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勢已去


  「皇兄,你糊塗啊!」勝玉公主出現在殿內,「皇兄你糊塗啊,迷途知返,尚且不晚,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哼。」瑜王冷笑道:「好一個迷途知返,都到了如今這地步,你覺得父皇還會放過我麼?」

  「朕在你眼中竟比不上這身龍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梁帝,此時眼中透出幾分哀傷,「罷了,朕是給過你機會的。」

  梁帝舉起手拍了拍,不知從何處湧進來一支御林軍,將瑜王謀反的軍隊團團圍住。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瑜王見狀,從一旁的帶刀侍衛腰間抽出佩劍,抵住梁帝的喉頭,在眾人的震驚聲中,緩緩道:「父皇,廢太子昏庸無能,三弟心思軟弱,四弟已瘋,只有我才能替你掌管好這大梁的江山啊!」

  梁帝注視著幾近瘋癲的瑜王,咬著後槽牙強忍心痛,一字一頓道:「朕還未死!」

  「既然如此,就休怪兒臣無情!」

  瑜王用手中佩劍挾持住梁帝,對眾人道:「御林軍退下!」

  梁帝冷笑道:「御林軍只聽皇帝一人的差遣,朕不發話,他們是不會退的。」

  瑜王冷哼道:「莫非父皇真以為本王不敢?」

  瑜王說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劍刃在梁帝的脖頸間刻出一道血痕。

  躲在人群中的慶國公已知此事再無迴旋之地,今日之爭,玄煊若是失手,那他慶國公滿門榮耀必定將毀於他手。

  他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段彧,你還在等什麼?動手啊!」

  段彧一聲令下,殿內只聞刀劍碰撞、打殺之聲。

  混亂中,瑜王趁機將手中的劍刺向梁帝,卻卡在空中,動彈不得。

  瑞王不知何時掙脫侍衛束縛,空手接起刺向梁帝的刀刃,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刃流到瑜王手中,他看著手中的鮮血,和瑞王明亮的雙眼,震驚道:「你沒瘋!」

  瑞王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多謝皇兄不殺之恩!」

  瑜王讀出他眼中的嘲諷之意,氣從心起,從他手中抽出佩劍,朝他胸口刺去。

  千鈞一髮之際,從殿外射過來一支劍柄刻著霜花的佩劍,打落了瑜王手中的劍,瑞王他荒神之際,一腳踹在他心口上,將他踹出去數步之遠。

  傅明鶴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來到瑞王跟前,「玄清,你沒事吧。」

  瑞王說道:「我沒事,你快去保護父皇。」

  傅明鶴撿起瑜王掉落的劍遞給梁帝,「陛下可曾記得,您也曾挽弓射箭,上過戰場,帶領眾將士抵禦外敵!」

  經歷過重病,又遭遇親生兒子刺殺的梁帝,原本已經略顯疲態,聽了傅明鶴的一番話,又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接過傅明鶴遞過來的劍,說道:「對,朕的這雙手,也曾殺敵無數!」

  傅明鶴撿起自己的佩劍,對玄清道:「我去捉拿段彧,你保護好自己。」

  他話音未落,縱身一躍,已加入不遠處的混戰之中。

  大殿之內橫屍遍野,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血腥氣。

  洪亮的聲音從殿堂之上傳來,「瑜王已伏法,爾等還不快快放下武器!」

  原本還在頑隅抵抗的士兵聽聞為首的瑜王已經被擒,心中的信念崩塌,紛紛丟盔棄甲,只剩段彧還在奮死抵抗。

  原本是一同上陣殺敵的同僚,如今卻刀劍相見,饒是傅明鶴心中再難受,也不得不迎戰。

  他手持長劍,挽了兩個劍花,挑斷段彧的手筋,段彧手中無力,武器掉落。

  他又乘勝追擊繞到段彧身後,挑斷了段彧的腳筋,至此,段彧如同廢人,再無反擊之力。

  忽而從門外飛進來了一個黑影,待眾人看清,正是被五花大綁的王瞭川。

  著太監裝扮的林月瑤跟著踏入殿內,身側緊跟著長身玉立的風逸塵。

  先前瑜王下令將喬裝成太監的林月瑤拖出去亂棍打死之時,隱藏在暗處的風逸塵出手將她救下,綁了王瞭川,順手打開了宮門放傅明鶴的軍隊進來。

  瑜王見大勢已去,癱軟在地。

  梁帝看著被拖下去的瑜王,一下蒼老了幾歲。

  ~~

  傅府內,白如惜抱著傅明鶴痛哭,「鶴兒啊,為娘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傅明鶴輕撫白如惜的背,「是兒子不對,讓母親擔憂了。」

  白如惜拿帕子擦了擦眼淚,一雙淚眼看向林月瑤,「如今你們都平安歸來,不是做夢就好。」

  林月瑤笑道:「夫人不是做夢。」

  「夫人?什麼夫人?」白如惜止住哭聲,上前將手覆在林月瑤額頭,「你這孩子,是不是經歷宮變被嚇傻了。」

  傅明鶴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他確實是給林月瑤寫過休書的,於情於理,他們都已不再是夫妻。

  他上前一步將林月瑤攬在懷中,「母親,我與瑤兒之間有些誤會,說清楚便好了。」

  白如惜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說開了就好了。」

  她此時才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茯苓,「這位姑娘是?」

  茯苓剛要張口,傅明鶴便搶先道:「母親,這位姑娘與我有救命之恩,一會兒有勞母親去庫房挑選一些好的東西,再多給她一些銀兩。」

  白如惜笑道:「那自然是的。」

  哪知茯苓突然跪下,朝白如惜磕了一頭,「老夫人,我並不想要銀子。」

  白如惜皺眉,「那你想要什麼?」

  茯苓瞬間濕了眼眶,抬頭看向傅明鶴。

  同為女人,白如惜已從茯苓眼中讀懂了茯苓心中所想,只是她的兒子她是知道的,茯苓恐怕是不能如願了,「姑娘,雖說我們是將軍府,但也就能許你一些銀兩,那你若是求其他的,我們恐也做不到啊。」

  「做得到的。」茯苓跪著朝白如惜爬了幾步,上前拽住她的裙角,「老夫人,為救將軍,我已沒了家人,自從那日起,我就打定主意了是要跟著將軍的,只要老夫人能留我在將軍身邊,哪怕是做個賤妾、侍妾,哦不,哪怕是做個通房丫鬟也可啊。」

  「這……」白如惜有些為難的看向傅明鶴夫妻二人,見兒子臉色不太好,她也有些為難。

  茯苓見白如惜不好做抉擇,便轉身抓住林月瑤的裙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