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6章 收服聖堂
凌霄與刀煞率領著霸天帝國的強者們踏上山門時，迎接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死戰……數百名聖堂強者列陣而立，玄甲染霜，刀劍出鞘，卻無一人敢率先出手，空氣中只有沉重的呼吸聲與兵刃輕顫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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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寂滅聖主面如死灰，鬢髮已在片刻間染霜，曾經威嚴的面容此刻只剩下失魂落魄。
他身後，聖堂引以為傲的三大長老、十二護法，以及數百名核心弟子，全都氣息委靡，靈力紊亂，眼中沒有半分戰意，只剩深入骨髓的絕望。
監視者敗了。
那個被總部賜予神力、號稱能橫壓一界的底牌，竟被人輕易抹殺。這個認知，如同抽走了他們所有的精氣神，連反抗的勇氣都被碾得粉碎。
刀煞手按腰間刀柄，玄鐵刀鞘上的饕餮紋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凜冽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席捲而去，讓前方的聖堂弟子們忍不住後退半步。
他身後的霸天帝國強者們亦是蓄勢待發，周身靈氣鼓盪，法寶沉浮，只待一聲令下，便要踏平這座萬年聖堂。
但凌霄緩緩抬起了手。
「降者不死。」
四個字，如同驚雷滾過山巔，清晰地迴蕩在聖堂山門之前，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不僅聖堂眾人愣住了，連霸天帝國這邊的強者們也一陣騷動，臉上滿是不解。
「你確定要留他們？這幫人皆是聖堂餘孽，日後恐生禍端，難加管束。」刀煞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凌霄平靜地看向階上的寂滅聖主，目光如同深潭，不起波瀾：「我非嗜殺之人。聖堂與我為敵，是爾等主動挑起的禍端，但普通弟子、長老，不過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願意臣服於我、棄暗投明者，我可留爾等性命，既往不咎。」
他話音一頓，語氣驟然轉冷，如同數九寒天的冰棱，刺得人皮膚發緊：「但為首者，血債血償，必須死。」
「狂妄！」寂滅聖主猛地暴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枯槁的雙手驟然結印，「我聖堂傳承萬年，根基深厚，豈會向你這黃口小兒低頭！眾弟子聽令，結寂滅誅仙大陣，與他們拼了！」
然而，他身後的弟子們卻面面相覷，一個個踟躕不前，無人響應他的號令。
「你們……你們竟敢違抗師命？」寂滅聖主又驚又怒，渾身氣血翻湧，一口逆血險些噴出。
「聖主，」一個白髮長老顫巍巍地開口，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與絕望，「監視者大人……已經捨棄我們了。那尊存在的力量，連他都無法抗衡，我們就算結陣，也不過是飛蛾撲火罷了。」
「那又如何！聖堂豈會棄我等而去！」
寂滅聖主嘶吼出聲，髮絲倒豎如狂獅，雙目赤紅得滲血。
他周身氣血暴漲，體表青筋虬結如老樹盤根，元神之火在天靈蓋上熊熊燃燒，竟是要燃盡畢生修為，引爆元神與凌霄同歸於盡！那股瀕死的瘋狂威壓，震得周遭空氣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但就在他身形撲出的剎那，刀煞動了。
玄鐵長刀出鞘的瞬間，血月般的刀光橫空，破空之聲撕裂穹蒼，寒意瞬間凍結了整片山門的氣流。
幾乎同時，凌霄身側劍光乍現……劍煞的身影如同鬼魅，青鋒劍影似寒星破夜，與刀光交錯成一道絕殺之網。
一刀一劍，一剛一柔，鋒芒交織的瞬間，天地仿佛都靜止了。
寂滅聖主的身形驟然僵在半空，離凌霄不過丈許之遙。
他難以置信地緩緩低頭，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從左肩斜劈至腰腹，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另一道纖細卻致命的劍痕，精準貫穿了他的心臟與元神核心，一縷縷元神之力化作青煙消散。
「我……不甘心……」
四個字帶著無盡的怨毒與絕望，從他嘴角溢出，隨後身形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點點魂光，隨風而散，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凌霄面無表情地望著這一幕，目光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聖堂眾人，聲音如同寒冰澆築的洪鐘，震得眾人耳膜發顫：「還有人要反抗嗎？」
山門前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幾乎斷絕。方才寂滅聖主的自爆之威猶在眼前，卻被一刀一劍輕易抹殺，這等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懼。
「很好。」
凌霄緩緩從懷中取出一隻羊脂白玉瓶，瓶身雕著繁複的玄奧符文，瓶口未啟便透出一絲陰寒氣息，那是噬魂丹特有的威壓。
「這裡面是噬魂丹，服下後，神魂便與我綁定，生死由我掌控。不願者，此刻便可離去……但踏出這山門，聖堂餘孽的身份，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沉默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終於，三大長老之一的魯帆率先邁步而出，他面色蒼白，卻眼神堅定地跪倒在地，雙手高舉過頂：「屬下魯帆，願歸順少主，誓死效忠！」
凌霄指尖一動，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藥便飄到魯帆面前。他毫不猶豫地張口吞下，丹藥入腹的瞬間，魯帆渾身一顫，明顯感覺到一縷陰寒之力滲入神魂，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有人帶頭，剩下的聖堂弟子、護法、長老們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紛紛跪倒在地，此起彼伏的叩拜聲響起：「我等願降！」「求少主饒命！」
凌霄揮手間，數十枚噬魂丹破空而出，精準落在每個人面前。眾人爭先恐後地吞下，生怕慢了一步便招來殺身之禍。半個時辰後，寂滅聖堂殘存的核心力量，已然盡數被凌霄掌控生死。
夜幕尚未降臨，姬明空便率人趕到。
這位霸天帝國的女帝身著金凰袍服，裙擺繡著浴火鳳凰紋樣，鳳目流轉間既有帝王的威儀，又藏著幾分洞察人心的銳利。
看到山門前一片臣服的景象，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化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款款走上前：「陛下手段卓絕，不出半日便收服聖堂餘孽，當真令人欽佩。」
凌霄搖了搖頭，目光望向聖堂深處：「收服只是開始，接下來的分配利益，才是重頭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