」

  拳頭再次落下,徐嘉銘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蜷縮在地上,任由對方發泄。

  他的身體顫抖著,額頭上滿是冷汗,整個人狼狽不堪。

  研究所外的林蔭道上,徐嘉衍抱著實驗數據,快步走向停車場。

  月光透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後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他猛地回頭,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根鋼管重重地打在他的右手臂上,徐嘉衍吃痛,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踉蹌著後退,撞在身後的樹幹上。

  「你們……」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三個蒙面人站在面前。

  「徐博士,」為首的人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聽說您很愛惜這雙手,不知廢了,您會如何呢?」

  徐嘉衍瞳孔一縮,下意識嘶吼,「不——」

  鋼管再次落下,這次是直接砸向他的右手。

  徐嘉衍慘叫一聲,感覺右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

  「記住這個教訓。」蒙面人站起身,「以後別動不改動的人。」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徐嘉衍癱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疼得滿臉猙獰,青筋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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