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芙蓉帳暖度春宵


  葉卿卿幾人用過晚飯又馬不停蹄的將炒好的香料,焯過水的鴨貨,熬煮好的大骨湯合在一起,放在火上大火燉煮了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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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還不覺得,過了小半個時辰院子裡就都是肉香,連安和都忍不住跑出來湊熱鬧。

  「娘親,好香,安和也想吃。」

  葉卿卿這一日忙著做鴨貨沒顧上女兒,小姑娘軟軟糯糯的直往她懷裡鑽,她哪裡忍得住,將安和抱在懷裡好好聞了聞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安和被她弄得癢的不行,咯咯笑個不停,「娘親,我癢,我癢!」

  她刮一下安和的小鼻子,耐心道:「今日是吃不上了,安和早點睡覺,咱們將它好好浸泡一晚上,明日一早就可以吃了。」她怕安和吃不了辣,專門給她單獨做了一份醬香的。

  安和不情願,小臉皺成一團,嘴裡卻道:「好!」,大家被她的小表情逗得哭笑不得。

  憐青看葉卿卿今日一直忙活到現在,眼見著沒了精氣神,便將安和哄過來,逗著她翻花繩玩兒。

  葉卿卿一閒下來就覺得困意來襲,一翻身直接睡過去了。

  安遠將軍府。

  秦明歌剛要安置,不料丈夫蕭祁山卻回來了。

  蕭祁山一身的酒氣,走路都晃晃悠悠,一進門先灌了兩大碗茶。

  「不是說今日有應酬,怎麼這麼晚還回來了?」秦明歌看丈夫喝成這個樣子,心裡有些惱,「這一身的酒氣真是嗆人。」

  夫人是蕭祁山死乞白賴討來的,自然要好言好語哄著,他帶著幾分醉意調笑道:「今日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怎麼夫人還不樂意了。」

  秦明歌輕哼一聲,幫著他寬衣,「灌了黃湯還回來做什麼,一身的脂粉味,嗆得我腦仁疼。」

  蕭祁山抬著頭任由她給自己揭扣子,悶笑道:「原來夫人是吃味了,」趁著秦明歌不備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沒臉的,讓人瞧見了像什麼樣子,不知道』床上夫妻,床下君子』啊!」

  他眼睛一蹬,大的像銅鈴,梗著脖子,「我親自己的婆娘怎麼還算沒臉了,那我要是親外邊那些鶯鶯燕燕算什麼。」

  秦明歌一聽他說『外邊』的,剮他一眼,將脫下的衣袍直接丟在他臉上,轉身就要走,「那你去啊!幹嘛來擾我睡覺。」

  蕭祁山哪裡肯放過他,他從身後環住她,在她脖子上蹭,呢喃道:「我誰也不要,就要我的明兒。」

  一提『明兒』,秦明歌想到葉卿卿約了她明日見面,也沒說何事,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難事。

  她拉開丈夫不安分的手,問道:「蕭家確定要跟榮家訂親了?」

  蕭祁山也納悶,她這夫人為何偏偏對榮家的事情這麼關心,隔三岔五就要問一問。

  「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首輔大人寶刀未老,不過用了一點手段,事情的風向一下子就變了,現在皇上那裡都覺得蕭大人是惜才,才要將自己的嫡長女嫁過去,要說這榮家的夫人也不算虧,能跟蕭大小姐平起平坐...」

  秦明歌用了十足的力氣在丈夫腰肢上狠狠擰了一把,「那我也再找個俊俏郎君來,跟你平起平坐,你是不是也覺得不虧啊?」

  他立刻討饒,「疼!疼!疼!我就是隨便說說,你說你對那婦人如此上心做甚?」

  秦明歌自己也說不上來個所以然,「我就是覺得她跟別人不一樣,你信不信,我猜她不會這麼容易同意做這個平妻的,要我說事情還有的折騰呢。」

  她會不願意!蕭祁山自然不相信,不過他並不願意跟秦明歌爭辯這個。

  「我信,夫人說的我都信。」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一些,「今日有一件好事兒,你可要聽聽?」

  秦明歌背對著她一點點打理自己的頭髮,只假裝沒聽見。

  「我今日機緣巧合居然結交上了金吾衛的陸大將軍,以前想了多少法子都不成,你說這算不算一件大喜事兒?」

  蕭祁山有幾分得意,也不知道這是走了什麼大運。

  秦明歌也很是驚訝,反問道:「小國舅爺?」

  「正是,陸皇后的幼弟,陸泊年,陸大將軍。」

  陸泊年是陸皇后最小的弟弟,雖說不是一母同胞,但是生下來親娘就沒了,自幼養在嫡母那裡,跟親子並沒差別,最主要的是很得皇上的喜愛,如今掌管著金吾衛。

  這陸公子是個怪人,傳聞有三不喜,不喜交友,不喜女人,不喜蕭家。

  他拿手輕輕絞著秦明歌的頭髮,「明兒還冤枉我身上有脂粉味,全京城誰不知道陸國舅可是不喜歡女子的,秦樓楚館是從不踏足的。」

  秦明歌揪著他的耳朵,「這麼說,你們今日是去的小倌館了?你這耳朵是不想要了,是也不是?」

  「要,要,我要,」他一把抱起面前嬌滴滴的人兒,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下,「你看我今日怎麼要你!」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

  葉卿卿晚上睡得又深又沉,第二日起來覺得精神倍增,迫不及待地去看昨天的那一鍋鴨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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