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二柱受傷昏迷
小半個時辰後,打理好自己的程安廷走出,看見門口的主僕二人腳步為準,可很快就若無其事的上前。
「今日叨擾了。」
小桃覷他一眼,扭過頭不看程安廷。
童芳若微微一笑:「情有可原,算不上叨擾,我已經讓小桃準備好馬車,你快些回去吧。」
程安廷靜靜的看著童芳若,直看的童芳若心生狐疑才移開視線。
「待丞相府事了,程某定然再來拜訪。」
「那我就等著了。」
將程安廷送到門口,童芳若一回頭就看到十幾步外站著的含章,驚訝的走過去。
「你不跟著你家公子一起走?」
含章扯了下嘴角:「公子現在不需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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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童芳若還是從含章的臉上看出了惆悵,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這兒也沒什麼事,你就跟著回去吧,他才回京,丞相府的事估計不少。」
「不用。」含章後退一步,拉開與童芳若的距離,「公子早先就讓小的跟在姑娘身邊,早日適應了也好。」
丞相府是丞相府,童家是童家,兩邊是完全不同的情況,含章說適應也不為過。
童芳若張了張嘴,最後無聲的閉上,在心裡想下一次見到程安廷就讓他把含章帶回去,含章是不錯,可到底不是屬於她童芳若的人。
回到東院,童芳若靠在軟榻上休息,天色暗下,月柔和陸雅迴轉,將白日的事說了一遍。
剛說完,兩個小廝抬著個滿身傷的人進來。
「二柱?」
童芳若聲音倏然拔高,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去,只見二柱雙眼緊閉,身上的衣裳破爛,露出的地方全是傷痕。
血液溢出,童芳若臉色驟然大變:「怎麼回事?」
抬人的小廝說:「方才來了一批人,他們放下人就跑了,小的們想追,可又怕人出事就沒去追。」
深吸口氣,童芳若將情緒壓下,揮手讓小廝去請郎中。
「將人抬去隔壁,找兩個小廝給他清理傷口。」
至於其他的……
童芳若眯了眼睛,二柱這段時間一直在雲芳齋,這次的事定然要從那邊要個交代。
「姑娘。」月柔小聲的喊了一聲。
童芳若回過神:「怎麼了?」
「奴婢想問,是否需要奴婢現在去一趟雲芳齋。」
「現在過去,那雲芳齋想必已經關門了。」
算算時間就是沒關,等月柔到了之後也只有關門這一個情形。
「是奴婢想岔了。」
月柔露出羞赧神色,她只顧著要去詢問緣由,卻忘了雲芳齋快到關門的時間。
「郎中來了。」
隨著小廝一聲喊,一個郎中被扯進屋中。
童芳若定睛一看,發現竟然是白日裡給程安廷診治的那個郎中,面上神色稍稍緩和了些。
原先臉上還閃過幾分不耐煩的郎中,這會兒臉色也緩和了些。
「原來是你們這邊,人呢?」
「在床上。」童芳若指了下內室,神色凝重地說,「他一直昏迷不醒,而且滿身的傷,我不知情況如何也不敢動,只讓人做了些簡單的清理。」
郎中點點頭,捲起袖子就進了內室,過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內室的小廝被打發出一個。
「郎中說要熱水,還要帕子,以及能夠包紮的紗布。」
「沒說要藥?」花恆書院 .
「沒說。」
童芳若將細節問了一遍,轉頭就讓人去安排。
不過盞茶的功夫,郎中要的東西全都被送進內室,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東院四處掛上燈籠,明亮的光碟機散了黑暗,也打消了人心頭上的壓抑。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從院子外跑進來。
「姑娘,門外來了個叫沈詩山的,說是有事要見您。」
沈詩山?
童芳若眯了眼睛,她還沒去找人,沈詩山自己就過來了。
「將人請進來。」
「是。」
小廝離開後,童芳若看了眼還沒動靜的屋子,神色逐漸沉下,二柱受傷的事沈詩山必須給個交代。
沈詩山來的很快,見到童芳若就是一個鞠躬:「對不起。」
童芳若冷著臉:「你這聲對不起不該與我說。」
真正該收到道歉的是二柱,而不是她。
沈詩山低下頭,少年的臉上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責:「是我沒護好姑娘的人,待他醒來我定當好好道歉。」
冷哼一聲,童芳若說:「你別在這件事上糾結,我想知道的是前因後果。」
二柱不會無緣無故的受傷,起因一定有問題。
沈詩山定了定神:「是雲芳齋的老對手。」
「麗妍齋?」
沈詩山頓住,小心翼翼看眼童芳若:「是麗妍齋沒錯。」
「華氏還挺有意思。」
童芳若冷笑,不過牽扯到華氏,這件事背後的原因就說不準了,或許從開始就奔著她開始的。
沈詩山垂眼,借著這個動作遮掩眼中的憤恨,雲芳齋和麗妍齋對上落敗是自己不行,可麗妍齋這種還要追著打壓的舉止也很讓人厭惡。
「麗妍齋在京城裡被追捧太久,如今出了姑娘的東西,他們定然是不甘心的。」
因為不甘心,就在背地裡動手腳,這對麗妍齋來說,根本事情以為常的事情。
「無妨,我會讓他們更不甘心。」
若是麗妍齋憑本事來對抗,童芳若還能高看一眼,可華氏太高傲,高傲的都不知要與人合作,連她送出去的合作意圖都給無視。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對上吧,總歸她是不怕的。
種種思緒在心頭閃過,很快化為平靜,童芳若說:「鑑於這次的事情,我建議雲芳齋能關門兩日。」
沈詩山露出猶豫:「姑娘的意思是……」
「雲芳齋被盯上,如今開門也只能被人當做靶子,與其徒勞的損失,還不如關門降低損失,至於其他的,我們慢慢說。」
沈詩山僵住,時間轉過,他重重點頭:「那這件事就交給您了。」
「嗯。」
弄清動手的人,童芳若就輕鬆了不少,冤有頭債有主,有個確定的目標總比沒頭蒼蠅似的跑好。
喚來小廝將沈詩山送走,童芳若轉身的功夫就見院子裡奔出個人。
「姑娘,郎中處理好傷口了。」
「見過姑娘。」
郎中對著童芳若拱手行禮。
「無需多禮。」童芳若擺手,關切地問,「人如何了?」
「目前看還算不錯,但具體的還得等人醒來。」
童芳若眉心輕蹙,不抱希望地問:「他多久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