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對我的成見這麼深
「這個成色不錯啊!之前我想求都沒求到呢!陸靳言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吧!」姜青青目光都被菩提串都吸了過去,眼裡的羨慕藏不住。
她有段時間很痴迷這些東西,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菩提串難得。
溫南姝淡笑著放下袖子,假裝不經意地提起,「我想要他就給我準備了唄,他一直都這樣的。」
溫言卿隔著一個座位沉沉地凝視著。
就算是這麼遠,她也清楚地看到了她手上的那串菩提串是她落在陸靳言車上的那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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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被她視作最珍視的東西,輕易地落在其他人的手上。
溫言卿摸了摸空蕩蕩的手腕,心臟一下一下地抽著疼。
「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一直聽不到溫言卿的回聲,陳婉寧抬起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溫南姝,頓時心裡來了火。
「不是,這地方也碰到這麼晦氣的人!還有那個姜青青,之前不一直都跟在你後面的嗎?勢利眼的東西。」
溫言卿收回眼,不再去想菩提串的事情,扯起嘴角和陳婉寧碰杯,「不管她們,繼續喝,你繼續說。」
今天是專門陪陳婉寧出來放鬆的,她不希望因為其他人擾了興致。
兩個人繼續回歸正題,但溫南姝那邊地聲音像開了擴音器一樣拼命地往這邊鑽。
「一轉眼你都要和陸靳言結婚了,溫言卿知道了得氣死吧!畢竟她之前那麼喜歡陸靳言!」
「她喜歡有沒什麼用,靳言對她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要和他結婚的人是我,氣死才好呢!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聽說她媽前段時間被撞死了?」
「是啊,報應吧,她也快了,拿走不屬於自己東西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不過到時候要是她求我,我還是可以大發慈悲讓她當我的保姆伺候我的!」
兩個人捂嘴笑的歡。
「媽蛋,簡直是欺人太甚!當你身後沒人了是吧!」陳婉寧終於忍不住了,猛的起身抓起酒杯往那邊去。
溫言卿趕忙起身攔,但陳婉寧的動作太快,她根本攔不住,只聽到一聲脆響後,酒瓶在溫南姝的頭上碎了。
溫南姝根本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還是姜青青先反應過來,拿起桌上的酒杯要反抗,被陳婉寧眼疾手快地打掉了。
「你們兩個人活膩了是吧!說誰呢!她溫言卿不想惹事不跟你們計較,老娘我最不怕的就是惹事!欺負她頭上去,你們算是碰到硬茬了!」
「陳婉寧,你瘋了!」溫南姝終於回過神來,剛要打回去,腦袋一陣眩暈踉蹌地坐回了沙發上。
姜青青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南姝,你頭,頭上流血了……」
……
再次踏入醫院的時候,溫言卿真覺得自己以後出門得好好看看黃曆,姜青青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跟著護士進急診室。
「還瞪!我就該把她那隻打瞎!你當初對她多好!,你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現在好了,穿上別人的褲子了!」陳婉寧越想越氣,把溫言卿給她買的水一口氣喝了一大半。
還在學校那會,姜青青的家世不如溫言卿出眾,她那會就是默認的溫言卿的小跟班,對身世不好的溫南姝那是看一眼也髒。
溫言卿性格好,沒少幫她,甚至有一年姜青青和家裡鬧了矛盾,學費還是溫言卿幫忙交的,怕她過得不好,沒少把她帶回家裡吃飯,現在卻搖身一變,成了溫南姝的舔狗。
陳婉寧恨不得再打她一巴掌解氣。
溫言卿安慰她,一轉身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溫衡和陸靳言。
溫衡站到她面前,不分青紅皂白,「溫言卿,五年了,我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這麼惡毒了,你變了。」
他的聲音很冷,冷到有一瞬間溫言卿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聽錯了。
她木訥地抬頭望向溫衡,他的臉色很難看,像是篤定了今天的這一切就是和她有關,連她的一句辯解都懶得聽,只要是和溫南姝有關的,他只相信他自己。
溫言卿深吸一口氣,也懶得辯駁,「誰能不變呢?你不也變了嗎?對我的成見這麼深,連給我時間說話的耐心都沒了嗎?」
陸靳言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盯著地看著溫衡,模樣委屈又倔強,他舔了舔後槽牙,跳開話題,「人怎麼樣了?」
溫衡這才想起來,顧不上問溫言卿,去找醫生。
醫生說陳婉寧打人的動作太重,有點腦震盪,人才剛從急診室出來,溫衡就先進去看溫南姝了。
陳婉寧心裡的氣還沒消,藉口上廁所去外面吹吹風醒酒。
走廊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陸靳言在她身旁坐下,溫言卿見他坐下,下意識地要隔開一個位置,但旁邊沒位置,只能僵硬地坐在原位。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聲線沉沉,「傷到了?」
溫言卿抽回手,很快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很神經,人又不是她打的,她緊張什麼,乾脆直接把手攤給他看,「我說了,動手的不是我。」
陸靳言默了一瞬,解釋到,「溫衡很在乎溫南姝。」
言外之意,剛才的那些話讓她忍著別往心裡去,。
溫言卿平淡地回應,「我知道,他以前對我也這麼在乎,沒什麼好奇怪的。」
她打算去找陳婉寧,一會兒還有一場大戰,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時候,起身的時候忽然想到,從包里拿出車鑰匙還給他。
「車子還在酒店樓下,你自己去拿吧。」
陸靳言摸著冰涼的車鑰匙,「你用吧,我暫時不需要。」
「不用了。」溫言卿背對著他,留下一個清瘦修長的背影,「不用這麼虛偽,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噁心我。」
陸靳言不明白她的意思,「什麼?」
「陸靳言,以後把我東西送出去的時候,麻煩請你徵求一下我的同意。」
陸靳言眉頭一簇,立刻想到了什麼,摸了一把自己的手腕,果然沒摸到那串菩提串。
再抬頭的時候,溫言卿已經走遠了。
他擰著眉,氣壓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