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王其實不簡單
張燁站在小區後門的路燈下，夜風卷著街邊的落葉，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像有人在遠處低語。他手裡攥著那張皺巴巴的地圖，紅點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血色，廢棄樓房的方向隱約透著一股不祥的氣息。他鼻子裡還殘留著林小可臥室里木屑和洗髮水的混合味，腦子裡卻滿是她影子那張模糊人臉——暗紅眼窩盯著他，像要把他靈魂掏出來瞧瞧。
「系統，這影子到底啥玩意兒？」張燁低聲問，腳步沒停，沿著小區的圍牆往外走，「等我？它有啥本事，敢跟我這嘴硬的槓上？」
「林小可影子靈氣波動異常，疑似遺蹟能量投影，或被外部意志操控。」系統那平板的聲音透著點凝重，「廢棄樓房可能是源頭，宿主當前陰陽值26420，建議兌換『靈氣屏障』，3000值，擋一次致命攻擊，別浪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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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燁哼了一聲，手指摩挲著地圖邊緣：「攢著吧，我這命硬得跟鐵板似的，擋啥擋。」他頓了頓，腦子裡閃過老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老王說那鐵片眼熟，他啥來頭？」
「老王，靈氣強度一階巔峰，曾接觸過覺醒者圈子，具體身份未知。」系統頓了頓，「宿主今晚嘴賤惹了影子，麻煩不小，建議問他，他可能知道遺蹟的事。」
張燁點頭，加快腳步，繞過圍牆，朝廢棄樓房的方向走去。夜色下的街道冷清得像被掏空，路邊攤販收了攤，只剩幾盞孤零零的路燈撐著光亮。他剛走到街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沉重得像踩在鼓點上。他扭頭一看，老王喘著粗氣追上來，背心被汗浸得貼在身上，手裡還攥著那把菜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張燁！你小子跑哪兒去？」老王停下腳步，彎腰撐著膝蓋，喘得像頭老牛，「丫頭那影子安靜了，我出來找你，這事兒不對勁！」
張燁眯起眼，打量老王：「老王，你這體力跟不上啊，剛才還說鐵片眼熟，咋回事？別告訴我你以前是賣廢鐵的。」他語氣輕佻，可眼神緊盯著老王手裡的刀。
「來自老王的陰值+200，總陰陽值：2662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一開，老王估計得炸，建議溫柔點，別把他氣跑。」
老王直起身，橫肉抖了抖，瞪著他：「賣廢鐵？你小子嘴硬得跟石頭似的！我年輕時在天眼會幹過，見過這玩意兒！」他從兜里掏出那塊黑鐵片，扔到張燁腳邊，「這是遺蹟碎片，十年前我跟隊裡去過南城廢廠，挖出來的東西跟這個差不多。」
張燁心頭一震，彎腰撿起鐵片，入手冰涼刺骨，暗紅靈氣波動像針尖刺進指縫。他默念「陰陽探測」，波動跳到+150（沉寂+活躍），比在林小可家時更強。他抬頭看老王：「天眼會？你不是吹牛說自己是戰神嗎？咋跑去當公務員了？」
老王哼了一聲，菜刀往地上一插，刀尖扎進泥里：「戰神是老子年輕時的綽號，天眼會那幫傢伙看不上我這粗人，我幹了兩年就跑了。那次南城廢廠任務，死了仨隊友，我撿了這玩意兒當紀念，後來扔了。沒想到丫頭又撿了個一樣的。」
「來自老王的陽值+100，總陰陽值：26720。」系統插嘴，「宿主這問題問得巧，老王吐真話了，陽值小賺一筆。」
張燁皺眉，把鐵片揣進兜里：「南城廢廠？地圖上也有這地方，你說遺蹟咋回事？跟丫頭影子有啥關係？」
