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又見熟人
江澤佑邁步要跟著,卻被顧霜憐拒了。
她一雙美目,就算是瞪人,也別有味道,「江大少爺,你就別給我搗亂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要不然,下周的曲奇餅乾就別想了。」
「顧小憐,我要的,不是這些。」
她停下,不知道怎麼再繼續說下去。
江澤佑又開口,吃了一口她做的拿破崙酥,「你做甜食好吃,我要你每周都給我做,下次,要吃曲奇餅乾。」
約定就這樣定下了。
但江澤佑得寸進尺,明明是一周做一次,已經發展成一周三四次。
下周的約定,鴿掉也沒關係。
她上挑的眼尾,小貓似的矜貴。
江澤佑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那我,只能聽顧大人安排了。」
會場後台,安排的是一組一個休息室,並且上面都有寫名字,以防走錯。
當顧霜憐打開門時,沙發上已經坐下了兩個女人。
一個穿著嫩黃色裙子,純得可愛,但偏偏領口又開到最低端,就在肚臍眼上面一點,化得過濃的腮紅,也多添了幾分欲。
瞧見她,受了驚似的往後退了退。
矯柔造作。
而且,是好久不見的熟人。
顧霜憐眯了眯眼,又看向另一個女人。
約莫五十多歲,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四十,一身C家的高定,簡單又氣派。
端著H家的茶杯,慢慢地啜飲,從開門到現在,連眼皮都沒抬。
明顯的,給她下馬威。
顧霜憐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拔通會場安保電話。
「我的休息室進來了無關人員,請把他們趕出去,謝謝。」
許白染咬住下唇,「顧姐姐,你怎麼能把我們趕出去,太粗俗了。」
顧霜憐揮手,打斷她。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亂攀關係,我們不熟,而且我沒有姐妹。還有,麻煩你搞清楚,是你們先擅自闖進我的休息室。」
顧霜憐微微一笑,「我沒把你丟出去,也是看在你懷孕的份上。就算流了,也還在坐小月子呢。」
許白染臉紅得不成樣子,她慌亂地瞥了旁邊的夫人一眼,急忙道,「你別胡說,你是誣衊。」
顧霜憐挑眉,晃了晃手機,「我這兒還存著錄音,不如,你再聽一下,幫你回憶下?」
許白染吃了癟,不敢再多言,生怕她放出錄音。
夫人終於開口。
她放下茶杯,抬起眸子,上下打量顧霜憐,淡淡開口:「顧小姐,久聞大名。」
「我是賀家當家夫人,也是賀時林的親生母親。幸會。」
顧霜憐微微擰眉,「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只有一個要求,出去。」
賀夫人臉色微變,輕笑,「顧小姐果然有趣,也難怪讓我剛認回來的孩子,念念不忘。」
「我其實一直想見見你,畢竟發生在你身上的傳聞太多了,不管是蘇家真假千金,還是被趕出蘇家的事。」
「你都勾起了我的興趣。」
顧霜憐懶得聽。
不管是蘇家還是賀家,都跟她沒關係。
她也不想去了解。
可這些燕城的人,卻像一大群蒼蠅一樣,一個勁地纏住她,趕也趕不走。
煩。
「顧小姐,我也不費話。」賀夫人眼裡閃過一絲凌厲,「對於你跟我兒子,我是不滿意你們在一起的。」
「賀家主家的兒子,既然被找回來了,那便是要繼承賀家的位置。你雖然是蘇家的親生女兒,卻不被認可,在燕城風評還差。」
「無論如何,都是比不過我兒子的。」
「但是,」賀夫人頓了一下,想繼續說,卻被顧霜憐打斷。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賀夫人,「首先,是我要跟你兒子離婚。」
「是你兒子一直糾纏我,像狗一樣,煩得不行。」
顧霜憐眨眨眼,「你兒子不僅亂搞被戴綠帽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時賀林他無精不能生。」
「這樣的男人,就是丟進垃圾堆,也沒人要的。」
「你!」
賀夫人失態了一瞬,茶具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坐回去,閉上眼睛,平復心情。
「顧小姐,伶牙俐齒。不過,得罪了賀家,你不會好過。」
「你,想清楚了?」
顧霜憐無語。
正好,門開了,保安來了。
顧霜憐指著她們,「保安,把她們帶出去。」
保安面面相覷,賀夫人他們也是認識的,得罪不起。
「小姐,是我們工作的失誤,對不起。要不我給你再安挑一個房間,都是一樣的。」
趙堅憤憤不平。
這些人,明顯就是狗眼看人低,見人下菜碟。
可惡!
顧霜憐點點頭,挽起耳垂的頭髮,指尖輕輕敲擊屏幕,點擊發送。
「好了,你們的工作態度我已經拍下來了,發到網上了。」
顧霜憐笑眯眯,「不用謝,還免費給你們買了個熱搜。」
「題目就是,FR珠寶設計師大賽黑幕,富人任性使權,保安次次失職,如何?」
保安變了臉色。
網絡的力量,誰都知道。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失職,無論如何,都討不到好。
思以至此,保安下定決心,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賀夫人,不好意思了,請您先離開吧。」
賀夫人維持的假面被撕開,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顧霜憐一眼,帶著許白染離開。
休息室剛回復平靜,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不速之客闖進來。
這人,比前面幾個都糟心。
「憐憐……對不起。」
時賀林垂下眸子,低聲道。
人靠衣裝,時賀林登上賀家後,比之前瞧著有氣場不少。
但爛人終究是爛人。
表面偽裝再好,內里也是腐爛的。
噁心到骨子裡。
時賀林苦澀地笑了下,「憐憐,我知道你原諒不了我,但是我還是想祝福你,願你能夠成功。媽媽那邊,我也會去說,不讓她找你事的。」
「我們……還是朋友嗎?」
顧霜憐聽不得他的惺惺作態,「時賀林,別裝了。對於你的問題,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也回答過一萬遍了。」
時賀林眼裡閃過一絲陰鬱,又很快平靜,他把一杯水放在桌子上,連帶著還有一個盒子。
「憐憐,結婚的時候,沒給你買大鑽戒。這個,就當補償,反正我們也要離婚了,你就收下吧。」
「上台前緊張,就喝些水。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