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系統升級，技能翻倍
張燁和老王並肩走在回小區的路上，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汁，街邊的路燈投下幾片斑駁的光影，照得老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愈發猙獰。他胳膊上的血口還在滲著紅，菜刀被他扛在肩上，刀刃上沾了點泥土，像是剛從地里拔出來的鋤頭。張燁跟在他後面，腳步有些虛浮，瞬移後的噁心勁兒還沒散，胃裡像塞了塊翻滾的石頭，壓得他喉嚨發緊。他低頭瞅了眼褲兜，地圖和黑鐵片硌在一起，硬邦邦地頂著腿，像在提醒他今晚的麻煩才剛開了個頭。
「老王，你這戰神當得挺帶勁啊。」張燁喘著氣，聲音里夾著點揶揄，「天眼會退役老兵，刀法還行，就是體力差了點，剛才差點讓我背你回來。」
老王扭頭瞪了他一眼，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像是被捏皺的廢紙：「背我？你小子嘴硬得跟鐵皮似的，剛才要不是我擋那刀，你早被捅成篩子了！」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丫頭影子的事兒，你打算咋辦？我看那遺蹟開了，黑霧團不會善罷甘休。」
「來自老王的陰值+200，總陰陽值：28270。」系統那冷冰冰的電子音跳出來，帶著點戲謔，「宿主這嘴一開，老王又炸了，建議省點力氣，別把他氣跑。」
張燁沒理系統，掏出地圖掃了眼，廢棄樓房方向的暗紅光芒已經淡了，像被夜風吹散的火星。他皺眉：「丫頭那影子八成跟遺蹟有關，黑霧團盯著我，估計也盯著她。得回去看看，她可別被嚇得跑出去找我。」
老王哼了一聲，菜刀在肩上晃了晃：「跑出去？她那丫頭嘴硬心軟，跟你一個德行，估計還窩床上哭呢。」他頓了頓，眼神沉下來，「不過那遺蹟波動不簡單，我當年在南城廢廠見過，三階靈氣一出，普通人扛不住。」
張燁心頭一緊，剛要回話，腦子裡突然「叮」地響了一聲，系統提示音清脆得像敲鐘：「宿主陰陽值突破28000，系統自動升級，解鎖技能強化權限，當前可用陰陽值28070，是否強化技能？」
「升級？」張燁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問系統，「啥意思？技能翻倍？」
「系統升級後，技能可強化至雙倍效果，消耗陰陽值翻倍。」系統語氣平穩，「當前可選強化：『嘴炮炸彈Lv2』升至『嘴炮炸彈Lv3』，威力翻倍，範圍增至10米，冷卻縮短至20分鐘，需5000陰陽值；『瞬移Lv1』升至『瞬移Lv2』，距離增至10米，副作用減半，需4000陰陽值。宿主選擇吧，別拖。」
張燁眼睛一亮，心想這系統總算靠譜一回。他瞅了眼老王，老傢伙正低頭擦菜刀上的泥，沒注意他停下。他低聲嘀咕：「嘴炮炸彈威力翻倍聽著爽，瞬移減副作用也省心，選哪個？」他頓了頓，腦子裡閃過刀疤臉那張猙獰的臉，決定先提升戰力，默念：「強化『嘴炮炸彈』。」
「叮！『嘴炮炸彈Lv2』升級為『嘴炮炸彈Lv3』，威力相當於四枚手榴彈，範圍10米，冷卻20分鐘，總陰陽值扣除5000，剩餘23070。」系統報數，「宿主這選擇挺雞賊，建議試試，別炸了自己。」
張燁咧嘴一笑，心想這技能聽著就帶勁，回頭得找個地方試威力。他拍了拍老王肩膀：「走吧，老戰神，回去看看丫頭，別讓她影子又發瘋。」
老王瞪了他一眼，菜刀扛回去，哼道：「發瘋也是你惹的，我可不管！」兩人剛走到六棟樓下，樓道口的燈突然閃了兩下，滅了，黑暗像潮水湧上來。張燁默念「陰陽探測」，視野里跳出一團暗紅靈氣波動，從林小可家窗戶溢出，情緒值飆到+400（混亂+憤怒）。
