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聽說慘死的孤魂會回來索命。
白虞吃飽喝足，拿出手機要付款的時候，發現關機了。
林渡抱著還在舔雞腿骨頭的大橘，拿出手機付款時，發現沒信號。
兩人一同把視線落在餐桌前，吃著林渡碗裡剩下豬蹄的吳鳴。
並不是他不願意點餐，實在是時間不夠。
準備點餐的時候，白虞起身吃完就要走。
他還等著看戲，看著林渡碗裡剩下大碗面，還有豬蹄和雞腿，實在覺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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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吃了個乾淨。
吳鳴放下碗，抬頭，就看到林渡和白虞站在收銀台前，投來熾熱視線。
「老子吃的可是你碗裡剩下的，居然還要我付款。」
吳鳴付完款，在林渡耳邊絮絮叨叨。
白虞混不當回事，走在前頭，瞧見不遠處小六牽著喪彪也在往案發小區走。
「喪彪，你吃飽了嗎？」白虞隔著好幾十米喊。
吳鳴嗤笑一聲：「那可是我養的警犬，別人叫它不會應的。」
隨後，一聲穿透力極強且十足響亮的狗吠在街邊炸響。
『旺！』
「？」吳鳴震驚一臉，看著少女從小六手中接過狗繩。
一人一狗就這麼和諧地走進小區。
「喪彪！你怎麼回事？我教沒教過你不可以和陌生人走？」
「喪彪！你....你就這麼走了？把我這個老父親丟在路邊？」
「喪......」
吳鳴捂著胸口，踉蹌兩步，沒力氣喊了。
看著喪彪不僅沒回頭，竟然還興奮到尾巴甩成螺旋槳。
小心培育的大白菜，竟然這麼輕易的被豬拱走了。
老舊小區里亮起昏黃的燈照明，老太太還坐在大庭廣眾啞然低泣。
救護車的擔架已經抬到她身側，幾名護士守在一旁，口水都說幹了，還是勸不動。
「老太太，別哭了，會脫水的，我給你吊個葡萄糖，不然哭久了頭會暈的。」
「我哭死算了，日子也沒什麼盼頭了。」
護士們輪番上陣也沒勸下來。
直到，白虞牽著喪彪走上前來。
頭頂昏黃的燈把老太太臉上溝壑照得更明顯，那乾巴巴的臉上早已沒了淚痕，只一味發出低泣的聲音。
「老太太，您今年多大了？」白虞的聲音脆甜脆甜，聽到耳朵里很是舒服。
老太太餘光撇到少女腳邊的警犬，猜測她是警察，便開口回答。
「今年六十五了，一早你們不是問過了嗎？你們警察有這個閒工夫瞎問，還不如快點把真兇找不出。」
白虞點頭，杏眸乾乾淨淨。
周邊的護士不認識白虞，面面相覷。
站在不遠處的吳鳴滿臉問號，林渡卻一臉平靜的看著少女背影。
「那老太太，你現在每個月還來月事嗎？」白虞杏眸單純。
一旁的護士聽不下去了。
「你是吳隊長手下的嗎？怎麼問些這麼沒水準的問題？」
「人家老太太還傷心著呢，你來這添什麼堵？」
「看你像個學生樣，老師沒教你常識嗎？六十幾歲的老太太怎麼會有月事？」
「快走開快走開，別影響這裡辦案。」
白虞被護士小姐姐推開，吳鳴立馬上前，橫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打圓場，老太太又扯著嗓子哀嚎。
「哎呦兒啊！你死後，都要欺負我啊老太婆啊！」
「我一個六十幾歲的老太婆，怎麼會有月事。」
「我們家都這個情況了，還要在這裡問這種白痴問題。」
「看來這些警察都是一些吃白飯的。」
「不如讓我死了，我立馬就去死！」
說罷，老太太就要去撞樹，幾個護士連忙攔住。
吳鳴雙手叉腰，怒視著白虞：「看看你幹的好事！」
白虞一臉無辜，無視他的怒意，走上前：「老太太，你說你沒有月事，那你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
此話一出，幾個護士為之一愣，嗅了嗅，好像是有一點點，但不仔細聞根本發現不了。
吳鳴劍眉一挑，緊蹙的眉心被迎面一陣風撫平，眸如鷹隼般緊盯著老太太。
老太太臉色一白，癱軟在地，隨著場面寂靜幾秒後。
她顫抖著回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即便眼底盛滿了淚，也遮擋不住混濁眼底的那似遊絲般的戾氣。
「白日裡，我殺了一條魚，身上沾了血腥，這件事，也要和警察同志說明嗎？」
或許是因為被發現了端倪，一時緊張，老太太停止了低泣。
這一舉動在旁人看來不會注意，但在吳鳴眼裡便是疑點。
他見過太多罪犯撒謊，一緊張就會慌亂，前言不搭後語的大有人在。
白虞牽著喪彪靠近癱軟在地的老太太。
一旁的護士們想阻止，卻被吳鳴眼神警告。
「老太太，你說你白日吃了魚，那廚房裡肯定還有廚餘垃圾，一會兒叫警察拿下來.....」
少女話還未說完，老太太立馬打斷：「我記錯了，是昨日，垃圾早就被我丟了，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事的？打聽我老太太吃什麼菜？」
「這樣辦案，殺害我兒媳婦的真兇怎麼查得到？」
老太太說著又接著哭。
一旁的護士終於忍不住，一把把白虞推開。
「你到底是誰呀？影響警方辦案，是不是想去警局？」
「吳隊長都沒說話，你在這瞎問什麼？老太太已經夠傷心了，你家裡沒有老人嗎？一點不知道疼人。」
喪彪見著幾個蠢貨，實在忍不住自己的職業操守。
一般在案發現場，除非發現證據，它不會亂叫。
但眼下，見著白虞被推到在地，喪彪朝著幾個護士狂吠幾聲。
畢竟是警犬，狗吠都與平常狗不同。
格外有震懾力。
嚇得護士閉嘴，老太太也抽噎一凝。
「喪彪，不著急。」
白虞伸手摸了摸喪彪的腦袋，緩緩站起身，杏眸瞥了眼，坐在地上的老太太：「天黑了，我聽說慘死的孤魂會回來索命。」
少女話畢，一陣涼風吹過。
老太太為止一顫，眸中多了一絲驚恐。
「老太太，您就不怕您兒媳婦來找你？」
「你......你瞎說什麼？我兒媳婦要找也是找殺她的真兇，找我做什麼？」
「當然要找你，你把她剁碎了丟垃圾堆，她不來找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