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市中心風暴，豪情萬丈
下午3點，林昊站在「夜色」酒吧門口，靠著蘭博基尼的車門，點燃一根紅塔山，煙霧在熱浪中飄散。市中心的街道車水馬龍，路邊攤販吆喝著賣烤串，幾個穿校服的學生騎著共享單車飛馳而過。他眯著眼，看著趙文山那輛黑色奔馳消失在街角，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250萬拆遷款剛到帳，東郊地盤已經臣服，他從一窮二白到千萬身家，趙文山這種跳樑小丑也敢來叫囂？
王珊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緊身裙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咖啡杯壁上的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滴下來。她小心翼翼地問：「林少，趙文山跑了，但他那種人肯定不甘心，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林昊吐了個煙圈，菸頭一彈，正中路邊一個垃圾桶，「老子現在有250萬現金，東郊幾十個小弟，他趙文山算個屁？敢來惹我，我讓他爬著滾！」
王珊眼裡閃著崇拜，手不自覺地攥緊咖啡杯，聲音有點激動：「林少，你這氣勢，連陳東都跪了，趙文山哪敢跟你硬碰！」
「硬碰？」林昊瞥了她一眼，懶洋洋地回，「他有那膽子嗎？走，帶我去市中心轉轉，看看有啥好玩的。」
王珊忙點頭，帶著林昊走進酒吧街旁邊的商業區。市中心人聲鼎沸，高樓林立，路邊全是玻璃幕牆的寫字樓和霓虹閃爍的招牌。一家奢侈品店門口停著幾輛豪車，幾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拎著購物袋說笑，隔壁咖啡廳里坐著幾個西裝男，手邊放著筆記本電腦。林昊穿著Supreme衛衣和AJ球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在陽光下晃眼，路人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這誰啊，這麼拽？」
他走進一家名叫「金帝KTV」的高檔娛樂場所，大廳里舖著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閃得人眼花，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一身旗袍，見林昊進來，忙鞠躬：「先生，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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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開個頂包。」林昊揮揮手，扔出一張銀行卡，「隨便刷。」
迎賓小姐愣了一下，趕緊接過卡，帶著他上了三樓。頂包是個豪華大間，足有50平米，牆壁貼著金色壁紙，中間一張L型真皮沙發，桌上擺著果盤和一瓶沒開封的軒尼詩，旁邊還有個卡拉OK點歌台，屏幕上循環播放著MV。林昊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根煙，對王珊說：「坐，給我說說市中心的場子。」
王珊坐下，翹著腿，緊身裙微微上移，她抿了口咖啡，低聲道：「市中心這塊，酒吧、KTV、賭場最多，趙文山在這兒有幾個場子，手底下養了上百號人。他靠地產起家，但暗地裡也做些灰色生意，東郊那塊地他是奔著建賭場去的，你搶了陳東的地盤，等於砸了他的飯碗。」
「砸他飯碗？」林昊冷笑，端起桌上的軒尼詩抿了一口，酒味濃烈帶點果香，「老子還打算砸他腦袋呢！」
就在這時，KTV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林昊透過落地窗一看，三輛黑色SUV停在門口，車門打開，跳下來二十多個穿黑西裝的壯漢，個個膀大腰圓，手裡拎著鋼管和砍刀。為首的是個矮胖男人，禿頂，滿臉油光，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灰西裝，脖子上掛著根粗金鍊子，嘴裡叼著根煙，走路一瘸一拐，像個剛輸了錢的賭徒。
「林昊在哪？」禿頂男一進大廳就嚷嚷，聲音沙啞刺耳，「趙總說了，今天不廢了他，我劉強就沒臉混了！」
林昊眯了眯眼，掐滅菸頭，站起身：「這貨誰啊，又來送人頭？」
王珊臉色一變，低聲道：「劉強，趙文山的手下，外號『瘸狼』，打架不要命，手底下有幾十個亡命徒。」
「亡命徒？」林昊咧嘴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老子看看他有多命！」
劉強帶著人衝上三樓，一腳踹開頂包的門，門板「砰」一聲砸在牆上，震得水晶吊燈晃個不停。他瞪著林昊，獰笑：「小子，你就是林昊？敢惹趙總，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橫著出去？」林昊哈哈大笑，氣場壓制全開，劉強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揮手喊道：「給我上！」
二十多個西裝男一擁而上，鋼管砍刀齊齊招呼，包廂里的桌子椅子瞬間被砸得稀爛，果盤裡的西瓜摔在地上，汁水四濺。林昊不慌不忙，反應速度和格鬥精通雙開，他一個箭步衝進人群，右拳如閃電般砸中第一個傢伙的鼻樑，「咔」一聲鼻血噴涌，人仰面倒地，撞翻了點歌台。
緊接著，他抓住第二個西裝男的鋼管，一個利落的轉身甩摔，鋼管脫手飛出，「砰」一聲砸中第三個傢伙的額頭，血花濺了一牆。第四個拿砍刀的撲上來，林昊側身一閃，膝蓋猛頂對方小腹，「嗷」一聲疼得跪倒，刀掉地上劃出一道火星。
