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把欺負她的人都收拾一遍(可看可不看)


  「都收拾過了?」

  「這事你辦得很好。回頭自己去領賞。」

  「是,裴爺!」男人的語氣透著雀躍,顯然對這份獎賞期待已久。

  掛斷電話,裴承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

  屏幕上是手下傍晚發來的關於徐歡過去二十年的詳細報告。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徐歡被錯換人生的經歷——

  當裴承看到那些刺眼的字眼——從小被養父母當作奴隸使喚,長大後又被當作商品賤賣,好不容易被原生家庭尋回,卻未曾得到一絲家人的關愛;假千金鳩占鵲巢,親人不信任……他的手指緊緊捏住滑鼠,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沉重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無法想像,徐歡這些年是如何咬著牙,一步步堅持過來的。

  難怪那天看電影時,她哭得那樣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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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她也曾經歷過那樣的忽視與嫌棄。

  徐歡能忍,裴承忍不了,不把徐家三兄弟收拾一頓,裴承胸口的鬱結消散不掉。

  放下筆記本,裴承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的門,裴承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徐歡的呼吸平穩,但臉頰還很腫。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紅腫的臉頰,指尖的動作溫柔至極,仿佛怕驚醒她。

  然而,他的眼底卻是一片陰鷙,像是壓抑著某種暴戾的情緒。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指尖的溫度讓她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裴承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臉上,眼底的情緒複雜難辨。

  良久,他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聲音低沉而溫柔:「以後,受了委屈別再一個人扛了。」

  *

  徐嘉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額頭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嘴角青紫,衣服也凌亂不堪。

  他一進門,客廳里徐妍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狼狽模樣。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徐妍站起來,臉上滿是驚訝和擔憂。

  她快步走到徐嘉銘身邊,伸手想要扶他,卻被他輕輕推開。

  徐嘉銘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沒事,摔了一跤。」

  素來要面子的徐嘉銘說不出自己被人打了,還不知是誰幹的。

  「摔了一跤?」徐妍皺了皺眉,目光銳利地掃過徐嘉銘身上的傷,「你這傷可不像是摔出來的。到底怎麼回事?」

  徐嘉銘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閃躲:「真沒事,就是不小心……」

  還沒等徐嘉銘的話說完,徐妍驀地又一聲驚呼,「大哥,你怎麼了?」

  徐嘉銘聞聲看去,卻見自家大哥和自己一樣,狼狽得不行。

  他沒忍住,笑了,「不是,大哥,你這是讓人打了嗎?怎麼這麼狼狽?」

  徐嘉禾睨了一眼和他差不多的徐嘉銘,「先用鏡子照照你什麼德行,再來笑我。」

  徐嘉銘瞬間宛如被點了穴,再也笑不出來了。

  徐妍望著同款戰損傷的兄弟倆,徐妍輕蹙眉梢,似乎在思考他們這是讓人打了。

  還沒等徐妍弄明白,徐嘉衍手臂纏著紗布掛在胸前,無比狼狽地走了進來。

  「(阿衍)三弟,你的手這是……」

  徐嘉禾和徐嘉銘幾乎是同時開的口。

  徐嘉衍臉黑黑的,「骨折了。」

  「誰幹的?」兩兄弟又是同時開的口。

  「不知道。」徐嘉衍躺倒在沙發上,俊雅的臉龐明顯帶著痛楚,顯然斷骨之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似是才發現兩人的狼狽一般,徐嘉衍放下手,「你們……」

  「看來我們三兄弟得罪了人。」徐嘉禾到底混跡商城多年,三兄弟同時出事,他如果還聯想不到是他們得罪人,讓人給搞了,那這些年,白活了。

  「媽的,是誰那麼陰損。」徐嘉銘當即罵罵咧咧。

  徐嘉衍沒吭聲,他疼。

  三兄弟里,就他傷的最重。

  「在臨城幾乎沒人敢招惹我們徐家,我們三個最近又沒有和誰發生過矛盾,到底是誰讓人打的我們?」徐嘉禾蹙眉深思,卻怎麼都找不到懷疑的對象來。

  聽到徐嘉禾這話的徐妍眼底一亮。

  她抬眸看向徐嘉禾,神色有些猶豫,聲音柔柔弱弱的:「哥哥們和姐姐有過矛盾的。會不會是姐姐……」

  「徐歡?」徐嘉禾想也不想地否決了徐妍的說法,「不可能是她。」

  徐妍沒想到徐嘉禾現在還如此在意徐歡,她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咬了咬唇,一臉委屈地道:「我也是不願相信是姐姐的,但三位哥哥最近就和姐姐有過矛盾,而且昨天三哥打了姐姐一巴掌,今天就讓人打斷了手,這太巧合了。」

