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公子要回來了
氣氛在童芳若的話音落下後變得僵硬。
李成鈞笑著低頭，再抬起眼底泛冷：「童姑娘有什麼建議？」
「我的建議還得看李老闆的話。」從李成鈞身邊走過，童芳若環顧一圈，「說來這美顏閣，也是靠著我的東西才起來的，若是消沉下去可遺憾得很。」
在沒有明確的結果前，童芳若並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說，但小小的威脅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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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沉默，氣氛再次變得僵硬。
「童姑娘就不顧慮下舊情？」
「舊情？」童芳若驚訝的回過頭，「原來我們之間還有舊情可言？」
李成鈞被噎住，幾瞬後臉色難看地提起程安廷：「童姑娘莫忘了開始。」
「你這是威脅我？」
你不也威脅了我？
李成鈞在童芳若說完話後於心裡反駁，可面上卻不顯什麼，依舊維持著難看的臉色。
「行了李老闆，生意上的人只有利益可言，你若是真想借著舊情說事，那也得擺個態度不是？」
「這個鋪子有安廷的份兒，童姑娘若是能撇開，我這邊也無妨。」
童芳若微微眯眼，像是看稀奇一樣的打量李成鈞：「李老闆，你這麼說話可是讓我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呢。」
往日生意人的精明模樣完全不見，多了幾分像是少年人的幼稚。
李成鈞眼神複雜的看童芳若一眼，他也不想讓人覺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可形勢擺在前面，他也沒法說什麼。
「主動權在你的手中，便是我想做什麼，也得能繞過你。」
說起這些，李成鈞挫敗得很，不是他不想爭取，而是美顏閣太被動，被動到一旦沒了東西就再也爬不起來。
「所以說……」童芳若摸了摸下巴，直接道出李成鈞心聲，「李老闆是不想受我的約束？」
李成鈞笑笑，一言不發地轉過身。
看著他的背影，童芳若扯了下嘴角：「李老闆知道嗎，雲芳齋和一品閣與我合作的前提是有一張製作方式做抵押。」
李成鈞的步子頓住：「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雲芳齋和一品閣若是達不到我答應他們的要求，有些製作方式就得送出去。」
「你捨得？」李成鈞的詢問脫口而出。
「沒什麼捨得不捨得，你給得起價，我就能賣。」
「報價。」
「香水一萬兩，水乳套裝五千兩，新出的口紅調色三千兩，水粉兩萬。」
悠悠然的報出價格，童芳若得到李成鈞「你是認真的」詢問眼神。
「這個價格並不高。」
「黃金。」
李成鈞：「……」
變換的話猶如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李成鈞臉上，他冷著臉回身：「童姑娘請回吧。」
「呵呵……」
一陣輕笑，童芳若非但沒走還跟了上去：「李老闆覺得受到約束真不考慮買製作？這價格瞧著貴，可賺的更多，算不上貴。」
李成鈞笑的虛假：「童姑娘可以將這個價格報給京城其他人。」
白銀的價格算低，可換到黃金那簡直是搶，還是明目張胆的搶。
「也不是不考慮別處，不過現下只看老熟人，所以李老闆有話麼？」
「沒話。」
他瘋了才會拿黃金去買，不是不值，而是那麼大的數目拿出來，美顏閣也不用再開了。
李成鈞停下腳步：「麗妍齋財大氣粗，童姑娘也可過去試試。」
他說話時童芳若一直用種看戲的眼神看著，到這時笑著問：「李老闆，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麼？」
李成鈞下意識反問：「像什麼？」
「像要不得糖哭鬧的小孩。」
李成鈞的臉色因為這句話被嚇到扭曲：「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好小說吧 .
「是不是胡說八道，其實李老闆心裡清楚。」
轉過身，童芳若勾起唇角，之前以為李成鈞是因麗妍齋起了隔閡，卻忽略了東西方面的問題。
「李老闆，我們的合作方式得重訂了。」
「可以。」
二人進了屋，童芳若將雲芳齋和一品閣的契書內容說了，轉而看向李成鈞。
「你也可選擇這個。」
李成鈞沉吟：「應該還有別的。」
「是的，你拿貨，等月底統一結帳。」
童芳若決定將自己打造成一個經銷商，這時說起來也是侃侃而談，完全不受思路的影響。
李成鈞的思緒隨著她的話轉，問道：「價格呢？價格怎麼說？」
「十五兩銀子一份，至於如何賣，賣多少就是你們自己的事。」
將所有的條件擺開，童芳若微勾唇角，等著李成鈞給一個回答。
時間慢慢過去，李成鈞無奈的搖頭：「賣的鋪子多，這價格就不可能高。」
一個高一個低，誰都會有比較。
童芳若：「李老闆也可以拿下一樣的獨家。」
「獨家？」李成鈞心頭一跳，眼神里多了抹火熱，「童姑娘的意思是……」
「契書上定下時間，在那段時間裡不會給別家，不過這麼做的價格可不會低。」
「多少？」李成鈞不假思索地詢問。
「單月一千兩，一整年一萬兩。」
一整年……
李成鈞皺了眉頭：「白銀？」
「白銀。」
「每種都是？」
「對。」
兩個問答結束，李成鈞直接拍板：「昨日的口紅，一年。」
「口脂呢？」
「一樣要。」
「兩萬兩。」童芳若報出價格，「立契書吧。」
半個時辰後，童芳若和李成鈞收起自己的那份契書，而童芳若收起的還有一萬兩定金，剩下的一萬兩則是每月平均給。
「合作愉快。」
李成鈞微怔，跟著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拿著契書和一萬兩銀票，童芳若離開了美顏閣，馬車上小桃嘆了口氣：「姑娘方才好厲害。」
陸雅也在馬車上，抿嘴笑道：「李老闆還挺有意思。」
那番言行舉止完全看不出商賈的奸猾。
童芳若輕笑：「別被騙了。」
昨日月柔的經歷可不是假的，李成鈞這人會演得很。
童家。
月柔看著契書和銀票，想到昨日受到的冷漠，半晌說不出話，這便是主子與下人的差距吧？
「心裡不舒服？」
「沒有。」月柔搖頭，垂眼間臉上多了感慨，「就是覺得，奴婢要走的路還很長。」
「不著急，如今攤子還沒擴大，你學習積攢經驗的時間還很多。」
聊了幾句，月柔拿著契書和銀票離開。
童芳若正要休息，含章跑來：「公子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