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一樣的左成化
看著說不出情況的含章,童芳若嘆了口氣,信還在手裡,她想了想決定自己去找程安廷。
「你家公子現在在哪裡?」
「姑娘要去尋他嗎?」含章一下激動起來,搓著手說,「我家公子在遠承侯府呢,您現在過去正好能見到人。」
「你說他在哪兒?」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童芳若揉了揉耳朵,驚訝地看過去,她沒聽錯吧?
「遠承侯府。」含章以為童芳若沒聽清,一字一頓的說的極為清楚。
短暫的沉默後,童芳若將信疊起來,起身說:「陸雅,去安排馬車。」
遠承侯府也無妨,她想去就能去。
陸雅猶豫了下,點頭:「是。」
她從含章身邊走過微咬嘴唇,心中極其不悅,又是遠承侯府,這個地方簡直是陰魂不散。
遠承侯府。
「你這次回來動靜可是不小。」程安廷端著茶盞,說話的語氣裡帶了些微調侃。
左成化斜靠在椅背上,不羈的坐姿里全是漫不經心:「要不是家裡那個折騰,我也不會回京。」
北邊的日子過得不知多舒坦,他才懶得來京城受這邊的約束。
說起這個,左成化忽而坐直:「昨日你怎得出現在味鮮樓了?」
程安廷微微抬眼:「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那兒。」
左成化:「你說什麼?」
「我說,我的心上人在那兒,心上人、未婚妻還有……」
「停停停。」左成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了,我現在聽著你這話,全身起雞皮疙瘩。」
程安廷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實話實說怎麼就讓你起雞皮疙瘩了?」
「這可不是實話實說的事。」左成化神情肅然,「你可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程安廷:「記得。」
「嗤——」
左成化拍著扶手起身:「我看你是不記得,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投的軍?為什麼要投軍?還有,賑災的事情怎麼就落在你頭上了?」
一樁樁一件件,他左成化是沒在京城,可該知道的消息也一個不少。
「別問。」
「怎麼就別問了?」
這個時候的左成化完全沒有人前的肆意張揚,絮絮叨叨的像是個只會嘮叨的老人。
程安廷起先還耐著性子,看左成化越說越厲害,一巴掌狠狠拍在旁邊的桌上。
「啪!」
左成化的聲音戛然而止,半晌後重重跺腳走過去坐下,之後再沒說話。
良久的寂靜,一個小廝跑進前廳:「公子,程公子,外面有個姓童的姑娘求見。」
「請進來。」程安廷不假思索。
左成化嗤了一聲:「不許請。」
程安廷一個眼神過去。
左成化往後靠去,悠然地說:「你不給我話,今兒個你就別想見著人。」
小廝左右為難,硬是不敢說上一句。
這,他該怎麼辦?
「想投就投,賑災是我去求的,還有什麼要問?」程安廷利落的給了回答。
「嘿,早這麼利落不就完事了?」左成化衝著小廝抬了抬下巴,「去,將人恭恭敬敬的請進來。」
「是。」
小廝得了話轉頭就走。
左成化斜靠在扶手上:「你說她為什麼過來?」
「找我。」火滅小說網 .
望著門外,程安廷語氣篤定。
「瞧你這話,她怎麼就不能是來找我?」
施捨般的分了個眼神過去,程安廷說:「你知道京城裡現在怎麼傳你的麼?」
「怎麼傳?」
「遠承侯府嫡長子性格暴戾且陰晴不定,平日打死了許多下人。」
二人朝門外看去,程安廷臉上笑意加深:「你來了。」
走進門,童芳若微微一笑:「嗯。」
左成化:「……」
拋去剛剛那話不說,為何他現在有種自己很多餘的感覺?
不不不,一定是錯覺,他堂堂侯府嫡長子,怎麼會顯得多餘?就是錯覺。
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個解釋,左成化笑著擋在程安廷前面:「又見面了,這次重新認識一下,左成化。」
沒有報身份,也沒有什麼高高在上,只是報了個名字。
童芳若嘴角的弧度變深:「童芳若。」
今日的左成化,倒是與昨日的左成化完全不同呢。
童芳若一個晃神,再定睛眼前已經沒了左成化,而是與程安廷對視了起來。
「你……」
一個字出口,童芳若看到被程安廷按著頭控制在身側的左成化,瞬間啞然。
也是這個時候,她對京城裡的傳言起了懷疑。
「左公子,和京城裡傳的完全不同啊。」
程安廷瞥了眼左成化,淡淡地說:「侯府夫人是續弦,聽聽就可。」
「明白了。」
童芳若點頭,眼神里多了點同情,沒想左成化在外那般肆意張揚,私下卻也有難處。
侯府夫人是續弦,這情況倒是與她類似,不同的是,宋氏不是明面上的正妻,所以在她面前也不敢端著正妻的架子。
三人落座,程安廷看著童芳若,問道:「你可是收到了含章的那封信?」
「嗯。」快說內容時,她忽而有些猶豫,目光移到左成化身上。
左成化還沒反應過來,程安廷便開了口。
「可以直說。」
此話出來,童芳若頷首:「美顏閣那邊,你確定要照著信上的走?」
程安廷寫在信里的意思是美顏閣不要什麼,就不送什麼過去,這在童芳若眼中,無異於是將美顏閣扔到一邊了。
「莫看他是男人,性子比誰都優柔寡斷,你若現在不強勢,日後只會被他帶著走。」
程安廷清楚童芳若的顧慮,也正因為清楚,不想讓童芳若陷在其中。
李成鈞這人,只適合守,不適合攻。
左成化嘖了一聲:「你們說的不會是昨日拍賣的那個東西吧?哎,那個身體乳,你什麼時候送來啊?」
話題被打岔,童芳若輕挑了下眉頭:「左公子昨日不是說了不要?」
昨日味鮮樓里那句話,她聽了可是打心底惱火。
左成化臉色一變,不自在的咳了幾聲:「那個,我就是做給別人看的,怎麼會不要呢?」
就在這時,程安廷報出了個數字:「五萬。」
什麼五萬?
童芳若和左成化的目光全都移了過去。
程安廷笑笑,慢條斯理的補充:「五萬兩白銀換身體乳。」
童芳若:「……」
昨日就是由著人拍賣,價格也不可能高到五萬兩啊。
左成化跳起:「你搶銀子啊,便是我昨日不插手,也不可能拍賣到五萬兩銀子的行麼?」
做人要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