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逾越了
莫溪蕪臉上的委屈表情都僵硬住了,結結巴巴地道:「呃……話是這麼說沒錯……」
鄧長老又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其他弟子,繼續道:「是這樣嗎?」
聽見鄧長老的追問,眾人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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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西確實是一直在被莫師姐傷到後,就陷入了昏迷狀態。
大家也不好撒謊,於是點了點頭,道:「是的長老。」
鄧長老道:「我知道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現在江西西和丁文不知所蹤,我們先回宗門仔細商議此事。」
說完,她轉頭看向慈舟真人:「慈舟長老,你覺得呢?」
慈舟真人道:「鄧長老說得對,先回宗為好。」
餘光瞥了眼遠處,慈舟語氣涼涼道:「還在那裡藏著做什麼?還不出來?」
傅琰風一臉難堪地從暗處走出來。
目光不敢直視慈舟真人。
而慈舟真人也懶得給他好臉色。
離開宗門的時候,自己說的話,這個徒兒都當做了耳旁風。
這樣辜負一心一意女子的傅琰風,他真是極其不喜。
傅琰風自然是察覺到了師父對自己的疏離。
心裡明白一定是宋青雪回去說了什麼。
但是傅琰風不打算辯解。
畢竟他跟宋青雪之間已經再無可能,辯解無用。
現在的他,一顆心都是全部懸在莫溪蕪的身上的。
思及此,傅琰風忍不住看向不遠處與師兄站在一處的嬌俏少女。
看見她站在別的男人身邊,被他細聲關懷,心臟都在揪痛。
是他的錯,是他親手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推走了……
慈舟真人瞥見傅琰風的目光所及處,冷哼了一聲,揮袖帶著眾人離開。
傅琰風收回目光跟上。
外面一眾弟子正好為女人們將身體裡的詭物驅除乾淨。
就在這時,老井傳來動靜。
緊接著,看見一個接一個仙人從井中回到外面。
所有人的臉上難掩欣喜。
女人們亦是開心,只是看著看著,大家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她們不敢問其他人,對於平日裡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們,心裡總是有些距離感。
只有宋青雪,她們感到親近些。
於是,其中一個女子在眾人的推搡下走了出來,輕聲地問宋青雪:「宋仙人,你那位高高瘦瘦的女師姐和她的師弟……怎麼,還沒有出來?」
她說完,一臉擔憂地望著宋青雪。
而在她的身後,其餘女子也都關切地盯著她。
宋青雪知道她們說的是誰,說起來她們其實是江西西和丁文親手救出來的。
所以關心的也是他二人。
宋青雪並不知道地下世界裡發生了什麼,因此她和這些女人們心裡一樣奇怪。
於是低聲對她們道:「你們先等等,我去問一下。」
說完,抬腳往慈舟真人和鄧長老的方向走去。
傅琰風因為知道師父對自己的不滿,所以他並沒有亂跑惹他生氣。
很是規矩地一直站在慈舟真人身邊,只不過用一種痴痴的目光去看莫溪蕪。
餘光突然瞥見宋青雪朝自己走來,傅琰風的臉微微變了變。
他皺起眉,高傲地道:「宋師妹,哪怕用師父來壓我,我依舊與你已經再無可能了。」
他現在的心裡,只有莫師妹一人。
宋青雪還沒走近,就聽見這話,目光落在他冷傲凌人的那張臉上,心裡是一陣膈應。
但是宋青雪並不是那種直接懟人的性格。
當初和傅琰風撕破臉皮時,她所說的那些狠話已經是用盡畢生力氣。
因此,現在被膈應到了,也並沒有第一時間讓傅琰風難堪。
於是,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輕飄飄地從傅琰風的身邊經過,然後來到慈舟真人的面前。
她抬眸,聲音輕柔地問道:「師父,江師姐和丁師兄呢?怎麼就你們出來了?」
一臉認真地詢問,連眼神都沒有給傅琰風一個。
傅琰風:「……」
竟然不是來找自己的?!
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傅琰風憋得慌。
而他的行為和宋青雪的反應,則全部落在了周圍離得不遠的弟子眼裡。
有人忍不住發出了憋笑聲。
傅琰風自尊心強,聽見這笑聲,眼神一下子陰狠起來,朝發出笑聲的人看去——
那弟子與傅琰風四目相對,以氣馭刀,四十八柄飛刀在指尖轉出了殘影,冷酷挑眉道:「怎麼,傅師弟你想做什麼?」
手裡的飛刀,口中的稱呼。
就像是兜頭一桶涼水澆下來,讓傅琰風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險些忘了,這次來的弟子,可不是自己這一批新人弟子。
都是宗門中出師的精英師兄師姐們。
傅琰風立刻收斂起自己的戾氣,低下頭一臉謙卑道:「抱歉,這位師兄,是師弟冒犯了。」
周圍數道視線落在身上,都在譏諷地看著他。
傅琰風心底一陣羞赧的同時,對宋青雪的怨氣更深了些。
不過,宋青雪卻懶得去猜傅琰風對自己的態度。
在他揮出那一巴掌,輕賤於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了。
如今婚約也已經解除。
傅琰風於她,只是一個透明人,再無瓜葛。
現在,她一心都系在為何丁文江西西沒有出來一事上。
慈舟輕聲道:「據大家說,江西西和丁文,被魔修擄走了。不過應該不用擔心,擄走他二人的魔修,是當初在容城的那一位,江西西跟她的關係很特殊也很複雜,想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宋青雪聞言,鬆了一口氣,輕聲道:「那就好。」
那個魔修,她也是知曉的。
他確實很強悍,甚至當時把師父都逼得逃離了容城。
莫溪蕪下來扶一位丹田被毀的弟子上狐背,正好聽見了宋青雪與慈舟真人的交談。
她鬆開弟子,握著拳走到了師徒二人身邊,不敢置信道,「慈舟長老,還請你說清楚!我剛剛聽見了,你是不是早已知曉那魔修與江西西之間關係匪淺!」
對於這個林正的小弟子,慈舟本來是很欣賞的,但是現在自己的徒兒受了委屈。
親疏遠近,慈舟要分。
況且就算在凡間,這樣的女子,在明知別人兩心相許的情況下插足他人感情,也是不道德的。
於是,慈舟平靜地看向她:「是,又如何?」
莫溪蕪不忿道:「那你為何還要包庇江西西,處處替她說話!」
慈舟淡淡道:「你逾越了。我沒有義務與你說清,一切都需要回宗之後匯報宗主,才能有定奪。」
宋青雪也站在慈舟的身旁,一張雪白小臉矜嬌道:「莫師妹。我師父乃第一長老,你一個小弟子,憑什麼質問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