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左今野平易近人?
左易學安慰妻子,「一切都會有個結果的。」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真言教愈發得到了那一帶的歡迎。
人人都體會到了人言可畏的力量。
人人都想聽真話,但人人都說過謊話。
害怕真言教,但又想頻繁的找真言教。
有不少人受不了了,請求皇帝的幫助,可是朝廷居然還是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處理這件事。
因為皇帝終於想起了從沒有見過的面的親侄女,他竟然將心思都花在找一個孩子的身上。
皇陵的守衛供出了薄雲侯府和蘇家,薄雲侯府的溫老夫人歪門邪道的消息靈通,聽到皇帝想起孔萊安了,一早就來蘇家要人了。
「孔萊安生是我們廣家的人,死是我們廣家的鬼!我兒子還沒跟他和離,她的孩子理當交由我們撫養!趕緊把人給我們交出來!」
「你們蘇家小門小戶的有什麼資格養我們家的孩子,你們最好識相一點,否則就不要怪我們用點兒手段了。」
蘇瀾看著來家裡胡鬧的婦人,雖然對達官顯貴的印象早已經破碎,但薄雲侯府在外也是體面人,沒想到當家老夫人竟是這個潑婦模樣。
他慶幸自己這些日子生病告假在家,不然這些人就得夫人出來招呼了。
阿靜才回來,春意應該休息,不應該為了這些事兒煩心。
「來人,給溫夫人上茶水點心,省得累了說我們招待不周,藉機在訛上我們。」
溫夫人一看一個小小的五品芝麻官也敢欺負到她頭上,氣都不順了,「你什什麼意思?說我們薄雲侯府訛人,分明是你們帶走了我們家的人!」
蘇瀾病懨懨的,歪倒在椅子上,看向這老女人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厭煩和陰沉。
「那我說的不對,我應該說你們薄雲侯府外強中乾、仗勢欺人、吃裡扒外、不知羞恥、欺軟怕硬!」
他一連串吐出髒話,將溫夫人說的面紅耳赤。
「你!」
「我怎麼?」,蘇瀾說的輕飄飄的,但任誰聽了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當誰都不知道你們害怕左家,不敢跑到左家要人,就跑到我們家撒潑打滾,你們想鬧一通,讓皇上知道你們沒有接到孩子是我們蘇府不給你們機會,是左家強迫孩子住在他家?」
「你們惡不噁心?」
溫夫人今天來的時候紅著眼眶,車簾撩起來,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特地來蘇家演這麼一大場戲,把別人都當傻子呢!
溫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也不裝了,擦乾了臉上的眼淚直言道,「你猜的沒錯又如何,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皇帝會知道我的『苦心』,左家也會體諒我。」
蘇瀾冷笑,「溫夫人,皇帝體諒你?你莫不是老了,忘了那些年磋磨長公主的時候了?如果你不記得,我們夫妻可都還記得呢,我夫人記得更清楚。」
溫夫人聽到這兒臉色依舊如常,一點兒沒感覺到自己錯在哪兒。
「我是婆婆!她做得不對還不許我說兩句了?哪家不是兒媳聽婆婆的?她是長公主那也是我兒子的媳婦,到我家的了就應該聽我的話!」
蘇瀾點點頭,「對,正兒八經能配得上做長公主婆婆的人是有資格這麼做的,但你也不看看自己家是個什麼完意兒,你兒子那個窩囊廢你配這麼做嗎?」
「一家子倀鬼,吃著長公主的,用著長公主的,你倒還舔著個臉說自己是婆婆,婆婆給吃給喝,你給了嗎?哦,我忘了,你給不起啊……」
溫夫人要不是需要演這一場戲,她怎麼可能繼續做在這裡聽一個晚輩教訓自己?但是她現在真是氣得不行了。
「你!你罵誰呢!你個破落戶,一個鄉下泥腿子怎麼敢說我們侯府?你讀書腦子讀傻了吧……」
蘇瀾的精神本來就不正常,溫夫人說這些話的同時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提起來,「您的消息這麼靈通,怎麼就沒有向你的母家打聽一下失蹤的白木槿為什麼跑了嗎?」
夫人說看到白木槿出城了,於是他就想盡辦法的查白木槿消失的原因。
都說白木槿的跑了是因為把薄雲侯府的嫡親小姐給打死了,所以才跑的。
這些人都把因果看錯了。
是白木槿先有了原因跑的,跑的過程中才打死了廣雲姝。
溫夫人聽蘇瀾提起白木槿臉上就神奇一股恨意。
雲姝,雲姝就是她害死的!
她還背著她們侯府做了什麼?她真的後悔縱容兒子將那個女人帶回來。
她本意是想用白木槿拿捏孔萊安的,可沒想到那女人壓根不吃醋,意識到孔萊安壓根看不上自家兒子時,可是把她氣了好一通。
一個婦人不把自己的男人當全部她還想幹什麼?!
就在她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孔萊安沒辦法時,她意外發現在白木槿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女人,她的那些小手段能狠狠的折磨孔萊安。
所以為了磋磨兒媳,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將白木槿留下了。
反正兒子說過沒有想過把白木槿娶進門。
蘇瀾看著她著急的樣子,笑了笑,又把嘴閉上了。
他的那些推測也只是猜想,不是確定的。
但此刻提出來能讓這老太婆難受一陣兒了。
左家想認回孩子一定會想其他的辦法,他現在說出去不合適。
溫夫人知道蘇瀾不是個好拿捏的,「你去把你夫人叫出來,我有事兒同她說,我不跟你說。」
白木槿做了什麼春意肯定知道。
說著便要帶著人去後院,找春意的麻煩。
宅子的格局都差不多,她看準一個門就要進去,蘇瀾命人將她立刻攔住。
小廝拎著她的胳膊就將她甩了出來。
溫夫人不敢想這些人竟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你們竟然敢動我!我要告訴皇上!」
蘇瀾沒有再多說,這樣的人罵一次發現壓根沒有認錯的意識就不必多說了。
棍子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讓人將她丟了出去。
殊不知溫夫人前腳被人丟了出去,大家都對她指指點點,她也做出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可馬車還沒出去一段距離,另一輛馬車突然撲了出來。
那輛馬車上下來好多人,溫夫人只堪堪的尖叫出了一聲,就被人捂住口鼻帶去了另外一輛馬車上,帶走了。
「媽呀!當街搶人了!」
「救命啊!快報官!有人搶人了!」
薄雲侯府的下人驚嚇的四處尖叫,可就是沒一個中用的。
溫夫人被帶走了。
這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溫夫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郊外,周圍黑壓壓的,什麼都看不清。
耳邊有窸窸窣窣風吹樹葉發出的聲音。
她在原地喊了多少聲救命,可大晚上的這裡哪兒來的人救她?
就算有人路過都會把她當女鬼。
她哭,她求,唯獨沒有懺悔。
左今野在暗處看著那個老太婆。
腳邊是已經被砍了雙手的白木槿。
她嘴巴同樣被捂住,發出嗚嗚嗚的哭泣。
這就是左今野和蘇瀾最大的區別。
左今野想讓這些人一個都不好過,那就都活在地獄裡吧!
他抬抬下巴,讓人上去問溫夫人幾句。
左今野低頭看白木槿,冷冷的說,「你說的話要是有一句是假的,凌遲就是你的死因。」
白木槿不知道一個擁有絕美面龐的人居然能有閻羅一樣的性格。
京城裡的那些人都是騙人的,左今野怎麼可能是平易近人的,怎麼可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