  「你打徐歡了?」徐嘉禾當即怒目掃向徐嘉衍,聲音裡帶著一絲憤怒。

  徐嘉禾聽了徐妍的分析,也認為是徐歡讓人打的他,他冷哼,「妍妍好心勸她回家,她卻把妍妍推倒。我若不教訓她,她只怕回頭就敢拿刀傷人。」

  「徐歡又傷妍妍了?」徐嘉銘聞言,眼底瞬間湧起滿滿的怒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徐嘉禾聽了徐嘉銘的話後,沉默了許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低聲說道:「她真是越來越讓人失望了。」

  「那是大哥你太慣著她,她讓人失望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是覺得她能改,一次又一次給她機會,結果呢?她一次比一次有恃無恐!」徐嘉銘憤憤不平,語氣里滿是怨氣。

  徐嘉禾閉眼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把張嫂叫來吧,你我都處理一下傷勢。」

  徐嘉銘點了點頭,轉身朝一旁走去,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徐妍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被她掩飾過去。

  她低下頭,裝作一副勸和的樣子:「大哥,三哥,你們別怪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時……」

  疼的直齜牙的徐嘉衍難掩厭惡地打斷徐妍:「你不要再替她說話了。」

  徐嘉禾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目光深沉。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徐妍低著頭,唇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接下來,只要再添一把火,徐歡在徐家的地位就會徹底崩塌。

  回到臥室,徐妍迫不及待地想要驗收今晚挑撥的成果,「系統,徐歡目前的氣運值還剩多少?」

  系統的聲音冰冷而機械,不帶一絲情感:「徐歡氣運值當前兩百點。」

  徐妍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兩百點?她之前不就只剩下兩百點了嗎?怎麼一點都沒減?」

  系統平靜地回答道:「宿主掠取徐歡氣運的方式是讓其被所在意的人厭惡。氣運值未減,證明她在意的人里,仍有人在關心她。」

  徐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徐歡在意的人不就是徐家三兄弟嗎?二哥和三哥現在連她的名字都不想聽,難道是大哥——」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我還得再加把勁。」

  *

  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進來,徐歡站在灶台前,專注地煎著蛋。

  鍋里的油滋滋作響,空氣中瀰漫著培根的香氣。

  她輕輕哼著歌,心情似乎不錯,但臉色卻有些蒼白,眼底帶著一絲疲憊。

  突然,一滴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鼻子裡流了出來。徐歡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子,指尖沾上了一抹鮮紅。

  「又來了……」她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她迅速抽抬手捂住鼻子,另一隻手關掉了爐火。

  正當她低頭準備在洗菜池沖洗血跡時,身後傳來了裴承的聲音。

  「今天我閉店,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徐歡的身體微微一僵,心跳陡然加快。

  她慌忙打開水龍頭,將手上的血跡和臉上的血跡沖洗乾淨,又把水池裡的血水沖走。

  水流聲掩蓋了她短暫的慌亂,等她回過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我想去遊樂場,」她輕聲說道,聲音柔和,「可以嗎?」

  「可以。」

  裴承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

  她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底也有些發青,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

  「你是不是生病了?」他走近一步,看著她蒼白的臉,英氣劍眉微微一擰,「臉色不太好。」

  徐歡搖搖頭,笑容依舊,「沒有啊,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她轉身將煎好的蛋和培根裝盤,又倒了一杯牛奶,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的慌亂從未發生過。

  「早餐好了,」她端著盤子走向餐桌,語氣輕快,「先吃早餐吧,吃完我們再去遊樂場。」

  裴承還想再問什麼,但徐歡已經將早餐放在桌上,轉身去拿餐具。

  她的背影看起來單薄而堅定,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裴承沉默了片刻,最終沒有再追問。

  他坐下來,拿起叉子,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徐歡的臉上。

  她的笑容依舊溫柔,但他總覺得,那笑容背後藏著什麼他看不透的東西。

  徐歡低頭吃著早餐,心中卻是一片複雜。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崩潰,但她不想讓裴承知道。

  他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她也不希望在僅剩的日子裡,男人看她的目光透著憐憫。

  「吃完我們就出發吧,」徐歡抬起頭,笑著說道,「今天一定要玩個痛快。」

  裴承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OK,聽你的。」

  陽光灑在餐桌上,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仿佛這一刻的溫馨可以永遠延續下去。

  然而,徐歡知道,這樣的時光,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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