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徐歡氣運再度回升,徐妍大破防(修)
徐妍走在最後,關上門的瞬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和不甘。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回到房間,徐妍猛地關上門,背靠在門上,呼吸急促。
她的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胸口燃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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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徐歡現在的氣運值多少?」
「徐歡前面又回升了一百點氣運值,當前三百點。」
「徐歡……」徐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你憑什麼……憑什麼還能翻身!」
「可惡!可惡!可惡!」
上前將化妝桌上的護膚品都給掃到地上,徐妍氣到面目扭曲。
「啊!!」
書房裡
徐嘉禾站在窗前,望著夜色出神。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顧言的話:「徐總,有些事,錯過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他掏出手機,翻到徐歡的號碼,卻遲遲沒有按下撥號鍵。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徐嘉禾突然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歡歡……」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和無奈,「大哥……是不是做錯了?」
*
紋身店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徐歡站在一旁,看著一進店就冷著臉不搭理她的裴承,心裡惶然的不行。
他的背影挺拔而冷漠,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將她拒之門外。
她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怯意和愧疚。
裴承的動作一頓,隨即轉過身來,眼神凌厲得像刀子:「你確實對不起我。」
他的語氣冷硬,卻掩不住眼底的擔憂和憤怒。
徐歡被他瞪得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大晚上,把老子嚇得心跳都快驟停了。」裴承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他抬手點了點她的腦門,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明知自己不會英文,還答應出國,你是不是傻?」
徐歡被他點得縮了縮脖子,雙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指尖微微發白:「這是我和他們的事情,我不想連累你……」
「你那麼死心眼做什麼?」裴承打斷她,聲音陡然提高,「你花錢買我是尋開心的,我自己若沒能力跑去逞能,被搞了,那也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你玩什麼『犧牲』精神?」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怒其不爭,眼神卻漸漸軟化。
徐歡低著頭,不敢看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裴承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心疼。
他嘆了口氣,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徐歡,」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做人要自私一點,別總是考慮別人如何如何?」
他的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徐歡的心上。
她低下頭,絞著衣角的手愈發用力,「我……習慣了。」
「習慣?」裴承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習慣什麼?委屈自己,習慣自我犧牲?」
徐歡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眶微微發紅。
咬了咬唇,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壓抑的哽咽,「我……我只是不想給別人添麻煩。」
尤其是你。
後面那句,徐歡沒有說出口。
「你不是麻煩。」裴承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要一字一句地刻進她的心裡。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那些根深蒂固的自卑和不安一點點驅散。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堅定,「徐歡,你聽好了,你不是麻煩,也不需要總是為別人著想,更不要隨隨便便為別人犧牲自己。」
徐歡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漸漸泛紅,眼淚無意識地從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或許是裴承的話戳中了她心裡最脆弱的地方,又或許是她從來都聽過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裴承看著她那副隱忍又無助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隨即,他將她輕輕擁進懷裡,手掌覆在她的後腦勺上,像是要將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揉進自己的胸膛。
「不需要委屈自己去遷就別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偏頭,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發頂,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徐歡,你要好好愛自己。」
徐歡的臉貼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眼淚像是決了堤,怎麼也止不住,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哽咽,「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愛自己。」
沒人教過徐歡要怎麼愛自己。
從小到大,徐歡所受的教育里,從來沒有「愛自己」這三個字。
養父母的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地鎖住了徐歡的思想和行為。
他們告訴徐歡,孝順是最大的美德,聽話是她的本分,勤奮是她唯一的價值。
她必須無條件地順從,必須毫無保留地付出,否則就是不孝,就是辜負了父母的養育之恩。
所以,不管父母如何對她,她都要慷慨付出。
即使他們的要求讓她喘不過氣,即使他們的冷漠讓她心如刀割,徐歡也從未想過反抗。
她習慣了壓抑自己的感受,習慣了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藏在心底。
徐歡總是告訴自己,這是她應該做的,這是她的責任。
可沒有人告訴她,這樣的付出,換來的不是愛與尊重,而是更多的索取和忽視。
她像是一棵被不斷修剪的樹,失去了自己的形狀,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孤獨地站在風中。
直到遇見裴承,她才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徐歡,好好愛自己。」
這句話像是一道光,照進了她灰暗的世界。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她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有自己的需求,也可以……被愛。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知道該怎麼愛自己。
那些根深蒂固的觀念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她困在其中。
她想要掙脫,卻又害怕打破那些所謂的「規矩」。
裴承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心疼,
「那就從今天開始學。想吃什麼就去吃,想玩什麼就去玩,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也不需要委屈自己。被欺負了,就反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