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宮宴上的混亂
使臣們的叫囂聲還在繼續,太子神色一冷:「這就管。」
入鄉就要隨俗,這群使臣還敢鬧著找責任,也不想想今晚宮宴上的刺客為何會進來。
太子大步離去,童芳若嘆了口氣,扭頭說:「處在大局勢里,總讓人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程安廷低頭:「莫要擔心,不管局勢如何變,你都是安全的。」
斜睨他一眼,童芳若輕哼了聲:「你怎得就知曉我是安全的?」
程安廷扯起嘴角,輕聲說:「我就是知曉。」
疑惑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童芳若垂下眼眸,程安廷一定瞞了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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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們的動靜被壓制下去,在禁衛軍的護持下,在場的人很快就被分到了別的地方。
與此同時,御書房裡的太監過來。
「雲容郡主,皇上要見您。」
「見我?」童芳若面上露出幾分意外,得了肯定的回答後轉向程安廷,「我過去一趟,方才那女子的事……」
程安廷會意:「我會與太子說。」
深深地看眼程安廷,童芳若跟著太監大步離去。
御書房。
「見過舅舅。」
「免禮。」御案後的皇帝抬頭,讓童芳若到他身邊,「你來看看這個。」
童芳若走過去,就見皇帝手裡拿著個打開蓋子的盒子:「這是……」
她定睛一看,瞳孔倏然瑟縮,從香味和質地來看,盒子裡的正是她之前做出來的洗面奶。
皇帝手裡怎麼會有這個?不對,皇帝為什麼要特地把她喊過來,卻拿出洗面奶給她看?
疑惑堆疊在心頭,童芳若帶幾分審視的看了眼皇帝,斟酌著說:「此物,應是雲容之前做出的洗面奶。」
將盒子放下,皇帝點頭說:「不錯,此物正是你先前做的洗面奶。」
「不知舅舅為何要將此物拿到這裡來?」
「你猜猜。」
皇帝的話讓童芳若陷入寂靜,過了片刻搖頭:「雲容猜不出來。」
皇帝合起蓋子:「不著急,你再想想。」
童芳若:「……」
這是打定主意要從她這裡得一個答案了。
「舅舅該不是想說,此物與今晚有關吧?」
「再想想。」
還要想?
童芳若又思索了一番,還是搖頭:「舅舅,雲容是真的想不到了。」
看似簡單的物品,被不同人拿出來就有不同的意味,更別提這個人還是皇帝。
「芳若啊,你的頭腦很厲害。」皇帝誇讚了童芳若一句,話一轉,凝重地說,「但有句話朕一定要與你說。」
「舅舅請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好東西可以拿,但是東西多了,可就不受控制了。」
童芳若嘴唇微張,皇帝找她居然不是為了今晚的刺客一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話……
她看向皇帝,忽而說:「舅舅其實是為大公主說話的吧?」
皇帝沒有否認,但也沒承認,只是平靜的看著她。
童芳若扯了下嘴角,她知道意思了。
「多謝舅舅教導,雲容謹記在心。」
「嗯,你退下吧。」
「是。」
從御書房中退下,童芳若的嘴角弧度一直沒有下去,高興的樣子看的人以為御書房中說的是好事。04小說 .
程安廷和太子走來,童芳若與二人迎面對上,不過一個照面,程安廷就壓低了聲音問:「為何悶悶不樂?可是有人欺負你?」
太子皺眉:「此處乃是皇宮,誰這麼大膽敢欺負你?」
「沒有。」視線從二人臉上掃過,童芳若揉了揉臉頰,「就是在想些事情,對了,你們是要見皇上吧?皇上就在御書房,你們快去……」
一隻手落在童芳若頭頂,她愣了下,太子摸她的頭做什麼?
這麼想,童芳若也問了出來。
太子:「不用轉移話題,是什麼就說什麼。」
「沒有。」
太子的手在頭上,童芳若眼神飄忽了下,話音剛落,就察覺到頭上的力度加大了。
「表哥你……」
「你也知道孤是你表哥。」太子嘆息,「可知道了,又為何藏著話不說?」
「沒有的事。」扒下太子的手,童芳若往後退了兩步,「我方才就是在想之後的安排,所以才有些失神,你們且去御書房,我在此等你們。」
太子嗯了聲,決定等出來後再細細的問。
程安廷從童芳若身邊走過,伸出手勾了下她的手,得到童芳若一個瞪視。
「啪」一聲輕響,童芳若低聲說:「以前怎麼沒覺著你是個登徒子?」
程安廷面不改色地說:「因為我本就不是,在此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童芳若所有的話被這一句打斷,目送程安廷和太子離去,她視線微微下移,過了片刻若無其事的尋了處台階坐下。
今晚的月亮不錯,月色落下竟比燈籠里的燭光還亮。
單手撐著臉頰,童芳若回想著御書房裡的交談,眼底泛起冷意,她何德何能能收到來自皇帝的警告?
「郡主殿下。」
透著尖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童芳若轉過頭,看到是皇帝身邊的安公公,立刻起身。
「安公公怎得過來了?」
「回郡主的話,奴才是奉皇上的話來尋您的。」
「舅舅又要見我?」
童芳若意外,思緒一轉,該不會是太子或者程安廷做了什麼吧?
帶著這樣的疑惑,童芳若回了御書房,甫進門就看到程安廷和太子的後背,未等細看,一樣東西就砸在了地上。
「放肆,放肆!」
童芳若:「……」
如此暴怒,方才發生了什麼?
疑惑升上心頭,童芳若往前的步子有些緩慢。
如此卻讓皇帝惱火:「慢吞吞的做什麼?」
童芳若立刻加快速度:「見過舅舅。」
視線落在地上,她看清了被皇帝扔來的東西,一個鎮紙。
萬幸這個鎮紙沒奔著人去,童芳若暗暗的想,要不然,鐵定能將人的腦袋開一道傷口。
「芳若。」
「在。」
「你說之前那昏迷的女子死了,此事可當真?」
原來是說那個女子。
童芳若打起精神:「舅舅若是有疑慮,可召太醫院的御醫前來詢問。」
皇帝神色變化幾遍:「來人,去喚太醫院的人來。」
「是。」
一盞茶的功夫後,一位御醫前來:「臣孫正文見過陛下。」
「先前雲容郡主送了人去太醫院,那人現下如何?」
童芳若低頭,交握的兩手倏地一緊,皇帝這是光明正大的懷疑她呢。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