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從長計議
「這就是北境寒鐵的力量嗎？」
王明喃喃自語。
正說著，遠處忽傳馬蹄聲。
一隊騎兵從風雪中疾馳而來！
「小心！」
馬哈茂德大喊，「是北境鐵騎！」
那些騎士身披寒鐵甲冑，手持寒鐵長刀。
「列陣！」
王明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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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們迅速布防，擺出特製的強弩床弩。但這次情況有異。那些寒鐵甲冑居然能擋住強弩箭矢！
「不好！」
王明咬牙，「普通箭矢難傷他們分毫！」
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火箭破空而至！
爆炸聲中，幾名騎士被掀翻在地。原來是耶律成帶兵來援！
「快走！」
耶律成喊道，「這些人交給我們！」
王明帶著工匠們撤離。
但他們還是發現了重要線索。
那些北境鐵騎使用的兵器中，蘊含著一種特殊的工藝。
「看這紋路……」
馬哈茂德研究著繳獲的斷刃，「似乎與某種特殊礦石有關。」
「不錯。」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是寒鐵礦，只有在北境極寒之地才能開採。」
眾人回頭，竟是庫達！
「你怎會在此？」
王明警惕地問。
庫達露出神秘的笑容：「因為我有一個提議，要告訴懷王殿下。」
原來庫達的真實身份比想像中更複雜。
他確是北境鐵騎的人，但屬於主張和平的一派。
「部族內其實分為兩派。」
他解釋道，「主戰派想用武力擴張，而我們則希望進行工藝交流。」
「所以你是來……」
「沒錯。」庫達說，「我是來尋求合作的。事實上，寒鐵工藝還有一個致命缺陷。而解決這個缺陷的關鍵，就在你們的百鍊精鐵之術中！」
就這樣，一個出人意料的合作開始了。
在李慶業的允許下，庫達開始與大燕工匠共同研究。
他們發現，寒鐵雖然鋒利，但過於剛硬易折。
而百鍊精鐵的韌性，恰好能彌補這個缺陷。
「如果能將兩種工藝結合……」
王明興奮地說，「必能打造出更好的利器！」
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庫達突然闖入工坊：「不好了！主戰派要動手了！」
「怎麼回事？」
「他們策反了西域叛軍，準備聯手襲擊明州！」
庫達急道，「大軍已在集結，三日內必到城下！」
王明臉色大變：「具體兵力如何？」
「騎兵三萬，步卒兩萬。」
庫達說，「更可怕的是，他們打造了大量寒鐵武器，連投石機用的鐵彈都是寒鐵所制！」
「必須立即通知懷王！」
消息很快傳到李慶業那裡。
他當即調集兵馬，加強城防。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敵軍動向。
「殿下。」
馬哈茂德說，「我們改良的精鐵工藝已有突破。如若能再給些時日……」
「不必了。」
李慶業斷然道，「敵軍既然壓境，我們就沒有時間慢慢研究。傳令下去，所有工匠日夜趕工，先打造一批能用的兵器再說！」
工坊內頓時忙碌起來。
鐵匠們開足馬力，晝夜不停地鍛打兵器。
庫達也親自上陣，指導工匠們如何調配寒鐵。
雖然時間緊迫，但他們還是設法將寒鐵與精鐵結合，打造出一批質地特殊的兵刃。
「這些刀劍。」
庫達說，「兼具寒鐵的鋒利和精鐵的韌性。
雖然比不上純寒鐵兵器，但已足以一戰。」
就在這時，斥候來報：敵軍先頭部隊已經抵達城外三十里處！
李慶業立即下令嚴防死守。
城牆上架起投石機，準備了大量火油。
第二天拂曉，敵軍大隊人馬終於出現在望樓的視線中。
「好多騎兵！」守軍驚呼。
只見漫山遍野都是鐵甲騎士，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領，正是北境鐵騎的統帥——鐵木真！
「庫達！」
鐵木真厲聲喝道，「你這個叛徒！居然敢將寒鐵之術傳給外人！」
庫達立於城頭，沉聲回應：「統帥大人！繼續戰爭只會兩敗俱傷。我們為何不能和平共處，互通有無？」
「哼！」
鐵木真冷笑，「軟弱！就憑這些南蠻子，也配學習我們的工藝？」
他舉起手中寒鐵戰刀：「給我攻城！但凡投降者，格殺勿論！」
隨著一聲號角，敵軍開始發起猛攻。
投石機拋出的寒鐵彈丸砸在城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守軍奮力反擊，拋下火油，射出箭矢。
但鐵騎的寒鐵甲冑防禦力驚人，普通箭矢很難傷到他們。
「放！」王明下令。
一排特製強弩發射。
這些弩箭是用改良後的精鐵打造，威力大增。果然，一輪齊射就有數名鐵騎被擊落馬下。
「好！」守軍士氣大振。
但敵軍的攻勢依然兇猛。
他們架起雲梯，開始強行登城。寒鐵長刀劈開木盾，砍翻守軍。
「頂住！」
李慶業親臨城頭督戰，「弓箭手專門瞄準敵軍將領！」
就在這時，城西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
「不好！」
有將領驚呼，「守軍分散太開，恐難支撐！」
李慶業卻胸有成竹：「不急。讓他們再攻一會。」
原來李慶業早就料到敵軍會分兵偷襲，暗中布置了一支精銳。
「殺！」
耶律成率軍殺出，直取叛軍後路。
叛軍腹背受敵，頓時大亂。
與此同時，城頭守軍也發起反擊。那些新打造的精鐵兵器果然不凡，連寒鐵甲冑也能斬破！
「撤！」
鐵木真見勢不妙，只得下令撤退。
大軍撤退時，李慶業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鐵木真似乎特意護著右臂。
「莫非……」
他靈機一動，「阿米爾！」
「在！」
「你帶一隊輕騎，悄悄跟上去。看看能否發現什麼。」
阿米爾領命而去。
到了晚上，她帶回了重要情報：鐵木真確實受了重傷，而且是右臂中箭！
「這下有意思了。」
李慶業笑道，「看來我們的改良精鐵箭矢，連鐵木真的寒鐵鎧甲也能射穿。」
但更重要的是，這個消息證實了庫達之前的判斷：寒鐵工藝並非完美，確實存在弱點。
「殿下。」
王明說，「既然證實了這點，不如趁勝追擊？」
李慶業搖頭：「不急。敵軍雖退，但主力尚存。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他轉向庫達：「你覺得鐵木真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