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混蛋,你要幹什麼
出電梯,到停車場。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趙挽江就像個德勝將軍一樣,推著我的輪椅,把我帶到了他的車上。
車是黑色的,空間很大,車牌很吉利。
趙挽江說,這輛車是我送給他的升職禮物。
可我沒有一點印象了。
我對他的恨意卷土回來,但那些我愛過他的痕跡,仍舊找不到一絲一毫。
趙挽江握著我的手,手指從我的指縫間穿過,要與我十指緊扣。
我僵硬著手指,不讓他得逞。
「我媽媽在哪裡?」
趙挽江面色僵硬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初,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我問他,什麼時候才叫時機成熟。
趙挽江撫著我的臉頰,眉目溫柔,卻又偏執得令人心驚。
「等你重新愛上我了,我就告訴你。」
他這樣對我,我怎麼可能再重新愛上他?
我冷笑:「你做夢。」
趙挽江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痛色。
他用指腹摩挲著我的唇角,毫無人性的威脅。
「寧寧,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
「郁文善是你的母親,但在我這裡她什麼也不是。」
「我不會心疼她的死活。」
「趙挽江!」
我咬牙,瞪著他:「你這個魔鬼,到底想幹什麼!」
趙挽江笑,笑容有點瘋:「我什麼也不想干,我只想你再愛我一次而已。」
這個瘋子,我無法跟他交流了。
車駛入一個高檔別墅區,最後停在一棟漂亮如宮殿的房子前。
趙挽江先一步下車,然後繞車身一圈,走到我這一邊,打開車門,伸手要將我抱下來。
我拒絕他的觸碰:「不必,我可以自己走。」
趙挽江根本就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我從車內抱了出來。
我掙扎,雙手拍打著他的手臂:「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可趙挽江充耳未聞,抱著我大步往裡走。
別墅裝修得很豪華,網上說,這裡是我與趙挽江的婚房,造價好幾個億。
可我對這裡沒有一點熟悉感。
趙挽江徑直將我抱上了樓,踢開臥房的門,直奔浴室。
最後,把我放在了浴缸里。
我不明所以,瞪他:「你發什麼瘋?」
趙挽江沉默著沒說話,只伸手過來扒我的衣服。
他粗暴的動作,讓我很害怕。
我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趙挽江,趙挽江!」
趙挽江看了我一眼後,站起來,擰開了頭頂的花灑。
冷水鋪天蓋地地淋下來,我渾身都被澆濕淋透。
趙挽江就像在清洗一個被弄髒了的娃娃一樣,清洗著我的身體,動作很粗暴,簡直要將我撕碎。
當他的手順著沐浴露的泡沫,划過我腰腹時,他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問我。
「這裡……沈靜亭碰過嗎?」
我先是一愣,隨即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趙挽江,你個王八蛋。」
「別把別人都想得跟你一樣無恥!」
趙挽江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釋懷的笑意。
「那就是沒碰過了。」
隨後,他就像捧起他最珍視的寶貝一樣,捧起了我的臉,在鋪天蓋地的冷水下,親吻我濕潤的唇。
「你還是我的寧寧,真好。」
清洗乾淨我身上的泡沫後,趙挽江拿浴巾把我裹起來,抱著我出去。
吹乾頭髮,趙挽江就像打扮娃娃一樣,親手替我穿上了衣服,而這些衣服不是我帶來的那些,是他從衣帽間裡拿出來的,每一件都是新的。
穿好後,趙挽江在我頸窩間用力嗅了嗅,很滿意我變乾淨了。
「你是我的,寧寧。」
他看著我的眼睛,就像主人對玩偶宣示主權一樣。
「你是我的,寧寧。」
晚餐很豐盛,可我毫無胃口。
見我遲遲不肯動筷子,趙挽江就很溫柔地哄:「吃點東西好不好?上次你因為嘔吐進醫院,醫生不是跟你說過嗎,要按時進三餐,不然胃會壞掉的。」
我板著臉,不為所動。
趙挽江吸了一口氣,繼續哄:「吃一點吧?要是不想吃這些,那想吃什麼,你說,我讓廚房立刻做。」
我繃著唇角,視他如無物。
趙挽江擱在桌面的手,手指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終於受不了我的無視與冷漠了。
他頭輕輕一偏,朝著門口大聲:「來人!」
他聲音一落,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閃身進來。
「趙總。」
趙挽江指著不遠處的林伯,對他們吩咐:「把他關到地下室去。」
隨後,他還貼心地跟我介紹說:「他是林伯,把你從小照顧到大。」
「他的身體不太好,有低血糖。」
「你一頓不吃,沒什麼,但他一頓不吃的話,怕是就要鬧進醫院了。」
「所以寧寧,你現在肯吃東西了嗎?」
我氣得咬牙,卻也無奈,只能拿起筷子。
趙挽江見我終於肯吃東西了,輕輕笑了一下,讓保鏢把林伯放了。
夜裡,睡覺的時候,趙挽江伸手過來,要抱著我睡。
我不願意,掙扎。
他便算了。
可等第二天醒來,我還是枕著他的胳膊,躺在他的懷裡。
早餐很豐盛,對著那樣一個魔鬼,我依舊沒有胃口,可我不敢再耍性子不吃了,拿起一片麵包,像是啖趙挽江的肉一樣,憤怒用力地嚼著。
趙挽江很開心我的聽話。
早飯過後,趙挽江說有一樣禮物送給我。
我根本就不感興趣,可還是被他帶到了那樣禮物面前。
是一架白色的鞦韆。
趙挽江說:「你以前跟我說,你家花園裡有一架鞦韆,你很喜歡,但你不能隨便坐上去玩,因為那是你父親親手做的,送給你母親的禮物。」
他拍了拍鞦韆,一副邀功的語氣。
「以後,你不用羨慕你母親了,你也有了你的專屬鞦韆。」
「要坐上來玩嗎?」
我毫無興趣。
他便盯著我的眼睛:「還是玩一下吧,我花了好幾天才做好呢,擰螺絲擰得手指都磨出了血泡。」
我從他話里聽出了脅迫的意味。
想起昨晚的林伯,只能順從他的意思。
趙挽江把我抱起來,放在鞦韆上:「坐穩了。」
趙挽江輕輕一推,我的裙擺便在風中飛起來。
他就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樣,樂此不疲地推著我盪鞦韆。
直至我面無表情地說:「好了,我玩夠了,」趙挽江這才停下來。
除了鞦韆,趙挽江還送了我好多其他的禮物,應該都是我曾經很想擁有,可他卻從沒有送過的。
被他禁錮在身邊的日子很難熬。
我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三四天之後,我終於受不了這種過家家一般的生活了,跟他吵了起來。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回來了,你到底還怎樣,才肯把我媽媽還給我!」
趙挽江迎著我眼裡刻骨的恨意,淡淡說:「等你愛上我了,我就把她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