「不好！」張燁心一沉，拔腿衝上樓，老王緊跟在後，菜刀握得咯吱響。推開林小可家門，客廳里一股刺鼻的焦味撲鼻而來，茶几翻倒在地，水杯碎成一堆渣子，牆上掛的自行車海報被燒得卷了邊。臥室門半開，裡面傳來林小可驚恐的喊聲：「張燁！你快來！」
張燁衝進去，林小可站在床邊，睡衣被汗浸透，臉色白得像刷了層粉。她雙手死死按著床板，指關節泛青，牆上的影子不再是人臉，而是膨脹成一團黑紅交織的霧團，邊緣伸出無數細絲，像蜘蛛網罩向她。
「丫頭，別慌！」張燁喊了一聲，默念「靈氣追蹤」，暗紅線從影子延伸出去，穿過窗戶，直指廢棄樓房。他心知這影子跟遺蹟脫不了干係，轉頭對老王說：「老王，擋一下，我炸它！」
老王大步上前，菜刀揮出一道綠光，靈氣撞上影子細絲，發出滋滋的燒灼聲，細絲縮回去幾分。他咬牙道：「小子，快點！我擋不住多久！」胳膊上的血口又裂開，紅得刺眼。
張燁默念「嘴炮炸彈Lv3」，盯著影子喊：「喂！你這破霧團跟燒垃圾似的，臭得要命，滾回遺蹟去，別在這兒丟人！」話音剛落，臥室里炸開一團猛烈的氣浪，威力遠超之前，窗戶玻璃嘩啦碎裂，影子霧團被炸得四散，牆皮剝落了一大片，林小可被震得跌坐在地，捂著耳朵尖叫。
「技能命中，影子活躍度下降60%，來自林小可的陰值+400，總陰陽值：23470。」系統報數，「宿主這炸得夠狠，房間慘了點，建議賠錢。」
林小可爬起來，瞪著張燁，聲音發抖：「張燁！你瘋了？炸我家幹啥？我差點被你炸死！」她眼角還掛著淚，語氣卻硬得像塊鐵。
張燁喘著氣，拍拍手：「不炸它，你就被拽走了。這影子跟遺蹟連著，黑霧團估計在搞鬼。」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沒事，我在呢，別怕。」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100，總陰陽值：23570。」系統樂了，「宿主這安慰有點暖，陽值小賺一筆。」
老王靠著門框，菜刀杵在地上，喘得像拉風箱：「小子，你這技能跟炮仗似的，威力是夠，可別炸我家！」他頓了頓，低聲說，「丫頭沒事就好，這影子……我當年見過類似的，南城廢廠那瘋子也是這樣。」
林小可愣了一下，聲音低下來：「老王叔，你說啥？我會瘋？」她眼神驚恐，手不自覺地攥緊睡衣。
老王擺擺手：「不會，你比那傢伙硬氣。我猜你是覺醒者血脈，這影子是遺蹟的投影。」他看向張燁，「小子，黑霧團今晚開了遺蹟，丫頭被盯上了，你咋辦？」
張燁皺眉，掏出地圖和鐵片放在床上：「老王，你在天眼會幹過，知道遺蹟咋回事。黑霧團想搶，咱得搶先一步。」他頓了頓，看向林小可，「丫頭，你影子的事兒藏不住了，跟我去查查？」
林小可咬了咬唇，點頭：「行，我不去，它也得找我。」她頓了頓，低聲加了句，「謝謝你炸它……我剛才真嚇死了。」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50，總陰陽值：23620。」系統插嘴，「宿主這謝法有點誠意，陽值又賺了。」
張燁咧嘴一笑，剛要說話，窗外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像地底深處傳來的震動。廢棄樓房方向的暗紅光芒再次亮起，這次更強，像血色燈籠掛在天邊。他心一沉：「老王，丫頭，收拾東西，黑霧團估計不等天亮了。」
老王拎起菜刀，林小可抓起床頭的手電筒，三人衝下樓，夜風吹得人臉生疼。張燁心想，這系統升級來得及時，技能翻倍，麻煩也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