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北境密報
「師兄！」
風月齋想衝過去。
「別過來！」
宗信大喊，「快帶著永恆之火離開！決不能讓它們擴散！」
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燃燒，但仍死死擋在那裡。
詭異的是，他施展的封印術居然真的起了作用，火焰的蔓延速度明顯減緩了。
「走！」
宗信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別讓我的犧牲白費！」
淚水模糊了風月齋的雙眼。
他知道，這是師兄最後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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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
李慶業當機立斷，「所有人立刻撤離！」
隊伍火速撤退。
身後，宗信的身影漸漸被火光吞噬。
但他的犧牲沒有白費，永恆之火的主要部分被成功送入了死火山。
幾天後，當他們再次來到這裡時，一切都已經平息。
死火山下只剩下一片焦土，以及一具早已面目全非的屍體。
「師兄。」
風月齋跪在地上，「你終於……解脫了。」
李慶業走上前：「他用生命證明了一個真理。」
「什麼真理？」
「科技的發展必須以善為本。否則，就會像永恆之火一樣，反噬自身。」
眾人沉默。
這場戰役雖然勝利了，但代價卻很沉重。他們明白，前方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這時，阿米爾突然說：「大人，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她指著地上的痕跡：「你們看，這些紋路……」
原來在永恆之火燃燒的地方，土壤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那些經過高溫灼燒的礦物，似乎形成了某種新的物質！
「有意思。」
馬哈茂德仔細觀察著，「這種物質的性質很特殊。如果能研究透徹……」
李慶業露出深思的表情：「看來，這場戰役給我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回到明州後，李慶業立刻召集眾人商議對策。
永恆之火雖然被消滅，但西域的局勢依然不容樂觀。
「根據最新情報。」
阿米爾說，「大商會的殘餘勢力正在重組。他們似乎找到了新的靠山。」
「新的靠山？」
李慶業皺眉，「是誰？」
「一個叫做『鐵十字』的組織。」
阿米爾說，「據說是從極北之地來的神秘勢力，擁有獨特的科技。」
寒冬臘月，北境重鎮鐵門關外白雪皚皚。一支商隊正在艱難跋涉。
「快到鐵門關了。」
商合谷搓著凍得通紅的手，指向遠處高聳的城牆，「這裡是通往北域的要道。」
城頭哨兵早已發現這支商隊。
自從西域動亂後，邊關守備更加森嚴。
「來人止步！」
城門前，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領攔住商隊，「所有人接受檢查！」
商合谷上前拱手：「在下乃西域商會首領商合谷，這是通關文書。」
將領仔細查驗文書，又派兵檢查貨物。
這時，一個裹著厚實皮裘的北域商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摘下斗篷！」
將領厲聲喝道。
那人遲疑片刻，緩緩取下斗篷。
「北域人？」
將領眯起眼。
「正是。」
那人用生硬的漢語答道，「在下庫達，從北境草原來做買賣的。」
將領正要盤問，忽有士兵來報：「大人！發現可疑物品！」
原來在一輛馬車夾層中，藏著一批奇特的鐵器和礦石。
「這是何物？」
將領質問道。
「不過是些日常用的鐵器和礦石罷了。」
庫達解釋，「北境嚴寒，這些東西都是必需品。」
「哦？」
將領冷笑，「北境雖寒，卻少見這等精鐵。這分明是……」
正說著，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讓他們過去吧。」
只見一名錦衣年輕人緩步而來。
守軍見狀，連忙行禮：「王大人！」
來人正是王明。
這段時日他奉命駐守邊關，負責督察軍務。
「王大人。」
商合谷鬆了口氣，「多虧您在此。」
王明含笑點頭：「既是商合谷引薦，想必無礙。放行吧。」
轉頭又對庫達道：「北境天寒地凍，想必閣下一路辛苦。」
庫達拱手還禮。
商隊順利過關，繼續南下。
路上，王明暗中觀察這個庫達。
此人舉止不凡，絕非尋常商賈。
「此人來歷可疑。」
王明在密信中寫道，「極可能與北境諸部有關。」
果然，當商隊進入明州後，庫達的行蹤立即引起了阿米爾的注意。
她的密探發現，此人常出入一些偏僻鐵匠鋪，似在打探什麼。
「有趣。」
李慶業看完密報導，「讓他繼續活動。看看這些北方人究竟想做什麼。」
很快，庫達的真實身份浮出水面。
他確是北境鐵騎部的人，而且還是一位精通冶鐵工藝的工匠首領！
「殿下。」
馬哈茂德稟報，「此人對我們的百鍊精鐵工藝甚感興趣。」
「不止如此。」
風月齋補充道，「他們似乎掌握著一種奇特的寒鐵工藝。」
「寒鐵？」
「是一種在極寒之地才能冶煉的特殊精鐵。」
風月齋說，「我在東瀛時聽聞過一些傳言。北境鐵騎以此打造兵器，堅韌無比。」
李慶業若有所思：「所以他們是想……」
話未說完，阿米爾匆匆趕來：「大事不好！西域急報！」
原來在西域邊境，出現一支神秘鐵騎。
他們裝備精良，所用兵刃鋒利無比，連精鋼都能輕易斬斷！
「是北境鐵騎！」
耶律成在密報中寫道，「他們使用一種可怕的寒鐵兵器。我軍普通刀槍難以抵擋！」
更糟的是，西域叛亂勢力也趁機作亂。
他們與北境鐵騎勾結，意圖奪取西域門戶！
「必須立即應對！」
李慶業當機立斷，「王明，你速帶工匠趕赴前線。務必研究出對付寒鐵兵器之法！」
「遵命！」
「阿米爾，你繼續監視庫達。看能否從他處套出些有用消息。」
「明白。」
「至於我……」
李慶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也該會會這些北方來客了！」
西域邊境，一座荒廢的關隘中。
「這些刀痕……」
王明檢查著城牆上的斬擊痕跡，「能將城牆磚石都劈開，果然非比尋常。」
馬哈茂德仔細觀察著斷口：「這鐵器的鍛造工藝極其特別。似乎經過某種特殊處理。」
確實，這種寒鐵兵器不但堅韌無比，而且永不捲刃。
就連大燕最好的精鋼，也難以抵擋它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