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東郊血戰，霸主初成
凌晨4點，林昊開著蘭博基尼回到市中心的出租屋。這地方是他大學畢業後租下的，20平米的小單間，牆皮剝落得像癩皮狗，屋角堆著幾隻空啤酒罐，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夾雜著泡麵味的怪氣。他推開吱吱作響的木門，隨手扔下車鑰匙，點燃一根紅塔山，靠在破舊的沙發上眯著眼喘氣。屋裡只有一張硬邦邦的單人床，床單皺得像鹹菜，旁邊一台二手筆記本電腦屏幕還亮著，顯示著他昨晚刷的短視頻頁面。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遊戲海報，角落裡扔著一雙破洞的襪子，跟他現在的土豪身份完全不搭。
林昊吐了個煙圈，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他低聲嘀咕：「前世在這破地方熬了五年，天天啃泡麵還房租，現在老子有跑車有地皮，陳東算個屁！」他咧嘴一笑，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勁。手機還剩10%電，他懶得充電，閉上眼眯了一會兒，腦子裡全是東郊倉庫的計劃。
早上8點，林昊被窗外一聲狗叫吵醒。他爬起來洗了個冷水澡，水管嘩嘩響，水溫涼得刺骨。他從床底下翻出一瓶過期的洗面奶，隨手抹了把臉，換上昨天買的Supreme衛衣和AJ球鞋，脖子上掛著那條35萬的鑽石項鍊，手腕套著10萬的手鐲。他站在一面裂了縫的鏡子前，抓了抓凌亂的頭髮，五官不算多帥，但眼神多了幾分痞氣和銳利。他拎起蘭博基尼的車鑰匙，走出去時順手踢開門口一堆垃圾袋，上了車一腳油門轟鳴而去。
東郊倉庫在城市邊緣，周圍全是廢棄廠房和荒草地，空氣里飄著一股刺鼻的機油味和燒焦的橡膠味。林昊把車停在倉庫外，下了車點燃一根煙，遠遠看見一棟灰撲撲的鐵皮建築，鏽跡斑斑的大門半掩著，門口停著三輛破舊麵包車，七八個壯漢靠在車邊抽菸聊天。他們穿著黑色夾克，有的露出胳膊上的青龍紋身，有的嘴裡叼著廉價香菸，手裡拎著鐵棍和砍刀，個個滿臉橫肉，像一群剛從監獄放出來的流氓。
「林昊？」一個光頭男走出來，正是昨晚被揍跑的那傢伙。他揉著塌了的鼻樑，滿臉怨毒，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東哥在裡面等著呢，進去吧！」
林昊冷笑一聲，掐滅菸頭，大步走過去。光頭男想攔，他一記氣場壓制甩過去，光頭腿一軟，差點跪下，聲音發抖：「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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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大門吱吱呀呀打開，林昊踏進去，迎面一股霉味混著鐵鏽味撲鼻。裡面是個空曠的大廳，水泥地上滿是油污和裂縫，牆角堆著生鏽的鋼筋和破木箱，角落裡還有幾隻老鼠吱吱亂竄。中央站著二十多個黑衣人，圍成半圈，個個手持武器，有的拿砍刀，有的拎鐵棍，還有一個胖子握著一根粗鐵鏈，滿臉橫肉，滿身汗味。
正中間坐著個男人，四十歲左右，寸頭，臉上有道刀疤從眉骨劃到嘴角，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手裡夾著根粗雪茄，旁邊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鍋頭。他吐了個煙圈，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摩擦：「林昊，膽子不小啊，一個人敢來？」
「陳東？」林昊眯了眯眼，雙手插兜，氣場全開，語氣懶散帶刺，「廢話少說，你想搶我地皮，還是想報仇？」
陳東冷笑，站起身，雪茄扔在地上踩滅，皮鞋碾出一團黑灰：「你砸我場子，廢我手下，還敢在我地盤上撒野，今天不弄死你，我陳東這名字倒著寫！」他拍了拍手，旁邊一個瘦子遞上一把匕首，他握在手裡掂了掂，刀鋒閃著寒光。
