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藥人
「我是藥?」
澹臺嚇得張開嘴下巴差點沒脫了臼,這女人好似瘋子一般,難道要拿自己入藥不成?常聽說藥人藥人,可那種藥人是專門給藥師試用藥材的人,而不是本身就是藥材啊?從來沒有聽說還有拿大活人入藥的道理,千古往來都沒有此先例啊。
許飛見狀心裡犯嘀咕,下意識的手就去摸別在腰裡的精鋼匕首刀。
曾可兒見狀連忙解釋,「公子不必驚慌,小女子並無害人之心。還請公子聽小女子解釋。」
那聽就聽吧,澹臺隱提起茶碗一邊喝茶,一邊像是聽什麼聊齋故事似的聽她把話說完。
「小女家住南州......」
「等等。」
「哎?」,曾可兒有些不解,歪了歪頭,「公子您?」
「曾先生,在您的面前我算是晚輩,您是我的老前輩。您總是在我面前小女子長小女子短的,我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曾可兒以手掩面,「咯咯咯,好吧。我家住在南州,南州常年洪澇災害,濕氣甚是嚴重,故此才容易滋生各種疑難雜症,不像你們北州天寒地凍人們反而不易生病。這種病最開始出現在我的曾祖父身上,那時候我家並未有人精通醫術,故此曾祖父他方才生下我的祖父親便因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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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可兒家世代一脈相承,每一代都有男丁傳宗接代,唯獨到了曾可兒這一代,她的父親心灰意冷不願族人再忍受這種病痛。故此曾可兒的父親生下曾可兒後,發現這種病症依然存在,故此囑咐曾可兒萬萬不可嫁人,要將這種病患永遠的抹除在歷史長河之中。
可曾可兒並不這麼想,她覺得這種病出現在他們家族,自然在未來也有可能出現在其他家族人身上。那時候可兒的父親已經從醫,遍經尋法也未能找到治療這種毒龍纏身的靈丹妙藥。曾可兒不死心,雖不再有嫁人的念頭,卻隱居深山研究如何治療這種病患。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人傳信說他的祖父親年過古稀,病情非但沒有加重反而有所好轉。即便是有所好轉,祖父他還是去世了,他去世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到紅斑有消退的痕跡。
曾可兒說道,「後來我回過一次家,家裡人說祖父自知染上這種病活不了多久,人到暮年便放蕩形骸不受約束。青樓白樓是他常去的地方,花天酒地。我覺著其中有什麼蹊蹺,故此去找白房子的老媽媽,老媽媽透露給我一個消息。」
「等等,你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是兩三年年以前吧,時間並不太遠,只是我隱居深山早就不記得日期界限了。」
澹臺隱點點頭示意,「哦,原來如此,你繼續說,老媽媽告訴了你什麼消息?」
曾可兒來到白房子,用十兩銀子打點打點,老媽子便說出一件讓她吃驚不小的事情。曾先生的父親是這家小白樓的常客,說出去雖然不光彩,可事實就是如此。
那是一個雨水連綿的天氣,沒什麼人,所以曾可兒才厚著臉皮來到小白樓。小白樓就坐落在鎮店之外的小樹林裡,樹影掩映,來的人離老遠便哼著窯調以顯示出自己並非外行。因為下雨,水都窪到一塊兒行成大大小小的水坑,自然也就沒什麼人來。老媽子離老遠看有人,心裡還是有些高興心想著今天總算能開張,可到了近前難免有些失望。
眼看是個女人,老媽子不情願的問,「小姑娘,我們這兒好幾張嘴等著吃飯那,可不缺人手。」v5小說 .
曾可兒的臉一紅,「我,我不是來那個的。」
「啊?那你來這兒幹嘛?」
「我有點事想要問您。」,說著就送腰帶里摸出十兩銀子,遞給老媽子。
老媽子見錢眼開,領著曾可兒就往屋子裡走。找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屋子,即便是乾淨的屋子也瀰漫著各種各樣的奇特氣味,曾可兒皺了皺眉在那三條腿必須靠牆才能立住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媽子脫了鞋,在土炕上盤著腿,「姑娘出手挺闊綽啊,這年頭銀子可不少見。有設麼話你就問吧,衝著你這十兩銀子,但凡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曾可兒沒心情與她套近乎,開門見山的,「請問,您這是不是有一位叫做曾福祿的常客?年紀大概六七十歲?」
「對!」,老媽子一拍手,「那老爺子身體棒著呢,出手也闊綽,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不過最近幾天好像沒來了。」
「那是我的祖父。」,空氣陷入寧靜,曾可兒繼續問,「請問他來這兒都找那些女人?」
「哎呦?」,老媽子摸著下巴,「這就不好說了,有那麼兩三個還在,有的已經走了。」
說著話,就朝門外喊,「杜鵑!牡丹!小李子都給我出來!這兒有話要問!」
聲音之大嚇了曾可兒一跳,很快從外面走進來幾位穿著並不得體的女子,年紀有三十出頭的也有四十往上的,總之沒有一個年輕的就是了。
「曾老爺子是牡丹的老主顧,有什麼事你就問她吧,其他的幾位也都見過曾老爺子。」,見過是一句隱語,倘若真的見過就是見過,那滿大街的人都見過。
名字叫牡丹的女子大概三十出頭,在這幾位裡面是最年輕的也是最漂亮的,成為老主顧自然應該是她。
曾可兒就問,「那個?您見過我家曾老爺子吧?」
牡丹點點頭,像是徵求老媽子意見似的,等老媽子點了頭她才說。
「見過,不過前段時間他另有新歡,說起來能有兩個多月沒見我了。」
老媽子似乎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拍大手,「哎呦!對了,前段時間有個小姑娘,哎呦!我怎麼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後來老媽子交待說,前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有一男子穿的還挺立正,說是要把姑娘賣到小白樓。打眼一看,那姑娘,那男子都穿著非常立正,不知是怎麼回事要把姑娘賣出去。當時老媽子是非常願意的,簽好了賣身契,賣了三十兩,想要贖回去就得付十倍的價錢就是三百兩白銀。
那小姑娘白的簡直都嚇人,渾身上下一身白,連頭髮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