老王撓了撓禿頂，聲音壓低：「遺蹟是靈氣復甦的源頭，聽說裡面有老物件，能讓人覺醒。我那次任務，隊裡有個傢伙被碎片扎了手，第二天就瘋了，滿嘴胡話，說啥影子在說話。後來他跑進廢廠，再沒出來。」他頓了頓，眼神沉下來，「丫頭這影子，八成是被這東西勾出來的。」
張燁心跳加速，掏出地圖攤開，指著南城廢廠的紅點：「老王，你這故事跟鬼話似的，可這地圖是黑霧團的，他們也在找遺蹟。丫頭影子今晚差點抽死我，你說咋辦？」
老王瞪了眼地圖，臉色一變：「黑霧團？那幫混帳當年就跟天眼會搶東西，沒想到還活著。」他頓了頓，低聲說，「丫頭可能是覺醒者血脈，這碎片激活了她。你今晚要去廢棄樓房查？」
張燁點頭：「不去不行，影子那張臉盯著我，像要吃人。我不去，它可能找上門。」他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像電機啟動的動靜。他扭頭一看，廢棄樓房的方向亮起一團暗紅光芒，像煙花炸開，又迅速收斂。
「靈氣波動激增，強度二階巔峰，距離300米。」系統聲音急促，「宿主小心，可能是黑霧團在搞鬼，建議跑路或備戰。」
張燁眼皮一跳，拉著老王往街角的陰影躲：「老王，蹲下！黑霧團估計來了！」他話沒說完，一道黑影從廢棄樓房竄出，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直奔他們這邊。暗紅靈氣波動撲面而來，情緒值跳到+600（殺意+興奮）。
「老子就知道沒好事！」老王低罵一聲，菜刀橫在胸前，靈氣湧出，淡綠光芒裹住刀身。張燁默念「嘴炮炸彈」，盯著黑影喊：「喂！你這速度跟火箭似的，急著投胎啊？慢點，別撞樹上！」
「轟！」街角炸開一團煙塵，黑影被震得停下腳步，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刀疤臉，滿臉疤痕猙獰得像地圖，手裡攥著把短刀，刀刃裹著黑霧。他冷笑：「張燁！你他媽又偷我東西，今晚非弄死你！」
「技能命中，刀疤臉損失35%戰鬥力，來自刀疤臉的陰值+700，總陰陽值：27420。」系統報數，「宿主這嘴炸得准，刀疤臉氣炸了，建議拖時間。」
張燁心知不妙，拉著老王往後退：「老王，你這戰神名號該亮出來了，幫我頂一下！」他話音未落，刀疤臉短刀一揮，黑霧化作一道長鞭，抽向張燁胸口。
老王大吼一聲，菜刀劈過去，淡綠靈氣撞上黑霧，震得地面裂開幾道細縫。張燁趁機躲到路燈後，喊：「刀疤臉，你這鞭子跟跳繩似的，威力不夠啊，黑霧團都這麼菜嗎？」
「來自刀疤臉的陰值+600，總陰陽值：2802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效率一流，刀疤臉估計得瘋。」
刀疤臉眼都紅了，黑霧鞭子收回，短刀直刺張燁。老王橫刀擋住，胳膊被劃出一道血口，低罵：「小子！你嘴賤歸嘴賤，別拉我墊背！」他靈氣爆發，刀光一閃，逼退刀疤臉幾步。
張燁喘著氣，默念「瞬移」，身體一閃，挪到街角另一側，胃裡翻騰得像吃了過期飯。他扶著牆，喊：「老王，你這戰神還挺靠譜，回頭請你吃豬腳！」他話剛出口，廢棄樓房方向又亮起一團暗紅光，伴隨著低沉的嗡鳴，像有什麼東西甦醒了。
「靈氣波動提升，三階初現，宿主小心！」系統聲音急促，「可能是遺蹟反應，刀疤臉只是先鋒。」
張燁抬頭一看，刀疤臉也愣住了，轉頭看向廢棄樓房，低罵：「媽的，提前了！」他瞪了張燁一眼，「你給我等著！」說完轉身跑向樓房，眨眼消失在夜色里。
老王喘著氣，菜刀杵在地上，瞪著張燁：「小子，你惹的啥玩意兒？我這胳膊又廢了！」他頓了頓，低聲說，「遺蹟可能開了，丫頭影子的事兒，怕是大麻煩。」
張燁苦笑，掏出地圖看了眼：「老王，你其實不簡單啊，天眼會的老兵都扛不住我這張嘴。」他頓了頓，「走，回去看看丫頭，這事兒沒完。」
「來自老王的陽值+50，總陰陽值：28070。」系統插嘴，「宿主這謝法有點誠意，老王挺感動。」
夜風吹過，張燁和老王往回走，廢棄樓房的暗紅光還在閃爍，像個不安的眼睛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