「弄死我？」林昊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試試看！」
陳東揮手，二十多個壯漢一擁而上，砍刀鐵棍鐵鏈齊齊招呼，喊殺聲震得倉庫頂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林昊不慌不忙，反應速度和格鬥精通雙開，他一個箭步衝進人群，右拳如炮彈般砸中第一個傢伙的下巴，「咔」一聲下巴脫臼，人仰面倒地，眼珠子翻白。
緊接著，他抓住第二個壯漢的鐵棍，一個利落的轉身甩摔，鐵棍脫手飛出，「砰」一聲砸中第三個傢伙的額頭，血花四濺，那人捂著腦袋滿地打滾。第四個拿砍刀的撲上來，林昊側身一閃，膝蓋猛頂對方小腹，「嗷」一聲疼得跪倒，刀掉地上叮噹作響。
那個胖子揮著鐵鏈砸來，林昊低頭躲過，順手抓住鏈子一扯，胖子失去平衡摔了個狗吃屎，他一腳踩在胖子背上，鐵鏈纏住對方脖子，冷聲道：「還來嗎？」
不到二十秒，十幾個壯漢倒了一地，血跡混著汗水淌滿水泥地，剩下的人愣在原地，眼神驚恐，手裡的武器抖得拿不穩。陳東瞪大了眼，咬牙罵道：「廢物！給我一起上！」
林昊冷哼一聲，撿起地上的砍刀，刀鋒一閃，直奔陳東衝過去。兩個擋路的壯漢揮棍砸來，他低頭躲過，刀背橫掃，「砰砰」兩聲，兩人肋骨斷裂，倒地哀嚎，嘴裡吐著血沫。另一個瘦子拿匕首刺來，林昊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骨頭斷裂聲清脆可聞，瘦子疼得滿地打滾。
陳東終於慌了，從腰後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林昊：「站住！再動我崩了你！」
林昊眼神一冷，反應速度拉滿，他猛地側身撲倒，子彈擦著肩膀飛過去，「砰」一聲砸在牆上，濺起一團火花和水泥渣。他順勢滾到陳東腳邊，一記掃腿踹中膝蓋，陳東「啊」一聲跪倒，手槍脫手摔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牆角。
林昊一把搶過槍，頂在陳東腦門上，聲音冰冷：「還崩嗎？」
陳東滿頭冷汗，刀疤臉抖得像篩子，雪茄味混著汗臭從他身上飄出來：「別……別開槍！我服了！」
「服了？」林昊冷笑，手槍一甩砸在陳東臉上，「啪」一聲鼻血噴了一地，陳東捂著鼻子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系統提示：「叮——任務『稱霸東郊』完成，獎勵『隨機大獎抽取』，已發放。」
光幕彈出：
A：現金500萬
B：勢力掌控（東郊地盤）
C：頂級武器（單次使用）
林昊摸了摸下巴，選了B。他不缺錢，但掌控東郊這塊地盤，能讓他在市里站穩腳跟。
「叮——東郊地盤已歸屬宿主，陳東勢力臣服。」
林昊站起身，環顧四周，二十多個壯漢全跪在地上，眼神驚恐，有的褲子都濕了。陳東捂著鼻子爬起來，聲音顫抖：「林哥，我錯了，這地盤歸你了！」
「歸我？」林昊冷笑，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不光地盤，你人也得聽我的。從今天起，東郊我說了算！」
陳東連連點頭，帶著手下低頭認慫，幾個壯漢扶著傷員，灰溜溜地退到一邊。林昊拍拍手，走回蘭博基尼，靠在車門上抽完最後一口煙，扔掉菸蒂，心裡爽得不行：「老子一天之內，從窮鬼到霸主，誰敢不服？」
中午12點，林昊開著蘭博基尼離開東郊倉庫，身後跟著陳東的車隊，五輛麵包車浩浩蕩蕩，像個小軍團。他靠在駕駛座上，手指敲著方向盤，車載音響放著震耳的嘻哈音樂，心裡盤算：250萬拆遷款還沒到帳，東郊地盤又到手，這波賺大了。
回到市中心，他把車停在「老王燒烤」門口，昨晚那個西裝男已經等在那兒，手裡拿著一份合同，身旁還站著個助手，提著個黑色公文包。西裝男戴著副金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見林昊下車，笑眯眯地迎上來：「林先生，拆遷款已經批下來，250萬今天到帳，簽個字就行。」
林昊接過合同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市中心商業區改造計劃」，50平米餐館補償每平米5萬，總額250萬。他拿過筆，刷刷簽下名字，手機叮咚一聲，銀行簡訊跳出來：「您的尾號5678帳戶收到轉帳2500000.00元，餘額2501892.34元。」
