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徐歡想打徐妍(修)


  裴承的聲音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打開了那扇她從未敢觸碰的門。

  徐歡的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抖:「我想打徐妍,但哥哥他們都護著她,她還有那什麼系統……我……我打不過她。」

  他鬆開徐歡,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你說什麼?什麼系統?」

  徐歡看著他,目光清澈得透著一股愚蠢,「我……我也不太清楚。但徐妍好像有一個很厲害的系統,可以篡改監控畫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這些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她也不會相信這種離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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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承的眉頭微微挑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暗沉:「系統?」

  他鬆開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所以,那些你推她下樓,還有毀她畫作的事情,都是她利用系統偽造的?」

  「我不確定是不是那系統幫的忙。」徐歡點點頭,眼眶微微發紅:「我明明沒有做過那些事,卻偏偏顯示是我做,我解釋,可是所有人都相信她……連哥哥們也是。」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暗芒,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徐歡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系統的事情,你不用管。」

  徐歡抬頭看他,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和不安。

  裴承低頭與她對視,眼神中帶著幾分寵溺和縱容:「你想打徐妍就去打,正好她老愛污衊你打她,你就把罪名給她坐實了。」

  徐歡被他這副模樣震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承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麼,不敢?」

  徐歡咬了咬唇,「也不是不敢,就是……」

  徐歡這輩子,從未真正動手打過人。

  從小到大,每當她感到不公,試圖反抗時,換來的總是養父母的毒打。

  那些疼痛的記憶,像一根根尖銳的刺,深深扎進她的骨血里,讓她逐漸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她就像一隻被馴服的獸,即便主人舉起屠刀,她也只會默默流淚,連掙扎的念頭都不敢有。

  因為在她還弱小的時候,她被打怕了。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畏懼,讓她對任何強勢的人都本能地退縮。

  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也不過是違逆徐嘉禾,不肯出國。

  可即便如此,她的反抗也顯得那麼無力,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撲騰幾下翅膀,最終還是落回原地。

  讓一個從未有過底氣的人去反擊,談何容易?

  意識到這點的裴承看著徐歡低垂的眉眼,心裡驀地一軟。

  他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心疼:「算了,有機會我帶你打回去。」

  「嗯。」徐歡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怯意和感激。

  雖然她真的很想暴揍徐妍,但一想到要獨自面對那個總是欺壓自己的人,她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發抖。

  徐歡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明明心裡恨得要命,卻連抬起手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好在,她遇見了裴承。

  也幸好,遇見了裴承。

  夜色深沉,裴承倚在陽台的欄杆上,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捏著一罐冰啤酒。

  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輪廓,襯得他整個人都帶著幾分慵懶而危險的氣息。

  他的襯衫袖口隨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線條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顧言站在他身旁,手裡同樣握著一罐啤酒,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和玩味。

  「真沒想到,」顧言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讓你鐵樹開花的人,會是徐家那流露在外十幾年才尋回的千金。」

  裴承沒有回答,只是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喉結滾動,帶著幾分性感的張力。

  他的眼神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仿佛藏著無數秘密。

  「徐家在臨城雖然算得上地主級,」顧言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可到底和裴家相差太多。而姑父一直都想你娶官家人家的女兒,你和她的事情若傳到姑父那,只怕……」

  「只怕他會把自己曾經的痛苦施加在我身上是嗎?」裴承突然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幾分不屑的嘲諷。

  他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手中的易拉罐瞬間被捏扁,發出「咔咔」的聲響。

  裴承的眼神陰沉的可怕,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我不是他。」他語氣充滿了對裴父當年妄想權勢美人都擁有,最後痛失所愛卻遷怒她人的譏諷,「捨不得權勢又捨不得心上人。」

  顧言上前趴在欄杆上,他抿了口啤酒,側目看向裴承,素來溫潤的眼眸此刻多了幾分深沉:「看來,你是真動心了。」

  裴承將手中的易拉罐隨手丟進垃圾桶,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幾分隨性的帥氣。

  他轉身靠在欄杆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帶著幾分清冷而疏離的氣質。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動心。」裴承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只是每每看到她,就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他說這話時,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仿佛冰山融化,春水初生。

  「想著拯救不了過去的自己,拯救一下她唄。」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可顧言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難得的認真和執著。

  「忘了聽誰說了,說愛上一個人就是從心疼開始。」

  顧言說,「世間那麼多可憐人,我也沒見你心疼過。或許從你有想要拯救她想法的那一刻起,你就愛上她了。」

  「是嗎?」裴承呢喃。

  「不管怎麼說,在這先祝福你們。」

  顧言舉了舉手中的啤酒。

  「說祝福太早了。」裴承雙手搭在圍欄上,聲音低沉而冷靜,帶著幾分克制和理智。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夜色中,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不打算在交易期間,去和徐歡發展真感情。

  他裴承,要麼不動情,要麼就要最純粹的感情。

  「摻和了其他東西的感情,」他轉過身來,背靠著圍欄,「終究不夠純粹。」

  雖然不是很懂裴承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顧言看得出來,裴承對徐歡是動真格了。

  想到自己那個姑父,顧言不由嘆息:「看來,姑父那邊有的鬧了。」

  裴承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和狂妄:「他愛怎麼鬧怎麼鬧。我的事,還輪不到他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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