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父皇謬讚了
只見蕭宇筆走龍蛇間,一個個遒勁有力的大字躍然紙上: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筆落,詩成!
此時整個御書房內早就變得落針可聞。
只見包括乾帝在內的眾人,都被這首詞給震撼住了。
眾人皆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右宰相王慶同和吏部侍郎林遠山,兩人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
這詩詞真是蕭宇這廢物寫的?
「好,好!」
最終還是乾帝率先反應過來,他看著手中詩詞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當即猛地一拍龍椅,大聲喝道:「好一個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好一個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我兒有此才華,何愁不能名揚天下,哈哈……哈哈哈……」
「父皇謬讚了。」
蕭宇見狀連忙做出一副謙虛恭順的模樣,「一切多虧了父皇的教導。」
今天他就要讓小黑子知道他的厲害。
好好教這群小黑子們做人。
謙遜有禮,寵辱不驚。
而蕭宇謙順的樣子更是讓乾帝讚賞不已,他轉頭看向在場的眾位大臣,語氣里滿是自豪,「諸位愛卿,以九皇子這首詞的水平,是否足以證明他有能力賺取銀錢。」
「他哪裡需要去做那種殺人越貨的事情。」
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替蕭宇洗清嫌疑。
眾位大臣聽到這話不禁面面相覷,一時間哪裡有人敢出聲反駁。
畢竟這首詞的水平擺在那裡,他們就算想雞蛋裡挑骨頭,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更何況乾帝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他們要是再執意反對,那就是跟乾帝過不去。
誰敢跟皇帝對著幹。
蕭宇自是把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此時他面上雖然恭順,實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小黑子們,知道爹的厲害了吧!
但這只是剛剛開始。
乾帝見無人說話,面色這才緩和了些,「既然諸位愛卿都沒有異議,那這件事情便到此為止。」
「九皇子跟張記綢緞莊的兇殺案沒關係,以後誰都不能再提此事!」
「父皇……」
乾帝說完大殿再次陷入靜默中,然而就在這時,蕭策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兒臣認為,僅憑一首詩詞,並不能完全排除九弟的嫌疑。」
蕭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蕭宇,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怎麼也沒想到,蕭宇竟然真的能作出一首如此驚才絕艷的詩詞來。
這簡直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之前所有的計劃都落空了。
不行。
他必須弄死蕭宇這廢物。
蕭策這話一出,御書房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而蕭宇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小黑子上趕著送人頭。
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而李德福在內的眾人則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知道蕭策這次徹底惹怒乾帝了。
「哦?三皇子此話怎講?」
乾帝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他面色鐵青,語氣森然的說道:「莫非在你看來,即便九皇子才華橫溢,也還是有可能是殺人兇手?」
「兒臣不敢!」
蕭策連忙跪倒在地,「兒臣只是覺得,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能僅憑一首詩詞就草率定論,畢竟……」
說到這裡,蕭策陰森如毒蠍的視線落在蕭宇身上,「九弟以前從未展現出如此才華,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
蕭策這話還沒說完就猛然閉嘴,額頭也瞬間沁滿密密層層的冷汗。
他這話不就是在質疑乾帝的權威麼,暗示乾帝眼瞎。
他這是在找死。
「三皇子……」
乾帝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至極,他目光冰冷的盯著蕭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京師兇案的,而且還知道的如此清楚?」
「回……回稟父皇……」
蕭策的額頭上再次滲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乾帝,連忙解釋道:「兒臣也是聽府里的一個小太監說的,那小太監當天出去辦事,正好看到官差在辦案。」
「回來後告訴了兒臣,兒臣就順口多問了幾句。」
「呵,是嗎?」乾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區區一個小太監竟敢誣陷皇子,其罪當誅!來人!」
「屬下在!」一名侍衛統領模樣的中年男子應聲而出,單膝跪地,抱拳聽令。
「去三皇子府,把那個報信的小太監當場杖斃,以儆效尤!」乾帝的聲音冰冷無情,不帶絲毫感情。
「屬下遵旨!」侍衛統領領命而去,御書房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在場眾人皆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都明白,乾帝這是動了真怒了。
蕭策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乾帝竟然直接杖斃那個小太監的性命,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臉。
可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因為他要是再敢說一個字,乾帝就要拿他開刀了。
「關於綢緞莊命案的事情,絕對不能草草了事。」
乾帝看到蕭策模樣眼神更冷了,只見他目光掃視一周,語氣威嚴地說道:「爾等必須給朕查個水落石出,還死者一個公道,給天下一個交代!」
「臣等遵旨。」
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聞言,連忙跪倒在地叩首道:「定當竭盡全力,查明真相,絕不姑息任何兇徒。」
乾帝見狀微微頷首,他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蕭宇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宇兒,朕知道你最近手頭拮据。這樣吧……」
「等你去寧古郡的時候,朕會另外給你兩萬兩白銀,作為你治理地方的開銷,但你要利用這些銀子造福百姓,莫要辜負了朕對你的期望。」
「兒臣,叩謝父皇隆恩!」蕭宇連忙跪地叩首。
他心中清楚,乾帝這是在安撫他。
同時也是在向眾人表明,他對自己的信任並沒有改變。
但這些還不夠,他要讓那些小黑子們付出代價。
「嗯。」
乾帝點了點頭,語氣也越來越柔和,「過幾日你就要前往寧古郡,這幾日就安心待在府中,不要隨意出門走動了,以免再生事端。」
「兒臣遵旨。」蕭宇再次叩首,恭敬地說道。
「行了,你先回府吧。」
乾帝擺了擺手,然而蕭宇卻沒有立刻起身離開,只見他目光直視著乾帝,朗聲問道:「父皇,兒臣還有一事不明。」
「哦?」
乾帝挑了挑眉,就見蕭宇繼續說道:「兒臣麾下的親兵,先前被青衣衛帶走嚴刑拷打,受盡折磨,如今他們也洗脫嫌了疑。」
「難道我手下那幫護衛就白受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