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祠堂
「房子?兒子?還有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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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全都驚得說不不出話。
王爺是在說什麼天方夜譚的話?
誰會瘋狂到把這些家底往外掏?
江寒搓著手指不以為然,「當有足夠的利益在前面時,這些東西怎麼不能捨棄?」
竹一竹二感覺還好,
不就是一些家產?
他們本就無父無母,並不覺得這些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金翠兒覺得房子和祠堂可以適當的捨棄,但兒子怎麼捨得?
全場只有程意清的反應最大。
「王爺,這祠堂對於世家的重要性屬下就不多說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抵押的。」
江寒「哦?」了一聲,
「若我用三倍,甚至五倍的價格給他們做抵押呢?」
「他們拿了錢,再出去買糧,轉手就是翻了20倍。」
程意清被說的啞口無言。
他連鬍子都在抖,「可,祠堂收來我們無用啊,若是敢將他們推了,世家的人是敢和我們拼命的!」
「誰說要推倒了?」
「我要做的是租賃,如實他們無力償還祠堂的抵押金,還想照常祭祖,那每開一次的祠堂門,我們收費一次。」
「若是不配合,那燒一兩家就老實了。」
其實江寒想的是,這樣可以間接的控制住抵押祠堂的世家。
祠堂在手,料想他們也不會和自己作對。
若是自己在以歸還祠堂的由頭,找他們辦事,他們應該也是很樂意的。
這一番話落下,眾人譁然。
程意清斗僵住了。
他頓住的手控住不住的拍在了一起,「這技妙啊,王爺大才!」
江寒:……
他每天被這麼夸,真的有點吃不消了。
程意清還沉浸在這妙計當中。
江寒卻當即立定的將這件事推行了下去。
「竹一,這件事還是你來辦。」
「半個月內,我要看到長河城半數以上的世家祠堂。」
他又補了一句,
「商戶的也可以。」
……
眾人都領了自己事後,全退下了。
竹一和竹二分開後,立刻就開始行動了。
除了面上的這些,
他也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雖然王爺說了要半數,但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他要在秋收前,拿下所有世家的祠堂。
如果不願意,那他不介意用點手段!
……
接下來的幾天,
王府的日子都很平淡。
江寒忙著折騰院子裡的水池,整天指揮著人造景。
閒下來的時間要麼畫畫圖,要麼逗一逗拓跋霜兒。
他有一種過上了養花種草,遛狗擼貓的養老生活。
府里有陳三娘在,他用不著操心。
只要每日傍晚看一看下面人遞上來的帳本就可以。
可——
這只是王府內部的生活。
王府外,已經翻了幾次天了。
從屠城傳言的第二天開始,糧價已經漲到原來的10倍。
白米百文一斗,現如今要一貫才能買一斗白米。
百姓食的糙米,原三十文一斗,現如今三百文!
人心惶惶下,
各世家大族瘋狂採購糧食,當他們發現已經有人去預定田地里即將秋收的糧食時,也立刻動身去搶收。
如此瘋狂下。
在糧價瘋漲到十二倍的時候。
眾人都覺得是最高點想拋售時,有消息稱山上的土匪為了搶糧,屠村了!
整個東流村現在成了荒村!
糧食都在地里無人打理,整個村子一片狼藉——
「聽說了嗎,這次聽說是夜裡下來的,半夜雞鳴狗叫的,他們把不僅把糧搶走,連人也沒放過。」
「要那麼多人能養活的起嗎?」
「有人看到了,是活埋,就在後山那大坑裡,死了有百來數。」
傳聞越傳越開,傳到最後連土匪吃人肉的話都說出來了。
有不少想賣了糧逃到其他城的人,拍著大腿痛哭。
他們當時為了兌換糧食,把通行牌全交給王府了!
現在換來的身份證,其他城不認!
無名無分,跑到其他城是要活活被殺了的!
在這番攢動下,糧價很快就飆升到了20倍!
而在達到20倍的當天。
城西的臨安商行開始以白米五百文一斗,糙米二百文一斗的價格開始出售。
從早市開始,不足兩個時辰就會售空。
竹一坐在臨空商行的書房,手下的三個帳房算盤珠子都蹦飛好幾個了。
他們從糧價漲到五倍時就停止收糧了。
單從他收糧在售糧的淨利一斗至少五十文。
而且不止他收的糧食,還有金翠兒最早在外城以二到三倍收的低價糧和王府一直有的存量。
以他這種售賣速度。
不到十天就會售空。
而且王爺的意思是一粒米也不留。
祠堂抵押的進度也很讓他滿意,不足半月,已經有大半的世家祠堂抵押在他手裡。
剩下的幾家,他感覺也撐不了幾天了。
王爺說了,三五倍要是不願意,就給十倍抵押也是行的。
分期付款,
倍數越高,日後開祠堂的價格越高。
他很願意做這種買賣。
而在他第一天拋售後,長河城的糧價有一點小的回落。
但第二天開市後又奇蹟般的漲了回去。
如此,讓一些想拋售的人家又重新開始囤貨。
他們沒到底不去跟。
20倍的糧他們不會去收。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擠在了臨安商行。
這一次,售空僅僅用了一個時辰。
第三天,第四天全部都被世家買斷。
但到了第六天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每天的價格都要往下掉30文,而且源源不斷的糧食像是憑空變出來一般,根本吃不完!
在這一波的衝擊下。
糙米從600文的高價,瞬間跌到300文,一天就跌了半數!
這等聚變讓各世家突然有了危機。
他們不約而同的在當天夜裡齊聚在了鄭家。
鄭偉鶴依舊如往常那般在高位正坐。
但下面的人已經不像從前一般尊敬。
「鄭老!是您說的20倍的糧價,只要倒一天的手就能賺個翻倍,但你看看現在都跌到哪裡去了!」
「現在價格越來越低,我這都不敢算帳!」
「真要算帳,我祠堂都得賠出去!這怎還能把祖宗賠進去!?若真要虧了,日後到了下面還怎麼見列祖列宗!?」
鄭偉鶴聽了頭一突突的疼!
他就有臉見祖宗了?
他也將祠堂抵押了!足足10倍的抵押金,日後他每開一次祠堂就要付100兩銀子!
「別吵了!」
「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