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兩家談成合作
花柔在琢磨，沈詩山也在琢磨，思來想去的，沈詩山咬了咬牙：「這個條件雲芳齋沒有問題。」
花柔心中一驚，她還沒開口，童芳若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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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仔細了，一旦你答應下來，這個合作就沒法結束了。」
童芳若直起了身子，說話的語氣多了分沉重。
沈詩山點頭：「我已經想仔細了，雲芳齋也沒得想，不是嗎？」
良久的寂靜後，童芳若輕笑一聲：「看在你如此堅定的份上，那我就給你定個日期吧，只要一個月內雲芳齋沒有賺夠翻倍的定金，我就送你一樣自製的方子。」
這是心血來潮，也是童芳若對自己產品的自信，同時也是她給其他人的刺激。
沈詩山睜大了眼，一直緊繃著的少年，到了這個時候才有點符合年紀的舉止。
他激動地問：「童姑娘此話可真？」
童芳若傲然地說：「我從不說假話，只要沒到，就會送你一樣。」
沈詩山目光如炬的盯著她：「寫契書吧。」
童芳若的回答還沒出口，旁邊的花柔出聲：「一品閣也有這個待遇麼？」
「花老闆想要嗎？」
「自然是想要的，就是不知童姑娘可否願意多捨得一個呢？」
花柔刻意拖長了尾音，其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
童芳若微笑：「我是女子，花老闆這般魅惑對我可無用，不過花老闆也聽到了我與沈公子的對話，厚此薄彼也不太好，那就再應一個。」
花柔眼底的笑意愈發的魅惑：「那就，多謝童姑娘了。」
明面上是五百兩銀子出去，可後期達不到一千兩的收益就能拿到方子，美顏閣賺的銀子她可是看在眼裡的，怎麼想都不是虧的，所以花柔很願意花這筆銀子。
與她交換了個眼神，童芳若笑的虛假：「不用客氣，互惠互利罷了。」
談好條件，童芳若三人就寫下了契書，等契書籤訂完畢，童芳若就喊來門外的夥計點菜。
「多餘的廢話都不說，直接慶祝一下吧。」
「童姑娘這舉止倒是出人意料。」
花柔雙手捧著下巴，眼波流轉間透著股說不出的風流意氣。
沈詩山垂眼，他自知年紀比較小，所以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所幸花柔也不指望他能說什麼，所以沒有看他，也沒有理他。
如此情形反倒讓沈詩山鬆了口氣，等夥計上了菜餚，他就光低著頭吃菜。
一個時辰後，三人從味鮮樓出來，定下明日就開始送貨的條件後各自分開。
回童家的馬車上，月柔一臉疑惑的問道：「姑娘，您定的那個條件真的沒問題嗎？」
一品閣就算了，那雲芳齋是真的被抵制到了底部，一個月之內讓其賺上一千兩，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淡淡的瞥她一眼，童芳若說：「你覺得我的東西，做不到這點？」
「奴婢沒有這個意思。」月柔連忙擺手，「奴婢就是覺得，這樣做的風險過大，不太好。」
「利益本就是從風險中來，美顏閣是穩妥，可你也看到了穩妥後的局面。」
那邊說不要水乳套裝就可以不要，這種受鉗制的局面，童芳若可不想經歷第二次。
月柔張嘴，所有的話在頃刻間消失，姑娘說的沒錯。
「這一月，奴婢就在雲芳齋呆著好了。」
童芳若也沒拒絕，這段時間的情況不同，月柔去雲芳齋盯著點也無妨，不過一品閣選誰去呢？ .
回到童家，童芳若看到了二柱，目光立刻移了過去。
「二柱，你跟我來。」
彼時二柱正在搬花盆，聽到這句話立刻竄了過去：「姑娘有什麼吩咐？」
「一品閣知道嗎？」
二柱愣住，一品閣是什麼地方？
他想了又想，老實的搖頭：「小的不知道。」
「那就去查。」
二柱撓了撓臉頰：「小的這就去。」
他說完就跑，童芳若靠在椅背上沒說話，看見二柱轉頭就跑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了，二柱這種沒盤算的模樣真能去一品閣麼？
以花柔的手段，恐怕三言兩語就能將他繞進去。
要不，將月柔和二柱換一下吧。
半個時辰後，二柱帶著打聽好的消息跑回來，一句話沒說就被童芳若指去雲芳齋。
「明日讓月柔帶著你，這一個月內你就多費些心思吧。」
「好，好嘞，那姑娘要是沒別的事，小的就下去忙了。」
「去吧。」
「是。」
二柱帶著滿頭的霧水離開，他家姑娘說的話可是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晚間，童芳若將自己的決定告知月柔：「你這邊應該沒問題吧？」
月柔抿嘴一笑：「奴婢這邊沒問題。」
人手不夠，她換去難的地方很正常。
「那就照著我說的做，對了，再找些人將我與一品閣和雲芳齋合作的消息散出去，讓京城的人知曉，我的東西不僅僅只在美顏閣。」
「是。」
次日天明，月柔帶著二柱從西城轉了一圈才前往雲芳齋。
「我們家姑娘在外面是有生意的，日後你就專門負責這個地方，要做的事一點點學，不用害怕學不會，但有一點絕不能忘記，那就是必須對姑娘忠誠。」
二柱凝重了神色：「你放心，我絕對對姑娘忠誠。」
整個東院，都不會再挑出第二個對姑娘更忠誠的小廝。
月柔拍了拍他的肩膀，與過來的沈詩山交談兩句，就將二柱和十套水乳套裝都交給了沈詩山，自己則前往一品閣。
與此同時，童芳若的東西被送到一品閣和雲芳齋的消息也在京城中傳了開來，對比起麗妍齋新品售賣的消息，這件事直接震驚了整個京城。
誰不知道美顏閣從開始就售賣？誰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名聲是由美顏閣打起來的？結果現在一轉到了另外兩家鋪子，這是將美顏閣放在什麼地方啊？
當然有懷疑的，也有高興的，京中各家的貴人是相當的喜悅，畢竟美顏閣的數量太少，她們巴不得有別的地方可以購買。
與此同時，李成鈞也得到了消息，臉色瞬間大變，夥計在他面前站著，低頭不敢出聲。
「真是……」揉了揉眉心，李成鈞讓夥計準備馬車，「我要去趟童家。」
「是。」
童家東院，童芳若勾起嘴角，仔細的蓋好一支口紅蓋，經過無數次失敗，她終於將不損傷膏體的口紅管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