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登,你有艾子啊
看著手裡的工資條,姜玄氣得臉都青了。
「王姐,這工資算得不對吧。」
財務王姐接過工資條,仔細解釋起來,
「小姜、小鄭,你們的考勤都是保安部報過來的。
曠工每天300,5月你們有10天沒來,合計扣3000。
至於花瓶的賠償,後勤部有發票,盆栽當時花了24000,你和鄭河一人12000。
辭退補償N,就是3個月的工資。
還有哪不對?」
王姐說完,看向姜玄。
「王姐,五月我們沒有曠工啊,前天和昨天,我可是給王超隊長請了假的。」鄭河補充道。
其他他們都沒得異議,可是曠工十天,他們硬是想不出。
「是嗎?可是王超就是這樣報給我們的,要不你們再去確認下?」
乘風集團的財務是很正規的,一般不會做這種違法的勾當。
「算了,我們簽就是。」眼看還要去找王超對帳,姜玄直接放棄了。
想來,就是王超想排擠二人,安排自己人,否則也不會這麼無恥。
又是安排不會開車二人駐車,又是用考勤攆走他和鄭河。
提筆,二人寫下名字。
姜玄他不缺這三瓜兩棗,這破工作,不干也罷。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王姐,再見。」
「再見。」
王姐沒想到姜玄二人會如此痛快。
明眼人都知道,二人的考勤被人做了手腳,還有後勤部的發票,顯然也是偽造的。
可是,後勤的人不好惹,她也沒必要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出頭。
只能無奈默許。
走出乘風酒店,這個工作了2年多的地方,鄭河多少有點不舍。
「姜哥,就這麼走了,你甘心嗎?」
「就一份工作,沒了繼續找就是。」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工作,是王超...算了,當我沒說。」
鄭河覺得很抱歉,立即岔開了話題。
「沒關係,我知道是他,一個小丑而已。」
「他昨晚喝了幾瓶酒,洗了幾次腳我都一清二楚。」
「就他這點伎倆,罷了罷了,不說他了。」
姜玄並非弒殺之人,如此小事,他沒必要上綱上線。
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尋找虛空花,調查死靈氣的線索。
一刻鐘後,財務室。
趙學明拿著姜玄二人簽了字的辭退通知,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說,姜玄被辭退了,就10分鐘前?」
「對啊,趙經理,你手裡拿的就是,新鮮出爐,還未入檔。」
「他們人呢?」
「剛走,人應該還沒走遠。」
王德發克!
「你們這群蠢貨,希望還來得及,否則,咱們都得玩完。」
趙學明怒罵了一句,急忙衝出了財務室。
三分鐘後。
趙學明親自背著鄭河再次出現在酒店樓下。
「趙經理,您這是?我自己能走。」
「鄭哥,你就是我親哥啊,您說您走怎麼不告知我一聲,好歹給您踐行啊。」
那口氣那口吻,直接給鄭河整不會了。
二人剛走出酒店不到3分鐘,姜玄說是去買杯奶茶,他就在原地等待。
結果,突然出現的趙學明不由分說背起他就跑,然後他被背回了酒店。
「鄭哥,麻煩你給姜玄兄弟打個電話,就說你被打了,要他回酒店6樓算帳。」
「這是酬金,20萬,我暫時只有這點,麻煩你快點,完了我再給你湊點。」
鄭河是一臉懵逼,哪有這樣的人,送錢表演被揍的。
奈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喂,姜哥,我被人打了,在乘風酒店宴會廳,速來,晚了,我怕你見不到我的屍體。」
說得那是有模有樣,氣若遊絲。
姜玄一聽,頓時怒火中燒,空間撕裂,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宴會廳外。
趙學明背著鄭河,剛巧出了電梯。
六目相對。
「臥槽...見鬼了。」
三人都懵逼了。
「姜哥,你怎麼...這麼快...不過5秒...」
鄭河抓著腦袋嘿嘿笑著,一臉詫異。
趙學明如抓到救命稻草,急忙跑過去死死拽住姜玄的手臂,「姜哥,我可想死你了。」
「鄭河...你搞什麼灰機....」
不待姜玄說完話,他已經被趙學明一把推入了宴會廳。
「喂,趙經理,你幹嘛...餵。」
聚光燈下,姜玄站在了宴會廳內。
姜玄一現身,孫守義和杜聖手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姜老弟,你可算來了。」
姜玄龍目一掃,好傢夥,滿屋的草雞。
竟然還有一位築基期的菜鳥。
「孫老,杜老哥,這什麼情況?」
孫守義於他和鄭河有恩,姜玄非常客氣。
「老弟,求你救個人,條件你可以順便開。」
孫守義也不囉嗦,直奔主題。
「誰?」
「錢文。」
說著,三人已經走到錢文面前。
「就這?絕心草毒,區區二品毒草,也能難倒你們?」
姜玄一開口,眾人都是羞愧低下了頭。
也正是此言,讓眾人見識到了姜玄的恐怖。
只是一眼,就能診斷錢文的病因,實力可謂是恐怖如斯。
陸淵眯著眼睛打量姜玄,壓根沒看到姜玄身上的「氣」,這就說明姜玄不是宗師。
一個普通的武者,能有如此造詣,他是很看好的。
不過,就姜玄那說話的口氣,有點目中無人,這是他不喜的地方。
如若不然,他沒準還能指點他一番。
聽到姜玄一眼看出錢文的症狀,趙神醫捂著胸口,一臉震驚。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這小子的醫學造詣比他不差,有點真功夫。
蘇青桐此刻神色複雜。
姜玄一語道破天機,她坐如針氈。
她怕姜玄又是騙人,也怕他突然出手治好了錢文。
典型的怕兄弟不夠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似乎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姜玄,你這狗男人,為什麼偏偏是我。」
蘇青桐捂著胸口,一陣疼。
姜玄也注意到了她,也還沒想好如何面對。
正不知所措之時,錢武和趙乘風走了過來。
「姜老弟,你當真能治好我弟弟?」錢武率先開口,看向姜玄。
姜玄扭頭一瞧,掃了對方一眼,不由得眉頭微皺,「鍊氣後期,此人竟然是天生的戰鬥體質,有趣,真有趣。」
然後道,「當然,區區絕心草毒,本帝...本人抬手可解。」
聽到姜玄肯定的答覆,趙乘風一臉喜色抓住了姜玄的手,「如此,勞煩姜兄弟,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突然被人抓住手腕,姜玄本能掙脫,可剛發力,頓時嚇得抽回了手,「臥槽,老登,你特麼有愛滋,別摸我。」
眾人:......石化當場。
趙乘風愣在原地,心中一陣錯愕。
「他有愛滋這事,他老伴都不知道,姜玄怎麼會知道?」
「神醫,神醫啊!」
眾人:......
趙乘風:該說不說,他似乎有點說多了...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