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溫南姝鬧自殺
岑郁早年前學過一些散打,不費工夫就將席澄摁在地上,隨手拿過茶几上的垃圾袋當成繩索,將席澄的手反扣。
席澄趴在地上,眼裡滿是不甘,「溫言卿,這次是算你走運,但你做的那些事,遲早有一天都是會曝光在陽光下的!到時候,沒人能幫得了——」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被岑郁賞了一鞋底,「閉嘴吧你!你他媽真以為這裡是你的拉斯維加斯,由著你胡來啊!你給我看清楚了,這裡是港城!」
岑郁蹲下來扯著他的頭髮拉到落地窗前,逼著他往樓底下看,「看到沒有,這裡是港城,有的是人能解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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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席澄也沒了眼前的意氣風發,只是抬頭努力看向溫言卿,眼底的恨意一點點消弭。
從虞瑜去世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就徹底沒了居所,但看到溫言卿縮在陸靳言懷裡的時候,他心裡竟然也隱隱騰升出了一股酸痛的情緒。
他想起,在港城的日子裡,他曾有無數次想對溫言卿下手,但最後還是制止了自己,他曾不止一次對她寬容。
溫言卿摟著他,拿他來氣陸靳言的時候,他也有過一絲爽感,也曾想過,如果沒有從前的那些事情,或許那些虛假的愛意終有一天也會變成真的。
只可惜,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虞瑜復仇。
可是那麼漫長的歲月里,他真的沒有動心過嗎?或許真的像溫言卿說的那樣。
愛比恨長久。
……
酒店方先報了警,不出二十分鐘警察就上門帶走了席澄,溫言卿因為身上有傷,所以警方決定讓她先去醫院治療,隨後再前往派出所做筆錄。
「等一下。」溫言卿出聲攔住了警察,「如果罪名坐實,他會接受什麼懲罰?」
警方很快給了恢復,「故意殺人未遂,判個七八年吧,具體的得等後面的流程,我們沒辦法給你準確的回覆,但是我們理解你,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溫言卿還想說什麼,始終沒有說出口。
來到醫院,醫生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傷口很淺,不會有什麼留疤的可能,但以防萬一,醫生還是給溫言卿上了祛疤藥,
岑郁抽完煙進來,就看到溫言卿還在認真地和醫生探討變白的技巧,她覺得港城最近一段時間的紫外線太過於強烈,已經讓她的皮膚屏障受到了破壞。
岑郁有些無語,「我覺得你現在更加應該關注你的心理健康,這個時候還能聊到美容上去,我真的懷疑你受了很大的心理創傷。」
溫言卿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問,「陸靳言呢?」
「在外面打電話,不知道又在謀劃什麼。」
溫言卿讓醫生繼續給自己開了一盒藥,轉身提著藥去結帳,走到門口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陸靳言靠在門口打電話,很投入,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隱約察覺到他們靠近後,陸靳言抬頭和電話那頭的人囑咐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警方的電話,說是這兩天警方會到你們兩個人的房間進行細緻的檢查,所以這兩天東西儘量不要動。」
溫言卿明白了,「也就是說我這兩天沒衣服穿了唄?」
她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了在行李箱裡,想到這裡,她就不爽地把藥袋子扔給岑郁,「幫我提一下,心煩。」
岑郁順手接過,朝陸靳言的方向努努嘴,「有什麼好煩的?到時候讓陸靳言再給你買不就行了,實在不行,我這裡還有一張黑卡。」
他摸出之前從陸靳言那裡順走的黑卡,霸道地塞到溫言卿的口袋裡,「吶,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溫言卿沒動,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陸靳言。
從剛才忽然衝進來開始,他就很冷靜,冷靜到有時候溫言卿都覺得他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仿佛那句所謂的「結婚」真的就是他的權宜之計。
她笑出了聲,沒再繼續往下想。
從醫院出來後,三個人就去了警察局,席澄已經被關押了,並且按照陸靳言的意思找了精神科的醫生做了檢查,確定了席澄沒有精神上的問題,可以正常地接受審訊。
警方先給溫言卿做筆錄,溫言卿將認識席澄的全過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警察,當然虞瑜的那件事情被她跳過去,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等著席澄主動和警方提起的好,免得她多此一舉。
……
警局大廳里,陸靳言抽了根煙,牆上的時鐘顯示溫言卿已經做了三個小時筆錄了,岑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這麼長時間,在裡面幹什麼呢?有什麼東西能說三個小時,寫小說呢?」岑郁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看向陸靳言,陸靳言卻沒什麼困意,腳尖碾滅了菸頭。
岑郁忽然坐的很板正,想起了最後席澄說的那件事情,「陸哥,你說在拉斯維加斯的那些事情,你要是真問了,言卿妹妹真的會告訴你嗎?我感覺她這個小丫頭現在有主意的很。」
他想起前兩次和溫言卿碰面時,他想套話,那真是一點好處沒撈到,果然時過境遷,小妹妹都玩起了套路。
陸靳言抬頭,神色淡淡,「我不關心那些過去的事情。」
這話說的,倒不知道該說他是深情還是渣男了。
岑郁靠在不鏽鋼座椅上,摸出手機,才發現這件事情已經在晚上鬧得沸沸揚揚了,畢竟港城的頂奢酒店出現命案,還是前段時間的風雲人物,想不被關注都難。
他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輿論風向是偏向誰的,所以他沒有詢問陸靳言的同意,乾脆直接找了自己公司的公關部把有關溫言卿的所有負面消息全部下架、
這不巧看到了關於溫家的最新消息。
有媒體爆出,溫南姝在家鬧自殺,已經被緊急送往醫院,溫家放出了溫南姝的」遺書「直指這一切都和陸靳言和溫言卿的婚禮有關。
「臥槽。」岑郁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一瞬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溫家這是在搞什麼?通過這種方式給你壓力嗎?」
他下意識的看向陸靳言,顯然陸靳言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因為鄭文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他總有預感,這件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