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時賀林,好狗不擋道
時賀林沉著臉,額頭青筋冒起,他掠過趙堅,徑直走向顧霜憐。
「霜憐,跟我走。」
顧霜憐抬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時賀林,好狗不擋道。」
「別逼我扇你。」
她不想看見他,他偏偏還要出現在她面前。
惹人作嘔。
時賀林雙拳緊握,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顧霜憐,別給臉不要!我讓你跟我回去,是還顧及你的面子。你就這麼想談下這個合作,不惜給男人賣笑嗎?!」
「砰——」
一擊凌厲的拳頭打過來,正中時賀林鼻子。
ⓈⓉⓄ55.ⒸⓄⓂ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溫熱的血跡從鼻腔流下來,時賀林狼狽地擦了擦,「江先生,我們的家事,跟你一個外人沒關係吧。」
「你一二再三地摻進來,未免太不識趣了。」
江澤佑輕嗤。
他漫不經心地向後捋了一下髮絲,帶著鴿血紅扳指的手指握成拳,毫不留情地又給了時賀林一擊,垂下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
「教訓一個垃圾,人人有責。」
時賀林往後踉蹌幾步,許白染趕緊上前扶住他。
她微微皺眉,一雙杏眼滿是擔憂,「時哥哥,你沒事吧?」
時賀林搖搖頭,甩開她,直直地看向顧霜憐。
「顧霜憐,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辭掉萬匯的工作,把跟as的合作讓給染染,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閉上眼,「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從他出軌的那一刻起,他們就註定回不下去了。
時賀林,他的臉夠大!
顧霜憐:「這種機會,你還是留給想要的人,我不想要。那六年,就當作餵了狗,送你了。」
一瞬間,時賀林心如刀割。
她怎麼能丟掉他們的六年,她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一口鮮血湧上來,時賀林硬生生地咽下去。
「好,顧霜憐,算你狠。」
話剛剛落地,他就支撐不住地暈了過去。
「時哥哥!」
許白染狠狠地瞪向顧霜憐,「顧霜憐,你為什麼這麼惡毒?害了我還不夠,還要把時哥哥氣死才甘心嗎!你為了談下來合作,連自己的身體都出賣,你就那麼下賤,那麼缺男人?」
一個巴掌快速地打在她臉上。
顧霜憐舉起手機,晃了晃,「沒有證據的話,叫謠言。我已經錄下來了,等著傳喚吧。」
許白染閃過一絲慌亂,嘴硬道:「誰不知道as的總裁最愛玩女人,你離開職場多年,怎麼可能一回來就談下合作?要是沒隱情,誰信?」
趙堅本來在原地裝死,聽到這話也不淡定了。
「許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顧總明明是靠自身能力拿下合作的,那賽車贏了的照片,我這還有,不信你看!」
他舉起手機,把照片懟到許白染臉上。
許白染看都沒看,直接把手機打在地上。
「秦總是賽車高手,你能贏過他,不就是靠他放水嗎?無緣無故,他會讓你?」
趙堅顧不上心疼手機,他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
「這位小姐,好精彩的理論。」
秦辰昭從身後走過來,邊拍手邊嘖嘖感嘆。
「沒想到,我的風評都差到這種地步了,怪不得跟美女要聯繫方式,人家都不搭理我。」
他眯了眯眼,半蹲在許白染身前,「原來,是有小蒼蠅在造謠。」
許白染指尖掐進手心,勉強扯起嘴角,笑了下。
「看來,是我誤會了。時哥哥暈倒了,我要帶他去醫院。」
「不急。」
秦辰昭揮手,一群保鏢湧上來,圍住許白染和時賀林。
「敗壞我的聲譽,這件事可不能簡單算了。」
他指向時賀林,「把他送醫院,醒了讓他看一百遍監控。至於這位小姐,丟局子去。」
許白染強撐的身體軟下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保鏢很快衝上來,將許白染和時賀林拉開,分別帶走。
秦辰昭轉頭,揉了揉發亂的頭髮,看向江澤佑,「江少爺,我事兒辦得還行嗎?」
他本來在休息室睡得好好的,江澤佑一個消息發過來。
就簡單四個字,「門口,處理。」
他一看,抓起衣服就過來了,連頭髮都沒打理。
江澤佑略微頜首,快步走到顧霜憐身邊,不咸不淡地開腔,「顧小憐,我手疼。」
他眉梢上挑,微微俯身,嘴角漾起淺淺弧度,語調散漫:「你不會,又不想對我負責?」
顧霜憐一噎,耳垂泛起些許粉色。
她目光落到他手上。
骨節分明、蒼白如雪,只食指的鴿血紅寶石,增添了幾分妖治。
邪氣又矜貴,矛盾於一體,又偏偏很和諧。
「江大少爺,我可沒看出來,你這手上有半分的傷。」
江澤佑嘖了一聲,「小沒良心的。」
顧霜憐不置可否,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剛才律師給她發消息,昨日要求擬定的合同已經好了。
她必須要讓時賀林簽下,無論用什麼手段。
——
醫院。
時賀林躺在病床上,胃陣陣絞痛。
他閉著眼,眼前卻一遍遍地浮現出顧霜憐離開的背影。
他伸手去抓,卻怎麼也抓不到。
不,不可能的。
顧霜憐,她不可能真的離開他。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猛地睜開眼,從惡夢中醒過來,一轉頭,就看見顧霜憐。
時賀林瞬間鬆了口氣。
果然,憐憐是不會丟下他的。
他比誰都知道,她有多愛他。
時賀林揉了揉太陽穴,「憐憐,我口渴了。」
顧霜憐抬眸,直接把合同遞給他,「擬好了,簽吧。」
時賀林額頭直跳,他扔掉合同,「顧霜憐,你來醫院,就為了跟我幹這個?」
顧霜憐從手提包里拿出另一份,淡淡道,「別狗叫。」
時賀林要瘋了。
他扯下打在手上的針,眼睛裡充斥著血絲,「你就沒別的,要跟我說嗎?」
顧霜憐冷笑,找出賽車場的監控錄像,投到電視大屏上,放給他看。
時賀林盯著屏幕,臉色越來越蒼白,同時眼裡又流露出一絲痴迷。
賽車場上的顧霜憐,是那麼閃耀奪目,好像又回來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他也是昏了頭,居然被許白染輕言幾句,就信以為真,誤會了憐憐。
「霜憐,我只是不安,怕你自己去談合作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