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搬家,我們是清白的
對於沈靜亭的身家背景,我是全然不知的,我們只是合作夥伴,利益一致就好,管他是誰家的老么。
但我還是態度客氣。
「我是與他認識。」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在我問了三次之後,沈陳傲雲終於肯說出來意了。
「前幾日,有一位叫趙挽江的找到我先生那裡,跟我先生說,我們家老么挑唆他的太太跟他離婚,請我先生規勸一下,讓我們家老么不要破壞他的家庭。」
「我們老么呢,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個什麼脾性,我這個做大嫂的很清楚,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雖然沒個定性,但做人的分寸底線他還是有的,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么女人不能碰,尤其是有夫之婦!」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這個有夫之婦故意勾引沈靜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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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出聲,為自己辯駁。
「沈太太,這中間應該有什麼誤會吧,我與沈總是認識,但並沒有你說的那樣不堪,我們只是普通的合作夥伴而已。」
「合作夥伴?」
沈陳傲雲冷嗤一聲:「恕我直言,許小姐,你是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的人,而我們家老么掌管著家裡的分公司,雖然你曾經也是名門千金,但許家早已破產,你跟他能有什麼業務合作?」
我啞然。
因為我跟沈靜亭的合作是見不得光的。
沈陳傲雲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許小姐,大家都是女人,你心裡在盤算什麼,我心裡門清,但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我們沈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老么的婚事,我先生也已經做好了安排。」
「所以,許小姐,我奉勸你一句,以後離我們家老么遠一點,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我們沈家也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我盯著沈陳傲雲一張一翕的紅唇,腦子裡轟隆隆直響。
沈陳傲雲又把目光轉到張伯母身上。
「都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孩子們年紀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很正常,但我們身為母親的,還是要幫她們把好關,什麼人能做朋友,什麼人不能做朋友,我們心裡得有一桿秤。」
「尤其是女孩子,更得看緊一點,要是被人帶上了歧路,那被毀的可就不是一樁婚姻了,而是一輩子。」
張伯母聽後,深以為然地點頭。
「沈太太說得極是。」
再意有所指地看我一眼,「我們做父母的,確實要幫子女們把好關。」
一刻鐘之後,沈陳傲雲終於離開。
張伯母也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叫住她,想解釋。
「伯母,我跟沈靜亭真的沒什麼。」
可張伯母已經在心中對我們的關係下了定論。
「若你跟那個沈靜亭真的清清白白,趙挽江為何找到人家裡去告狀?」
「天底下有哪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的太太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這話好有道理!
趙挽江這一招真是好厲害!
可我還是要反駁,哪怕張伯母一個字也不信。
我是家道中落無權無勢了,但我沒做過的事情,就不能往我身上扣。
「伯母,我跟沈靜亭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
「我跟他清清白白!」
「我管你們是清白,還是其他。」
張伯母冷冷說:「婉怡近日很忙,要學的公事很多,你再住在這裡會令她分心的,小南街那邊有一套公寓,等收拾好後你就搬去那裡吧。」
我緊緊攥著手指,將下唇咬出一道血痕。
「多謝伯母。」
我怎麼也沒想到,趙挽江會來這一招,為了逼我回到他的身邊,他真是無所不用極其了。
沒了張家的庇護,趙挽江要把我抓回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不想再被關進籠子裡,當一隻斷腳鳥了。
這件事情也不能讓婉怡知道,她們母女本就因為我搬進來一事有些不愉快,要是再讓她知道伯母要我搬走,以她的暴脾氣,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張伯伯也會很難做。
也不能找沈靜亭幫忙。
他大嫂都認為我蓄意勾引他了,再跟他來往的話,誰知道那位沈陳傲雲還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深思一番後,我打電話給幫我復健的謝醫生,請求她幫我租一間房子。她是除了婉怡與沈靜亭以外,我目前唯一比較熟悉的人了。
謝醫生在電話中很詫異,但還是答應了。
房子沒那麼快租好,但張家我一天也住不下去了,張伯母心中對我已有成見,再賴著不走遲早兩相生厭。
我能理解她身為母親要保護女兒的想法。
而我現在,也確實沒有資格再跟婉怡做朋友了。
所以第二天,待婉怡出門以後,我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搬到了酒店。
為了不被趙挽江找到,我特意挑了一間安保措施很嚴的酒店,還請求謝醫生,以她的名義幫我辦理了入住。
可辦了入住沒多久,行李都還未整理好呢,門鈴就響了。
我心一驚,以為是趙挽江找過來了,就躲進浴室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心裡的惶恐到了極點。
門鈴響了幾下,就沒有響了。
緊接著,我的手機響了,是沈靜亭打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裝作無事發生,平靜接起。
「喂,沈總……」
「是我,開門。」
我又是一驚。
「請等一下,馬上。」
我打開浴室門,拖著還不靈活的腿,走去門邊打開門。
沈靜亭不知道是從哪裡趕來,呼吸有點喘,鼻樑與額上皆掛著熱汗。
我站在門後,請他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他倒是主動提出:「我們去樓下水吧坐一坐吧。」
水吧很安靜,沒什麼人呢。
沈靜亭把外套擱在一旁的空椅上,很鄭重地跟我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大嫂會去張家找你。」
「她來江城一事,沒有通知我,我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消息。」
「她是不是對你說了很難聽的話?」
沈陳傲雲昨日的話是夠難聽的,但我不想再挑起紛爭,便說:「沒有。」
沈靜亭根本不信:「她那個人說話有多難聽,我自小就知道,都找去張家了,怎麼可能沒有?」
「若是沒有,你在張家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搬出來?」
我握著水杯,看著桌布的紋路:「她對我有一些誤會,解釋清楚了,她就走了。」
沈靜亭看著我的眼睛,顯然是對我的說辭一個字都沒有信,但也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我順勢把話題扯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話一脫口又想起,支付預付金的時候,我是用的他那張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