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陸靳言這個狗東西!
「你的酒店地址告訴過誰?」警方站在她旁邊記筆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 t o 5 5.c o m
溫言卿搖了搖頭,她的地址是主辦方提供的,而拉斯維加斯那邊知道的兩個人都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警方簡單地記錄了一下她的個人情況,知道了她是拉斯維加斯舞團的主舞后若有所思,「有沒有可能是競爭對手?」
溫言卿不清楚。
警方最後也沒查出來什麼,只能安全起見建議她儘快換個酒店。
警方走後,工作人員連連向溫言卿道歉,表示以後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出現,他們一定會更加嚴格地管理快遞。
溫言卿想自己靜一靜,示意工作人員出去。
接待室里就剩下了岑郁和她,岑郁拖開凳子坐在她對面,抬頭瞥了她一眼。
接待里的光線柔和,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籠罩她全身,她雙手插在頭髮里,神情難捱。
五年不見,她清瘦了些,下巴也隱隱透出了小尖角,比從前更加精緻,氣場也提升了不少,早就褪去了曾經小妹妹的樣子。
岑郁問,「剛來?」
「來了有幾天了。」溫言卿如是說。
岑郁猶豫了一會兒,拿起紙杯抿了口茶,「見到溫家人了?」
「嗯。」
「陸靳言知道你來了?」
「對,那天他來接的我。」
「咔」的一聲響,岑郁手中的水杯被捏扁,手上青筋暴突。
溫言卿一怔,「你怎麼了?」
岑郁皮笑肉不笑,「沒事,你繼續說。」
好他陸靳言個狗東西!
他的言卿妹妹來了這麼久都不告訴他,還假惺惺地說不清楚!
場面陷入了尷尬,到底是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加上又有這些事橫亘在面前,連健談的岑郁都找不到更多的話題切入。
坐了一會兒,溫言卿準備上樓收拾行李,安全起見,這個酒店是肯定不能住了。
「要真的有那種心思,搬到哪個酒店都能查到。」岑郁沖她甩了甩手上的鑰匙,「我朋友有套空房子,安全性很高,你先住進去吧!」
*
岑郁口中的房子是一套半山別墅,在港城寸土寸金的CBD,從陽台往下看,港城主城區輕而易舉印入眼底。
溫言卿緊抓著行李箱拉杆,杵在門口,看著岑郁熟稔的開鎖。
「岑郁哥……」溫言卿喉嚨緊了緊,「這房子太奢華了,要不然我還是——」
「誒,打住!」
岑郁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你好不容易回一趟港城,碰上那種事,我當然要保證你的安全,你要是不住,就是不把我當哥,你以後回港城,也不用再告訴我了。」
他的態度很強,溫言卿清楚他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還小的時候,岑郁就是一個大哥哥的角色,把她當妹妹寵著,在某種程度上,比溫衡還像哥哥。
溫言卿只得軟聲答應。
岑郁還有其他事情,把鑰匙交給溫言卿,又跟她說不要拘謹,除了樓上的主臥和書房之外她都可以隨便用。
房子整體是美式的裝修風格,復古上檔次,剛進門溫言卿就聞到了香薰機里飄出來的淡淡的柑橘味,
要不是岑郁說他朋友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過,她真會生出這裡有人常住的錯覺。
房子很大,三層樓,溫言卿選了二樓的客房,採光不錯。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夕陽的餘暉透過薄沙窗簾印在木地板上,溫言卿踩著拖鞋開始熟悉這間房子。
路過書房的時候,下意識地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一件西裝搭在座位上,桌上橫著一隻鋼筆,溫言卿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後,溫言卿給拉斯維加斯那邊打了個電話,說了快遞的事情。
那頭的神經緊繃,聽到她說換了一個安保性很強的小區才鬆了口氣,「快遞的事情我去查一下,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家想學跳舞的小姑娘,資料發你了。」
掛斷電話,溫言卿打開郵箱,郵箱裡塞滿了工作邀約,她點開最新發過來的資料,看到上面的姓名和照片後,狠狠怔住。
手機忽然響起,溫言卿剛接通,陳婉寧的聲音在那頭咆哮,「卿卿!我人到港城了,出來陪我喝一杯!」
二話不說就發了個地址。
溫言卿簡單收拾了下,背上包出門,走的時候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女孩的資料。
陳婉寧這些年都在國外上學,因為玩得太過火,延畢了好幾年,他爸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找人托關係解決了她畢業的事情,昨天剛拿到畢業證,今天就溜回了家。
「我本來想去拉斯維加斯找你的,結果你人在港城,那我就乾脆順道回來了!」陳婉寧拉著溫言卿坐了下來,一排酒推到她面前,「我在外面都不敢喝太多,有你在,我就放心!」
身邊這麼多朋友兜兜轉轉,她還是最信任溫言卿。
溫言卿撥了撥頭髮,放下包,點了一杯不含酒精的飲料,揶揄她,「喝這麼多,又被哪個負心男人傷到了?」
這句話像是直接打開了陳婉寧的話匣子,抓著酒瓶子就往桌角一磕暴力開瓶,還嚇到了周圍的一對小情侶。
「我和你說,男人都是狗東西,我之前不是撩了一個帥氣博士嗎?我只是讓他幫我寫一下畢業論文,他就光速和我劃清了關係!」
「說什麼我找他談戀愛只是為了白嫖畢業論文,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她的慷慨激昂,又扯到之前的八個前男友。
溫言卿就撐著頭饒有趣味地聽著,陳婉寧這個人敢愛敢恨,不喜歡了就甩,很灑脫,自由地像個可以隨時啟航的鳥。
大半個小時之後,她終於說累了,喊來服務員上果盤。
溫言卿靠在沙發上抿了一口飲料,就聽到後面熟悉的聲音傳來。
「溫言卿她居然沒來鬧,還真是意外,不過南姝,你手上這個手串不錯啊!」
「是啊!這可是靳言哥特地給我買的,是我的尺寸呢!」
溫南姝撩起衣袖,沖面前的人擺了擺手上的菩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