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陸靳言,救命!
「你在拉斯維加斯那會意氣風發的,跟著我幹什麼呢?我現在身上這攤子事,真夠你喝一壺的,你不怕被我牽連?」
溫言卿背對著席澄蹲在地上,將衣服一件件套上防塵袋塞進行李箱裡,她這些衣服都是在港城新買的,比拉斯維加斯那邊便宜實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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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澄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有條不紊的動作,緩緩將剪刀收進掌心,刺得掌心疼,「卿寶寶,我說過的,我要是真怕你連累了,我就不會跟著來港城,拉斯維加斯多好啊?我的天地愛我咋樣就咋樣。」
溫言卿低笑一聲,聲音逐漸走低,「你沒看新聞嗎?我和陸靳言都要結婚了。」
「那不是你的計謀嗎?」席澄說。
「如果我說……我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和他結婚呢?」溫言卿用力把行李箱合上,半跪在地上,聲音逐漸走低,卻帶著幾分溫柔,「從小我就想,現在也是,我不想輕易放棄。也不想讓他輕易得到,總得讓他付出點代價。」
她看著自己面前的影子逐漸放大,知道席澄是緩緩向他走來,依舊沒有轉頭,只是低低敘說,「我說出來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不合適的——」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就感覺到一陣冰冷的觸感落在她的脖間,下一刻,一雙手死死地捏住了她的脖子。
很用力,幾乎讓她不能呼吸!
「席……」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努力轉頭,身後的席澄臉上已經不再是往日的玩笑肆意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幽邃瞳孔。
……
酒店樓下,岑郁和陸靳言正坐在停靠在路邊的車裡,不斷駛過的車輛流過的車燈把車內照的一亮一亮的。
岑郁搖下車窗,指尖燃盡的菸頭一甩,扔出了窗外,星星菸灰隨風飄散。
「你就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動靜了,原來給我憋了這齣大的。」他干坐了一會兒,嘴巴里還是寂寞地難受,乾脆又摸出一根煙點上,抬頭看著酒店樓上,「言卿妹妹在上面呢?」
陸靳言「嗯」了一聲,「在上面收拾東西。」
「你說你也真是的,也不上去幫幫你媳婦,我看除了言卿也沒人願意嫁給你,反正我覺得你是沒我好,不像我,我可是港城多少美少女心中的白月光,可惜,我的心早就被填滿了……」
他說著轉頭看陸靳言。
陸靳言坐在后座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只是安靜地仰頭看著樓上的方向。
「看什麼呢!有這個功夫不如早點上去幫言卿妹妹。」岑郁一想到自己可愛的溫妹妹要被這樣的畜生糟蹋了,就沒忍住,低低地咒罵了一聲畜生。
陸靳言懶得理他,恰好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他摸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最新消息,猝然皺了皺眉頭。
這一幕精準落在岑郁的眼底,他一臉看戲地嘲諷,「別皺眉頭了,再皺眉頭老婆就跑了,言卿妹妹這次走我可就真的抓不住她了。」
陸靳言緩緩抬頭,「席澄定了兩個小時後的飛機。」
岑郁臉色微微一僵,「你說什麼?他要走了?」
岑郁對席澄的印象不深,只知道溫言卿和陸靳言的新聞爆出的時候,他也作為主角之一短暫地出現在媒體鏡頭裡。
「你去哪?」
「上去看看。」
岑郁看陸靳言下了車,也跟著下車鎖了車快步上了樓。
……
掙扎間,溫言卿一把抓住了那把剪刀,鋒利的剪刀頭刺進她掌心裡,一股連著心臟的鈍痛傳來,她顧不得喊疼,「席澄,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席澄的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理智可言,「我早就想要你的命了,只是拉斯維加斯那邊我不方便動手,現在你人都在港城了我還有什麼不好動手的?」
「我已經買了今天晚上的機票,等把你解決,我就回拉斯維加斯!」席澄的眼底竟然閃出了一絲興奮。
一轉身,那把剪刀再度橫到了溫言卿的脖子上。
「為什麼?」溫言卿問。
席澄笑出聲來,「為什麼?看來你還是太簡單,背調沒做足,如果做足了你應該知道,我就是你一直在找的虞瑜的男朋友!你以為為什麼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我明知那個人的存在還敢勾搭你?因為我別無選擇,只想讓你死!」
他期待地看著溫言卿,想從溫言卿的臉上看出震驚和害怕,但看到的卻是從嘴角溢出來的微笑。
席澄的動作猶豫了一下,「你不怕?」
「怕什麼?」溫言卿冷冷地看著他,「這一天早該來到了,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你就像個舔狗一樣跟在我身邊,在你拿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你手腕上紋了梅花的傷口時,我就知道為什麼了。」
「什麼?」
「虞瑜曾經和我提到過,從前她被狂熱粉絲追到不慎掉入河中時,她男朋友為了救她,手上留下了一條很長的傷疤,後來,她親自帶著他去紋身店在手腕上紋了梅花。」
沒想到還能從其他人嘴裡再聽到關於虞瑜的消息,席澄的臉色有一絲動容,卻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剪刀換了方向,直接朝著她脖子刺過來。
「那你就下去陪她吧!見死不救,忘恩負義的畜生!」
房間門在這一刻被人從外面踹開,溫言卿驚恐地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岑郁和陸靳言,幾乎是下意識的求救。
「救命!」
岑郁反應地很快,直接上腳踢掉了席澄手上的剪刀,幾乎是同步,陸靳言拉住溫言卿的手,硬生生將她拽入懷中。
但溫言卿的脖子上還是防不勝防地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溫言卿幾乎是撲進陸靳言的懷中,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安慰陸靳言緩緩道。
「沒事的,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