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攏飛虎山的女奴
蕭雲天願意收攏飛虎山土匪留下的女奴。
張明川、盧致遠、李威等人看蕭雲天的眼神充滿了探尋，似乎想看透蕭雲天的內心，舉人是不是對這些女人產生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蕭舉人，她們都是殘花敗柳，舉人你可不能……」張明川勸告蕭雲天。
盧致遠也笑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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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天淡然一笑：「張大人，蕭某年少，絕不至於下作。」
「哈哈，你心裡有數就好！」
武志光問：「蕭舉人，你的條件是什麼，說說吧。」
「是啊，也不能獅子大開口。」縣太爺也發話了。
「這些女人的戶籍都過到我的名下，成為我的下人，飛虎山就是她們生活的地方，山頭也計入我的名下，糧食就不能作為剿匪的所得帶走，留下來作為女人生活的口糧，以後每年，我都按照人頭稅上繳。」
蕭雲天提出條件。
武起縣縣太爺和縣尉思考一下，就答應了。
隨即辦好了手續。
郡尉和盧將軍帶戰利品回去，帶走的還有三十三隻「老虎」的人頭，掛在武威郡的城牆上，向百姓和山賊宣告飛虎山破滅。
蕭雲天讓鐵鎖回村，將三十隻「老虎」的屍體挖深坑埋掉，雖然天氣寒冷，也不能讓屍體放在外面，腐爛發臭。
蕭雲天看著五十多位女子說：「你們都起來吧。」
「我還是一個態度，雖然你們都過戶到我的名下，我一樣給你們自由，願意回家的，向我報告後就隨時回家，另外給二兩銀子的路費。」
「不想回家，願意留在山寨的，就留在山寨。我安排活計。」
「你們都是女人，就學著紡花織布，印染做衣服，管吃管穿管住住，每天還有一文的工錢，你們以為如何？」
女子聽了，滿臉的不敢相信：「舉人老爺您說的可是真的？」
「老爺您不嫌棄我們是殘花敗柳，晦氣女人？」
「是啊，您不將我們賣到青樓嗎？」
蕭雲天苦笑：「什麼晦氣！」
「你們是自願到山上來的嗎？」
「老爺，我們不是，是被迫來到山上的。」女人趕緊回報。
「老爺不知道我們姐妹，每天都有被他們糟蹋死的，我們怎麼能自願？」
「這不就妥了，」蕭雲天安慰女子，「犯罪的是山賊，你們是受害者，所以沒有什麼晦氣，在山上好好做工，你們就依舊是好人！」
「今明兩天，我到武威請來大夫，給你們檢查一下身體，有病治病，沒病的就好好補補，以後，再也沒人欺負你們，所以都要打起精神認真幹活。」
女人們聽了，感動得要不得，她們沒想到自己還有如此機緣。
「謝過老爺，謝過老爺！」
「老爺是活菩薩！」
「我們給老爺磕頭了……」
女子都再次跪下給蕭雲天磕頭。
蕭雲天攙著最前面的女人，讓眾人起來。
「原來做飯的人是誰？」
一個略微有些胖的老女人站起來：「老爺，原來是我們五個人做飯。」
蕭雲天看胖女人一眼，問其他女子：「她們做飯可行？」
女人們嘁嘁喳喳，都覺得五個做飯的還可以。
蕭雲天點頭：「那好，你們五個人以後還是做飯，工錢也是一天一文，逢年過節還有獎勵，你們可是願意。」
微胖的錢大娘趕緊萬福：「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她們當然願意，原來做飯不但沒有錢，還要挨打，如果不是做飯，她們也和那些女奴一樣餓得瘦骨嶙峋。
「好，我讓人將昨夜殺死的戰馬弄來半個，你們就燉馬肉，讓大家解解饞！」
錢大娘聽了滿臉笑容。
吃肉！
是太多人的夢想。
她們給山賊做飯，一個月也吃不了一兩次肉。
「謝過老爺！」
蕭雲天詢問有沒有家中做生意出身的，或者是讀書出身的，識字能記帳，還真有幾個人。
蕭雲天就給他們安排做紡線、織布、印染、做衣服的帶班的，領著人幹活。
蕭雲天說：「你們作為帶班的，我要考驗工作的情況，帶人工作好的，每個月有十五文的獎勵，半年後工錢增加到每天兩文，福利也會增加。」
「還有咱們每個月有三天假期，不工作也有工錢。」
女人們聽了，一個激動地握著拳頭，都想不到還有如此優厚的條件。
再次感謝蕭雲天。
有女人向蕭雲天匯報：「舉人老爺，姐妹中有懷孕的怎麼辦？」
蕭雲天想一想：「有懷孕的就繼續懷孕，將孩子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生下來隨女人的姓就可以了，咱們山寨不是養不了幾個孩子。」
三四個懷孕的女人聽了蕭雲天的話，嚶嚶地哭了。
蕭雲天，讓她們去收拾屋子，並且告訴她們，四個人一個房間，你們自由結合，缺少什麼，這幾天補齊。
女人三四個人一起，協商住在一起。
安排好一切事宜，蕭雲天向陳木樁、張羅頭、張地邊幾個人訓話，告訴他們任何人不准欺負山寨的女人。
如果真的和某個女子有感情，就將女子帶回家，做妻子也可以，做小妾也行。
膽敢無故姦淫女子者，殺無赦！
陳木樁等人的戶籍都在蕭雲天的名下，都是奴僕，打殺了也就是向縣衙交幾兩銀子的事情。
陳木樁等人立刻表態：「老爺放心，我們絕不會胡作非為！」
蕭雲天點頭，讓陳木樁、張地邊把守山頭，保護女人。
他帶著其餘的人回到雲水村。
舉人老爺回來了！
消息霎時間傳遍了村子。
男女老少，都朝著蕭雲天居住的院落湧來。
蕭雲天聽說百姓們都來了，就出來站在大街上。
好多人以敬畏的眼神看著他，有些人跪地給蕭雲天磕頭：「謝過舉人老爺為我們報仇，我家的老二大仇得報。」
「感謝舉人老爺，我家三丫子地下能瞑目了！」
「感謝舉人老爺剿匪，我們以後不用給飛虎山進獻糧食了。」
「感謝舉人老爺……」
地上跪了一大片，喊聲此起彼伏。
蕭雲天看著黑壓壓一片跪著的百姓，心潮起伏，他攙扶面前的老人：「這位老伯，起來起來，蕭某當不得大家的跪拜！」
老人聽得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