第五個揮著鐵棍砸來，林昊低頭躲過，順手抓住對方胳膊，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骨頭斷裂聲清脆可聞，那人疼得滿地打滾。不到二十秒，十幾個壯漢倒了一地，血跡混著汗水淌滿大理石地板，剩下的人愣在原地，手裡的武器抖得拿不穩。
劉強瞪大了眼，油光發亮的禿頭滿是冷汗，他咬牙從腰後掏出一把匕首，獰笑：「老子跟你拼了！」
林昊冷哼一聲，迎面衝過去，劉強匕首刺來，他反應速度拉滿，側身一閃，右拳砸中劉強下巴，「咔」一聲牙崩了兩顆。劉強踉蹌後退，林昊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砰」一聲撞在牆上，匕首脫手，牆紙被撕開一道口子。
林昊撿起匕首，架在劉強脖子上，聲音冰冷：「還拼嗎？」
劉強滿臉血污，金鍊子歪在一邊，腿抖得像篩子：「別……別殺我！我錯了！」
「錯了？」林昊冷笑，匕首一甩砸在劉強臉上，「啪」一聲鼻血噴了一地，「回去告訴趙文山，老子不怕他！再敢來，我讓他爬著滾！」
劉強連滾帶爬跑了，帶著手下灰溜溜撤退，包廂里一片狼藉，服務員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林昊拍拍手，坐回沙發，點了根煙，對王珊喊：「再給我拿瓶酒，這場子砸了，我賠！」
王珊回過神，忙端來一瓶新的軒尼詩，林昊揮手刷了10萬，賠了包廂損失，順便又點了5萬的酒水，餘額剩2496892.34元。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咧嘴一笑：「這感覺，真他媽爽！」
晚上6點，林昊開著蘭博基尼離開KTV，帶著王珊直奔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天皇大廈」。他聽說這兒有個高檔餐廳，一頓飯隨便幾萬，正好拿來花錢。他把車停在酒店門口，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見了蘭博基尼忙跑過來開門：「先生，歡迎光臨！」
林昊扔給門童一千塊小費，帶著王珊走進大堂。大廳鋪著進口大理石，中央一座噴泉嘩嘩作響，頭頂的水晶吊燈足有三米寬，服務員個個笑容滿面。他上了頂樓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子，俯瞰整個市中心的夜景，高樓燈光像星海一樣閃爍。
服務員遞上菜單，林昊掃了一眼，直接點了個「帝王套餐」：澳洲龍蝦、松露牛排、魚子醬，外加一瓶82年的拉菲，總價15萬。他刷卡付帳，餘額剩2481892.34元。服務員端上來時，龍蝦足有兩斤重，牛排滋滋冒油，拉菲倒進高腳杯，酒香撲鼻。
「林少，你這日子過得跟皇帝似的！」王珊看著滿桌美食，眼裡滿是羨慕。
「皇帝？」林昊冷笑，「老子比皇帝還爽，皇帝有系統嗎？」他夾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肉汁四溢，心裡暗爽：前世他連肯德基都捨不得吃，現在一頓飯15萬，人生巔峰不過如此。
可他剛吃了兩口，手機響了，是陳東打來的。林昊接起來，陳東聲音有點慌：「林哥，市中心出事了！趙文山找了幫人，聽說要砸你的場子！」
「砸我場子？」林昊眯了眯眼，放下筷子，「他帶了多少人？」
「五十多個，手裡有傢伙！」陳東急道，「我在東郊攔不住，你快想想辦法！」
林昊冷笑一聲，掛了電話，對王珊說：「備車，趙文山想玩大的，老子陪他玩！」
系統提示：「叮——臨時任務觸發：守護地盤。目標：擊退趙文山勢力，獎勵『隨機屬性提升』。」
林昊咧嘴一笑，站起身：「來得正好，老子正缺個爽局！」
晚上7點，林昊開著蘭博基尼趕到「夜色」酒吧，遠遠看見五輛麵包車停在門口，五十多個黑衣人圍著酒吧砸門，鋼管砍刀叮噹作響，玻璃碎了一地，路人嚇得四散奔逃。他把車停在街邊，下車點燃一根煙，眯著眼打量這群人。
為首的是趙文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滿臉獰笑：「林昊呢？讓他滾出來！」
林昊吐了個煙圈，大步走過去，氣場壓制全開，趙文山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慌亂。林昊冷笑：「砸我場子？趙文山，你膽子肥了！」
趙文山咬牙，揮手喊道：「給我廢了他！」
五十多人一擁而上，林昊不慌不忙，反應速度拉滿，他一個箭步衝進人群，右拳砸中第一個傢伙的喉嚨，那人捂著脖子倒地。第二個揮砍刀砍來，他側身躲過，一記膝頂正中小腹，疼得人滿地打滾。
第三個拿鋼管砸來，林昊抓住鋼管一扯，反手一記橫掃，「砰」一聲砸中第四個傢伙的腦袋，血花四濺。第五個撲上來，他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骨頭斷裂聲響徹街頭。
不到三十秒，二十多人倒了一地，趙文山瞪大了眼，眼鏡後的眼神滿是驚恐。他咬牙喊道：「一起上！弄死他！」
林昊冷哼一聲，撿起地上的砍刀，刀鋒一閃，直奔趙文山衝過去。幾個擋路的壯漢揮棍砸來，他低頭躲過，刀背橫掃，「砰砰」幾聲全倒。趙文山慌了，轉身想跑，林昊一腳踹在他後背，「撲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高爾夫球桿滾到路邊。
林昊踩在趙文山背上，砍刀架在他脖子上，冷聲道：「還砸嗎？」
趙文山滿臉冷汗，眼鏡摔碎了一半，聲音顫抖：「別……別殺我！我錯了！」
「錯了？」林昊冷笑，刀一甩砸在他臉上，「啪」一聲鼻血噴涌，「滾，明天跪著來賠罪！」
趙文山連滾帶爬跑了，帶著手下灰溜溜撤退。林昊拍拍手，點燃一根煙，吐了個煙圈，周圍路人爆發出歡呼：「林哥牛逼！」
系統提示：「叮——任務『守護地盤』完成，獎勵『隨機屬性提升』，已抽取『力量增強（初級）』，已激活。」
林昊感覺手臂肌肉緊實了幾分，握拳一揮，空氣都帶了點風聲。他咧嘴一笑：「趙文山，敢跟我玩？老子讓你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