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蕭鉞戰神!
林川迅速轉頭看向敖烈,果不其然,只見敖烈的鼻孔正緩緩淌出兩條鼻血。
敖烈察覺到異樣,趕忙用手一抹,看著手指上殷紅的血跡,他老臉一紅,尷尬得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定是剛才那箱情趣用品鬧的,這才出了洋相。
「這天兒太幹了。」敖烈隨便找了個藉口應付過去。
黃輝也沒有往心裡去,他想起正事,趕忙回稟:
「回稟東瀾王,趙崇岳那一家子,還有他的親信管家,卷著細軟跑得沒影了。不過倒是還剩下這麼一群小妾,小的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置。」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小妾們,紛紛挺起胸脯,扭動腰肢,一個勁地猛拋媚眼。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https://sto55.com
林川如今可是新上任的東瀾王,這絕對是這群小妾的新靠山。
誰不想留在王府,繼續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呢。
加上林川年輕英俊,身材強壯,更是令她們春心蕩漾,就盼著林川能開口留下她們。
說實話,這群小妾各個生得花容月貌,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她們站在那兒便如同一幅風情萬種的仕女圖。
單論外形,確實挑不出一絲毛病。
林川目光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隨後冷不丁開口:「全部賞給敖烈。」
這話一出口,黃輝驚得瞪大了眼睛,敖烈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賞賜砸得暈頭轉向。
林川如今身為東瀾王,坐擁這偌大的王府,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群嫵媚動人的小妾,正是享受齊人之福的絕佳對象,林川沒理由不將她們收入房中,盡享溫柔鄉。
可怎麼反倒一股腦賞給了敖烈?
「林先生,這……這不太好吧。」
「你剛才不是嘟囔這天兒太幹了嗎?把她們領走,好好潤一潤吧。」
……
廣陵虞氏大宅內,響起了一聲聲悽厲無比的哭喊。
一名身婦人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對著面前一具白布半掩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這那具屍體正是此前被林川用手掌劈下頭顱的那位虞家公子哥兒虞佑勛,悲痛欲絕的婦人,便是他的母親秦慧媖。
周圍密密麻麻站滿了虞氏族人。
一位老人家杵著一根烏木拐杖,他眼眶泛紅,滿臉怒容,此人正是虞氏的老家主虞震岳。
虞氏在廣陵當地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世家,影響力巨大。
虞佑勛只不過是代替虞震岳前去參加趙崇岳的納妾喜宴,卻不想歸來時竟化作了首身分離的一具死屍,死相可謂極之慘烈。
就別說作為母親的秦慧媖了,整個虞氏上下都無一人能接受得了這個結果。
「公公,佑勛死得太慘了!你一定要把殺害佑勛的兇手碎屍萬段,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秦慧媖在生下兩個兒子後,她的丈夫早就因病去世了,看在她並未改嫁的份上,虞震岳也早就放話下去,將來要把家主之位傳給虞佑勛。
虞佑澤跪在地上,一臉悲戚道:「祖父、母親!請務必讓我帶隊前往錢塘,我發誓,定要將殺害大哥的兇手活著帶回來,還大哥一個公道!」
說著,豆大的淚珠滾落臉頰,模樣極為痛心。
可實際上,他心裡卻樂開了花,虞佑勛一死,最大的阻礙沒了,家主之位不就是在向他招手了嘛。
要是此番能順利抓住兇手,無疑還會立下大功,那這家主之位更是十拿九穩。
虞震岳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說話。
「據我多方打探,殺害佑勛的,是一個名叫林川的年輕人。」
「我管他叫什麼名字!」秦慧媖當即失控,扯著喉嚨大喊,「他敢對我兒下此毒手,唯有一死才能償還!」
虞震岳微微搖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林川,可不簡單。他已經自封新一任東瀾王,還有敖烈以及四萬名禁衛軍擁護。」
此話一出,秦慧媖感到無比震驚,其他族人亦是如此。
自封為王?這簡直聞所未聞!
這叫林川的,究竟從哪裡冒出來的,竟有著這等膽量行此僭越之事?還能讓敖烈以及四萬名禁衛軍齊心合力地擁護他?
虞佑澤卻不以為然。
「祖父,這叫林川的,自封王爵,此乃大逆不道之舉。咱們廣陵虞氏,若能將他一舉拿下,豈不是就立下了不世之功?往後家族的地位,肯定會名留青史的。」
虞佑澤的話,真是說到秦慧媖的心裡去了。
「佑澤說得對!拿下那姓林的雜種,不僅可以為我兒償命,還能立下不世之功,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族人一邊點著頭,一邊低聲議論著,基本上都是支持的態度。
長孫慘死,廣陵虞氏的顏面不能不顧。更何況虞震岳對虞佑澤剛才所說的那句「拿下林川,就能立下不世之功,家族名留青史」的話,非常心動。
「好!就依佑澤所言,即刻著手準備,將林川殺之!」
……
京城的一座大宅,書房。
「林川沒有死!他在今天早上還回到了錢塘!」
「妙瓦底的那些人,收錢不幹事!」
「不過話說回來,林川逃回錢塘,我想著以趙崇岳的手段,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可誰能料到,最後趙崇岳都被林川逼的咬舌自盡,章家也被滅門。」
一位身著灰色睡袍男人聲音低沉,剛說完他就抬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一個國字臉男子。
國字臉男子笑了笑。「林川這小子,倒真有幾分出息,你該覺得高興才對啊!」
睡袍男人像是被這話刺中了痛點,猛地站起身來,雙拳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你還有心情在鬧什麼玩笑?」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臉色驟變,大步走到國字臉男子身旁。
「你必須出手,幫我殺了林川!馬上!」
國字臉男子沉默不語。
睡袍男人愈發著急,他加重語氣,沉聲道:
「林川已經自封東瀾王了,龍主那邊目前態度不明。但要是任由林川發展壯大,到時候你我都免不了會危及自身!」
「你在十幾年前不也是被那個女人給傷得只剩下半條命嗎……蕭鉞戰神!」
一聽到「那個女人」這四個字,蕭鉞的身軀猛地一震,雙拳下意識地狠狠握緊,兩邊腮幫子都咬得高高鼓起。
不多時,蕭鉞猛地仰起頭,從牙縫中擠出了這麼一句話:「好,我且就幫你這一回,殺了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