「哈哈！」林昊仰天大笑，250萬到手，他從一窮二白到千萬身家，只用了不到兩天！他拍拍西裝男的肩膀：「謝了，哥們！」
西裝男推了推眼鏡，笑容有點意味深長：「林先生，以後有合作機會再聯繫。」說完帶著助手走了，林昊看著他們的背影，總覺得這傢伙不像普通辦事員。
他點燃一根煙，靠在蘭博基尼上，盯著「老王燒烤」的破招牌，心裡一陣感慨。前世他連房租都交不起，天天被房東催得像孫子，現在他有錢有勢，連陳東這種狠角色都跪著叫他哥。他掐滅菸頭，嘴角上揚：「老天爺，這輩子我站起來了！」
下午2點，林昊開著蘭博基尼回到「夜色」酒吧，王珊已經在門口等著。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裙，化了淡妝，嘴唇塗著亮紅色的口紅，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見林昊下車，忙迎上來：「林少，你真把陳東收拾了？」
「收拾了。」林昊隨手扔給她一瓶礦泉水，「東郊現在是我的地盤。」
王珊接過水，眼裡閃著崇拜，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瓶子：「林少，你也太猛了！我聽陳東手下說，你一個人干翻二十多個，槍都拿你沒辦法！」
「猛不猛無所謂。」林昊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說說那個姓趙的，啥來頭？」
王珊壓低聲音，湊近了點，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聽說是個地產商，叫趙文山，手底下有好幾個項目，市里關係硬得很。今天有人來酒吧打聽你，說你搶了陳東的地盤，擋了他們的路。」
「擋路？」林昊冷笑，「老子還就不信邪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停在酒吧門口，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油光發亮，身後跟著四個保鏢，個個膀大腰圓，穿著黑色西裝，眼神冷得像刀子。中年男人掃了林昊一眼，聲音冷淡帶點傲氣：「你就是林昊？」
「是我。」林昊吐了個煙圈，靠在車門上，懶洋洋地回，「你誰？」
「趙文山，文山地產。」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下撇，「聽說你挺能折騰，陳東的地盤都被你搶了？」
「搶？」林昊咧嘴一笑，「那是光明正大打下來的！」
趙文山冷哼一聲，雙手插兜，語氣里透著威脅：「小子，別太狂。東郊那塊地，我看上了，給你500萬，賣給我。」
「500萬？」林昊哈哈大笑，笑聲在街邊迴蕩，「老子剛賺250萬，地盤還值1000萬，你500萬打發誰呢？」
趙文山臉色一沉，眼鏡後的眼神冷得像冰：「不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昊眯了眯眼，手指敲著車門：「不客氣？試試看！」
趙文山揮手，四個保鏢撲上來，林昊不慌不忙，反應速度全開。他一拳砸中第一個保鏢的喉嚨，那人捂著脖子倒地，臉憋得通紅。第二個揮拳砸來，他側身躲過，一個膝頂正中小腹，疼得人滿地打滾，發出一聲悶哼。
第三個和第四個一起上，林昊抄起地上的礦泉水瓶砸中一個傢伙的額頭，瓶子爆開，水花四濺，趁對方愣神，他一個掃腿踹翻另一個，腿骨「咔」一聲斷了，那人摔在地上哀嚎。十秒鐘，四人全倒，趙文山臉色鐵青，眼鏡都歪了。
「還試嗎？」林昊拍拍手，氣場壓制一開，趙文山腿一軟，差點跪下，冷汗順著額頭淌下來。
「你……你等著！」趙文山咬牙切齒，轉身上車，奔馳一溜煙跑了。
林昊冷笑一聲，轉頭對王珊說：「這傢伙算啥大人物？廢物一個！」
王珊目瞪口呆，手裡的咖啡差點灑了：「林少，你連趙文山都不怕？」
「怕啥？」林昊吐了個煙圈，「老子有錢有勢，誰敢動我？」
系統提示：「叮——新任務觸發：稱霸市中心。目標：擊敗趙姓勢力，獎勵未知。」
林昊咧嘴一笑：「又來活了？好，老子接著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