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味鮮樓尋合作
童芳若一番話落下,桌子周邊的幾人紛紛點頭,商人本就利益為上,為了穩妥多找幾人並不為過。
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童芳若噙著笑繼續往下說:「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麗妍齋弄出了我的東西倒是讓我產生了一點忌憚,不過那一樣,還遠遠不及我腦子裡有的,那利益……」
頓住後一聲輕笑,童芳若說:「給句話吧,想合作的就留下,不想合作的現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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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無人離開。
見狀,童芳若挑了下眉頭:「看樣子各位都是願意留下的,既如此,那我們就繼續說下去。」
「可以。」
「往下說吧。」
不同的回答卻代表了同一個想法,童芳若環顧一圈,將合作的方式說了。
「五家鋪子,每家都可從我這兒拿貨,只付定金,待賣出後再給我剩下的銀子,各位覺得如何?」
其中一個婦人眯著眼睛:「這麼寬厚,背後還有條件吧?」
「當然,我也是人,也怕東西出去回不了頭,所以這拿貨的前提,開始只能拿一種,這每種只能拿二十套。」
這個條件出來,在場的人都皺了眉頭,原先那個少年想了想,咬牙說:「若是想多拿呢?」
驚訝地看他一眼,童芳若說:「也不是不能多拿,可這樣的話,多餘的部分就得給三分之二的銀子,你確定要這麼做?」
不怪童芳若小氣,實在是這裡對於合作的事情沒有相關的約束,第一次合作她要是大方起來,之後只能被人當成冤大頭。
小心為上,穩妥最好。
少年低頭,臉上有幾分猶豫。
童芳若也不急,由著少年猶豫,淡然的往下說:「我不管你們賣多少,總之我這邊每套價格定在十五兩一套,每種都是。」
「十五兩?你搶銀子呢。」
左手邊的中年男人一下跳了起來,臉上全是震驚。
「覺得我搶銀子你可以不買,我不強求。」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童芳若悠閒的靠在椅背上,「半個時辰的考慮時間,各位可得好好想想。」
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個時辰很快流逝,五人中各有眼神交流。
旁觀的童芳若也沒在意,她一直在用餘光打量那個少年,這么小的年紀就有種破釜沉舟的架勢,也不知是心有城府還是已經沒了退路。
「姑娘,時間到了。」
月柔的小聲提醒拉回童芳若的思緒,她環顧一圈,笑道:「五位可有想好?」
「敢問童姑娘,這價格……」
「沒有可以商議的餘地,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東西有多受歡迎。」
童芳若能猜到幾人的想法,開口就是一句不可能,她的東西那麼受歡迎,十五兩一套都算是低的。
幾人交換了個視線,其中三人起身。
「不好意思,我們對這個價格不能接受。」三人中的婦人如此說道。
「我以為這個價格已經是最公道的。」
「只是對您公道而已,我們的鋪子根本拿不出這個價格。」
這還只是拿回去,想不虧還得賺,那賣價得提高到多少?
「很抱歉。」
「沒關係,合作不成很正常,月柔,幫我送客。」
「是。」 .
決定離開的三人被月柔引著出了門,到了樓下站定,左右對視後同時搖頭。
「還是太年輕了。」
「那價格除了美顏閣,偌大的京城能有幾個願意出的?」
「算了算了,這是人家願意的事,我們看著就行。」
「……」
樓上,月柔迴轉後將底下的情況說了一遍,童芳若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視線一轉看向側邊的兩個人。
一個是少年,還有一個是這次來的人中唯二的婦人。
「兩位是答應了我這個價格?」
童芳若的詢問帶著一股明知故問。
婦人自信的一笑:「我名花柔,是一品閣的老闆。」
少年弱弱的開口:「我叫沈詩山,是雲芳齋的小老闆。」
雲芳齋?
童芳若和花柔同時看他,沈詩山對上兩雙眼睛忍不住瑟縮一下:「你,你們盯著我做什麼?」
花柔嘆息:「雲芳齋的名號我許久都沒聽見了。」
童芳若對雲芳齋並不算了解,但這段時間也稍作了一些調查,麗妍齋做大之前,京城最有名的就是雲芳齋,只可惜後來出了爛臉的事情,以至於名聲一落千丈。
等等,爛臉的事情!
童芳若突然眯了眼睛,先前陸雅也是這種情況。
麗妍齋,雲芳齋……
她看向沈詩山,心中多了抹明悟,若不是陸雅情況特殊,美顏閣也會步入和雲芳齋同樣的結局。
不過到底是老鋪子,在所有人都以為雲芳齋沒了聲息,結果現在又冒了出來。
花柔的感嘆讓沈詩山看了她一眼,紅著眼睛低下頭:「雲芳齋之前是遇著麻煩了,不過沒什麼,已經過去了。」
花柔皺眉:「你這意思,該不是雲芳齋又開門了吧?」
「雲芳齋從沒有關過門。」沈詩山定了定神,眉眼中皆是認真,「而且會越來越好。」
「噗嗤——」
花柔捂著嘴笑出聲來,半晌後才停下:「行,我就看著你將雲芳齋弄得越來越好。」
童芳若聽著這番話柔和了眉眼,都是不容易的人,少年的志氣讓人敬佩。
沈詩山和花柔說了幾句,就將目光移到童芳若身上,他們二人留下,都是動了心的,前提條件擺在那裡,具體的還得細細商量才能做下決定。
童芳若也知曉二人的打算,稍稍沉吟片刻,將自己的底線擺出來。
「我要的是一個長期的合作,如今的條件不過是因為陌生,待到後期熟悉穩妥了,這個條件不是不能更改,當然,我這也有另一條路,就得看你二人是否願意。」
沈詩山沉不住氣,童芳若話音剛落就追問:「另一條路是什麼?」
花柔沒有說話,但看神色顯然也是對這件事感興趣的。
童芳若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給五百兩定金,我每日派人給你們那邊送貨,每十天一算,賣出多少套就得給我多少套的銀子,如何?」
花柔機敏,轉瞬的功夫就抓住了其中重點:「送貨的人怎麼說?」
「自然是留在你們鋪子裡,關門時離開。」
這句話一出來,花柔皺了眉頭,表面上看這個舉止似乎非常不錯,可安排了一個人就讓人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