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皇上捨得嗎?


  慕容奕只穿了一件薄衫,渾身滾燙的溫度像是侵略一般穿透烏止的皮膚。

  「皇上……」烏止聲音顫抖,只覺得現在的慕容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嚇人。

  慕容奕恍若未聞,扣著烏止下巴的手指緩慢下移,落在烏止雪白纖弱的脖子上。

  「他是怎麼教你射箭的?」

  慕容奕面上帶笑,眼底卻森冷無比。

  他手掌繼續向下,扣住烏止的鎖骨,「是教你沉肩?」

  「還是挺直脊背。」

  滾燙粗糲的手掌繞過烏止的前胸,一節一節地按著烏止的脊骨。

  欣賞著烏止渾身的顫慄,慕容奕只覺得快要壓制不住心底的凶戾。

  下午李中來報慕容睿的蹤跡時,慕容奕眼前仿佛能看到睿王彎弓射箭的英姿,以及烏止那張靈動崇拜的眼神。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不對!

  不行!

  那雙靈動的眼眸只能那樣看著他。

  慕容睿從小和他一塊長大,他深知慕容睿的性格,雖然浪蕩不羈,但卻對女人避之不及。

  他為什麼要教烏止射箭,是不是和他一樣,都抗拒不了那樣一張嬌美出塵的臉?

  慕容奕越想越氣,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烏止是他的人,是他的所有物。

  誰都不允許靠近。

  烏止被慕容奕越來越狠厲的眼神嚇到,

  「皇上,你冷靜一些。」烏止是真怕了。

  雖然烏止很冤,但在慕容奕的眼中,她好像和睿王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一個嬪妃和王爺勾勾搭搭,能有什麼下場?

  「朕當然冷靜。」慕容奕掐住烏止的脖子,眼眸一眯,帶著兇狠,「朕若是不冷靜,就該把你的腿打斷,讓你再也上不了馬,只能日日待在輝香閣,等著朕的臨幸。」

  我去你妹的。

  烏止心中罵了一句,她之前怎麼沒發現,狗日的慕容奕竟然還隱藏了瘋批的屬性。

  更讓烏止沒有想到的是,慕容奕好像瘋了。

  在說到她的腿時,膝蓋一頂就分開她的雙腿,粗糲的手掌開始肆意侵犯。

  「嘶……痛!」烏止痛呼出聲,杏眸泛起淚光。

  「痛,才會長記性。」

  慕容奕冷笑一聲,便將烏止扔在床榻之上翻身躺下。

  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甚至比中了催情藥的那晚還要癲狂。

  ……

  烏止像是破布娃娃一樣任他揉捏。

  慕容奕像打開了什麼封印。口中不斷蹦出各種不堪入耳的葷話,越說他還越興奮。

  -

  月移西方,草原獨有的鴉青色天空一點一點變淡。

  慕容奕仍然是不知疲倦的動作,烏止現在沒有一分的體驗感,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

  最後忍無可忍,烏止狠狠咬上慕容奕的肩頭,直到滿嘴血腥才鬆口,看嚮慕容奕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憤怒。

  半刻鐘後,慕容奕從烏止身上起身,漆黑的鳳眸泛著烏止看不懂的光彩。

  烏止不管慕容奕現在是什麼心情什麼想法,自顧穿好衣服,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離開了營帳。

  李中在外面心驚膽戰地守了一夜,見烏止離開,心底疑惑,卻還是帶著人進來收拾營帳。

  還沒走到慕容奕跟前,就看到慕容奕肩頭還在往下滴血的齒痕。

  他費了好大勁才沒驚呼出聲。

  深吸了一口氣後壯著膽子打量皇上的臉色。

  只見慕容奕望著榻上幾絲刺眼的紅色定定出神。

  昨日李中回稟睿王事情的時候狠狠為烏止捏了一把汗,生怕慕容奕一個生氣就把烏止賜死了。

  直到昨夜營帳中傳來動靜,他才鬆了一口氣,想著烏才人應該是過關了。

  再看現在。

  李中整個後背都是冷汗,這烏才人,是真的不要命了?

  就算皇上不追究,可損傷龍體的事情要是被其嬪妃知道了,烏才人不死也得脫層皮吧?

  烏止咬著牙,就著烏止和香痕的攙扶一路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好在時辰尚早,這會兒沒遇上什麼人。

  叫了水,仔細清洗一番後,香痕開始抹著眼淚給烏止上藥。

  「別哭了。」烏止閉著眼睛,聲音冷得如三尺寒冰。

  香痕心疼極了,「才人,您若是委屈,就哭出來。」

  委屈嗎?

  可比委屈更多的是憤怒。

  慕容奕把她當什麼,洩慾的玩具嗎?

  他憑什麼那麼對她!

  但凡若是把她當個人看,但凡對她有一絲的憐惜之情,他就不會像這樣對她。

  烏止還天真地以為,她這麼久的努力,能讓慕容奕對著他有一絲絲的不一樣呢。

  她錯得太離譜了!

  心寒與憤怒交加,烏止越是情緒波動越大,面上越是平靜。

  只是她現在太累了,無暇思索更多的事情。

  甚至連香痕什麼時候離開都不知道,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午時,烏止是在小腹一陣一陣的刺痛中醒來的。

  一翻身,身下就湧出一股熱流。

  烏止:「……」大姨媽都被提前八天弄來了?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的慕容奕,詛咒你從此以後不能人道!

  草。

  憤怒加劇了小腹的刺痛。

  疼得烏止眼冒金星。

  再加上全身的酸痛。

  簡直是所有debuff疊滿了。

  深吸了兩口氣,烏止啞著嗓子喊香痕進來。

  香痕進來一眼就看到烏止身下成灘的血,再看烏止慘白如金紙的臉色,嚇得腿都軟了,「才人!」

  烏止被她叫得腦殼發暈,無力地躺在床上。

  「才人,我這就去求皇后娘娘,讓娘娘派吳醫女過來。」

  烏止想說,沒那個必要,傳出去跟故意的似的。

  但她又全身疼得厲害。

  算了,還是讓醫女來看看,至少讓她大姨媽別那麼痛。

  -

  皇后見到香痕,臉色不太好。

  按照禮制,昨天皇上該和她在一起才是。

  但聽香痕說烏止出了好多血,皇后下意識以為烏止是有了身孕,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清竹看出皇后的心思,小聲提醒道,「烏才人上個月月信才來,不會是有孕的。」

  皇后坐了回去,皺眉道,「讓吳醫女去看看吧,若是有什麼事情,及時來報。」

  香痕走後,皇后華美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看皇上之前的態度,還以為皇上對她上了心,沒想到仍然是個洩慾的玩物罷了。」

  清竹疑惑,「皇上多喝了些酒,動作粗獷了些,也是人之常情吧?」

  聞言,皇后笑容更甚,反問道,「你說要是換了瑜妃,皇上捨得嗎?」

  這滿宮中,沒有人能比她更了解慕容奕有多薄情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