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以血為鑰上
江之洲帶著不二與楊清他們往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江之洲所說的那一片泥濘地。
果然如他所說,這片泥濘地的邊緣很是清晰。
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在那裡。
前一腳還是十分乾燥的地面,後一腳就變得一踩下去就得沾一腳泥上來的那種。
楊清慢慢地蹲下去,伸出手將那濕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泥土挖了一塊出來。
「少爺,可是發現了什麼?」
看到楊清一直拿著那塊泥土放在自己的眼前翻來覆去地看著,不二不由得小聲相問。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不二,這泥地裡面的水不是普通的水。」
楊清把那塊泥土扔回地上:「這是從血池裡面出來的水。」
從血池裡面出來的水?
江之洲與不二心下一凜,連裴不羈臉上也顯出一抹驚異之色。
這血池不是已經被哈德維給毀了麼?
為什麼那裡頭的水,會出現在林子這頭?
難道說,哈德維先前在這裡出現過?
而且,他還湊巧碰上了歐陽凜?
「哈德維占了血池裡的能量,他現在的身手無法估量,歐陽要是真的碰上了他,此事恐怕……」
江之洲的心有些發沉。
歐陽凜的輕功了得,但是其他的內功方面,卻有些薄弱。
要真是他跟哈德維對上了,這事還真是有些棘手。
「大家分散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楊清盯著那片泥濘地,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血祭壇被毀,底下只出來一個血池。
這對於有著千年傳承的血祭而言,有點太過簡陋了。
而這些與血池有關的痕跡在這裡出現,是不是就代表著血祭一事,還有著他們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再者,他們先前所看到的那個亂葬坑,只看到有人把屍體扔下去,但是卻沒有在那裡找到屍體。
那麼這些屍體,到底去了哪裡?
不知為什麼,楊清的腦海里,突地出現了青雲堡中的那個邪靈陣。
那個邪林陣,以整個青雲堡為陣圖,以所有身在青雲堡中的江湖豪傑為祭,才得以順利開啟。
那麼眼前這個哈德部落的血祭呢?
會不會也與那邪靈陣一樣,乃是以整個林子為祭台,拿這林子中所有人的性命為祭?
楊清越想越覺得背後一陣陣發涼。
江之洲與不二再一次回來了。
「如何?」
江之洲道:「你先前猜得不錯,這泥地里留下了哈德維的腳印。」
也就是說,哈德維的確來過這裡。
「只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些腳印都缺了半邊。」
楊清聞言抬頭:「缺了半邊是何意?」
地上腳印紛雜,要想分辨出來也是難事一樁。
江之洲穩了穩神,又細想了一番,這才接著說道:「就好比是被利刃,或者是野獸給啃走了一半。」
但是這林子裡頭他們已經住了這麼些日子,要說野獸,是連影子都沒見著的。
那麼,這半邊腳印,就只有一種可能。
便是被利刃所傷。
「但依著刀勢所向,並非歐陽所為。」
歐陽凜趁手的兵器並非刀劍,而是暗器。
所以,這地上的半個腳印,絕非是他的手筆。
「如此說來,這林子裡頭還隱藏著一位絕世高手。」
楊清聽著江之洲的話,眉頭一緊:「若是真有這麼一人,他跟歐陽對上……」
看著這刀勢的力度,若是真有此人,他的能耐絕對在歐陽凜之上。
自然,歐陽凜這一回,麻煩惹得不小。
「既然看出這林子裡頭還藏著一個傢伙,那麼就不止是哈德維了,也有可能是他們聯手。」
而至於為何聯手,自然是為了對付他們這些人。
但是,即便是知道了是個絆子,楊清他們也得把腳給伸過去。
歐陽凜的命,還在他們手裡。
這馬虎不得。
「既然地上尋得差不多了,那便找找樹上罷。」
地上沒有,樹上指不定就有。
這回還沒有等江之洲動身,不二與裴不羈已經先他一步躥出去了。
歐陽凜雖說性子有些歡脫,但是待人那是極真的。
與不二與裴不羈都處得來。
如今聽著楊清他們的揣測,歐陽凜定然是遭遇了難事。
指不定這條命還有沒有好好地留著都是個事兒,他們兩個有些急了。
這地上不好落腳,上了樹倒是方便了許多,也讓不二他們能夠看得更為真切。
果然,過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下來了。
「這樹上也有不少刀劈過的痕跡,一路往南邊去了。」
不二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就往那邊去瞧瞧,都提著點心。」
如此明顯的痕跡,越看越像是故意為之。
江之洲護著楊清,不二與裴不羈帶著陌北星便一路南行。
這片林子實在是大得很,若不是看著那些印記一路指引,只怕楊清他們會在這林子裡面打轉。
不過,他們追了一柱香後,便發現這底下所能找到的痕跡多了起來。
再往前幾步,不二便對著楊清道:「這樹上有血跡。」
他們這一路行來,所見不過水漬,腳印。
頂多還尋了幾個刀劈過的印記。
如今,卻是看到了血跡。
楊清忙湊上前去細看一番。
只見那血跡呈圓點狀,在那樹周圍酒了一小塊地方。
不過過了這棵樹之後,那血跡便只有零零散散地幾滴。
「定是有人提著帶血的人或物往前去了。」
不二擔憂的目光直看向那條小徑深處:「往這追著就是了。」
不二說著便要往前,卻被楊清攔下。
「且慢。」
不二很是不解:「歐陽若是當真在他們手中,處境定然危險,咱們還是快些把他找出來為好。」
楊清卻是搖頭道:「這血跡有些不妥。」
「不妥?何來的不妥?」
不二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歐陽凜要受挫磨的事兒,聽著楊清的話,直接有些發愣。
眼下這救人不是頂要緊的事麼?
楊清繞著那小灘子血跡走了兩圈,突然抬頭。
只是這樹長得高,樹葉又茂密,這上頭有什麼,楊清根本就看不清。
「不二,上去看看。」
楊清抬手指了指樹上。
不二一個縱身,便攀上了一根樹枝,隨後便如一隻靈活的猴子般,在那枝丫間騰挪跳躍,很快便鑽到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