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有捶打痕跡
「是的，有御醫在就用不著我們了。」
老郎中點頭，回答時臉上皆是尷尬，如實說，這次是他們本事不行，只有尷尬。
童芳若笑笑，像是沒看到老郎中的尷尬：「御醫雖厲害，但也多虧了幾位來的及時，月柔，替我送送幾位。」
「姑娘客氣，多謝姑娘了。」
「不客氣。」
郎中要走，童芳若也沒要留人，直接讓月柔幫她送人。
屋子裡依舊燈火通明，一點說話的聲音都沒有，童芳若靜靜的看著，幾番思索，終是沒有踏進去。
這個時候，她還是在外面站著好，不然一進去，童芳凝又得折騰。
「姑娘是在躲避麼？」
旁邊傳來的詢問讓童芳若側頭，一眼就看到了陸雅眸中帶著的猶疑。
短暫的沉默後，她說：「我確實在躲。」
「姑娘沒必要躲的。」
童芳若移開目光：「我知道。」
「那您又……」
陸雅張了張嘴，最後陷入沉默，這句話說了，她就是在干擾姑娘，她的身份適合麼？
童芳若低頭一笑：「既然說了，又何必在意適不適合？」
原來陸雅心中盤算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把想法說了出來。
反應過來的陸雅苦笑：「沒有，奴婢只是覺得有些話不太適合奴婢這個身份說出來。」
「方才我就說了，不用在意適不適合。」
陸雅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勵，當即就把原先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那你又為何要躲避？」
「孩子無辜。」
童芳若只說了四個字便陷入沉默，這份沉默一直維持到月柔迴轉才消失。
「姑娘，人都已經送走了。」
「嗯，都給了銀兩吧？」
「給了。」
確定月柔沒有遺漏，童芳若結束話題，不過轉身的功夫，屋裡就出來一個婆子。
「二姑娘，老爺請您進去。」
童芳若頷首，進入內室後喊道：「父親。」
柴宏昌站在一側，童芳凝眼眶紅腫的跪坐在床榻邊，童正越則低著頭一言不發。
再看宋氏，亦是一副低著頭沉默的樣子，氣氛著實的怪異。
時間在寂靜流逝，卻無一人理會童芳若，見狀，她將目標轉到柴宏昌身上：「柴大人。」
柴宏昌拱手：「郡主殿下請說。」
童芳若的詢問還沒出口，童正越跳起來：「沒什麼可問的。」
「父親……」
童芳若張口，話沒說完就被童正越衝到面前推了一下。
「你們都出去，全都出去！」
童正越瘋了一樣把人往外趕，童芳若和柴宏昌接連被推出門，還未站定，忙後便傳來「砰」的一聲，童正越直接在他們身後把門給關上了。
童芳若皺了眉頭，看見旁邊的柴宏昌，想了想，還是把人先帶走。
月柔和陸雅跟上，幾人很快就回了東院。
「柴大人，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柴宏昌面上多幾分為難：「並非是微臣不說，實在是這件事，不好說。」飛漲中文 .
思及被送走的幾個郎中，童芳若眉頭皺的更緊：「我不知什麼情況，但你是我請來的人，和他們不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童芳若語氣中皆是警告，柴宏昌低著頭，各種思緒從腦海里閃過，最後變成無奈。
「郡主殿下，並非微臣不說，實在是這件事，不太好說。」
「能有什麼事不好說？」童芳若的耐心被折騰的臨近消失，「在我這裡，所有的事都好說。」
見童芳若態度堅定，柴宏昌不得不將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你說，宋氏胎兒不穩是因為捶打？等等，捶打，柴大人是如何確定腹部有捶打痕跡？」
「微臣仔細問了童大人，再加上脈象，所以才確定是人為捶打。」
也就是說，就是靠經驗判斷。
童芳若露出恍然，她還以為柴宏昌是真的只靠把脈就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就算如此，柴宏昌也比另外幾個郎中敢說，起碼童芳若知道了童正越臉色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宋氏這次，可真是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
柴宏昌低著頭，腦海中卻在回想著之前在屋裡的情形，事實上，他還隱藏了宋氏誤導童正越的事情，若不是他判斷出腹部捶打，胎兒不穩的罪名就會落在童芳若頭上。
不過這件事，想想還是別讓郡主知曉了，郡主殿下是真心擔憂，他們的舉止讓人心寒。
童芳若並不知柴宏昌心中的盤算，左右思索一番，便起身送柴宏昌離開。
「方才的話，還請柴大人莫要介意。」
柴宏昌笑笑：「郡主殿下言重了。」
焦急下做出的舉止，皆是情有可原。
「時辰不早，我送送柴大人。」
「多謝殿下。」
將人送出童家，待那馬車遠去童芳若才迴轉。
「姑娘。」
旁邊傳來一聲輕喚，童芳若側目，發現是陸雅，不由挑了下眉頭。
「有什麼要說的？」
陸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聲搖頭：「沒什麼。」
「真的？」童芳若話中帶了狐疑。
「真的。」陸雅擠出個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有幾分模糊。
童芳若看著她，也沒有在這件事上深究，一轉身就回了東院，只是經過分叉路的時候，她看了眼西院的方向，神情里莫名的複雜。
有些人有些事，可真是……難以想像。
次日，童芳若起身便去了西城，將沈詩山開新鋪子的事說了一遍。
陸雅當即就根據她的話做出了一些安排，特意將那邊的分量給騰了出來。
「姑娘，美顏閣那邊怎麼說？」
「美顏閣那邊又怎麼了？」
童芳若皺眉，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美顏閣又鬧騰出了什麼事？
陸雅搖頭：「倒是沒什麼，就是奴婢想問一下那邊數量怎麼送？」
之前和美顏閣也不是安然無恙，鬧出的那些事情還真的讓陸雅不知如何處理。
陸雅的猶豫被童芳若看在眼中，她想了想，說道：「還照著以前的來。」
「還照著以前來？」陸雅語氣有些上揚，「可是姑娘，之前是一直任由美顏閣要的，要還是照著以前來的話，豈不是……」
「不用顧慮那麼多。」童芳若抿嘴，「到底是從開始就合作的，當然得與旁人不同。」
聽到這裡，陸雅對於美顏閣那邊的態度也有了初步的決定，點頭說：「奴婢明白了。」
「姑娘，之前的洗面奶什麼時候拿出來賣啊？」
「怎麼，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