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就把她搶回來


  溫茗坐上了賀知州的車,一滴淚悄悄的從她的眼角劃下,溫茗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那滴淚,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心卻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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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窗外的月亮,她流著淚默默的許下願望,眼神深邃。

  季宴臣,祝你幸福。

  季宴臣回到車裡,點了一根煙,黑漆漆的車裡,煙霧也模糊了他的身影,許久後,一根煙燃盡,季宴臣拿起手機,打了顧銘澤的電話。

  對方幾乎是秒接,幾秒後,顧銘澤慵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喂,幹嘛。」

  「陪我喝點。」

  「發個位置,馬上到。」

  說罷電話掛斷。

  顧銘澤連忙坐起身來,拍了拍旁邊睡的正香的蔣念。

  「喂,季宴臣找我出去,我晚點回來。」

  蔣念還沒睡醒,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

  「嗯,知道了。」

  顧銘澤失笑,捏了捏蔣念的小臉。

  「這麼聽話,你就不怕我出去找女人?」

  蔣念撇了撇嘴。

  「沒關係,反正她們又看不上你。」

  顧銘澤笑著搖了搖頭,這女人還真是…

  五年了,顧銘澤早已和蔣念修成正果,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在和蔣念在一起的時候,顧銘澤再也沒有找過任何女人,而是全心全意的對待這個女朋友,雙方感情都很穩定。

  顧銘澤又跟蔣念膩歪了一會,就出去找季宴臣了。

  約在了季宴臣家,顧銘澤熟練的打開密碼門,就看見季宴臣坐在地上,眼神暗暗的,周圍都是酒瓶,看樣子在他來之前已經喝了不少。

  顧銘澤一把奪過季宴臣手裡的酒瓶,嘆了口氣。

  「又喝這麼多?」

  為什麼一個電話就能隨叫隨到,就是因為他擔心季宴臣。

  在溫茗走後,季宴臣經常這樣,一個人喝酒喝到大半夜,有一次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給他手裡的酒瓶砸了個稀巴爛。

  「季宴臣!如果你實在想她,那你就去找她!你在這裡喝酒算什麼!」

  只記得當時季宴臣盯著窗外看了半天,喉結滾動了幾下,低下頭說著。

  「她有美好的未來,我不能打擾她。」

  顧銘澤又何嘗不知道季宴臣心裡的苦,只是他沒辦法說什麼,畢竟,這是他和溫茗之間的事。

  甚至有一次,季宴臣喝酒喝到吐,胃出血送到醫院住了一晚上的院。

  那是溫茗離開的半年之後,季宴臣的樣子嚇到他了,從那之後,每次季宴臣要喝酒,顧銘澤都會陪他,無論什麼時候,也是怕他再有這種情況出現,一個人在家裡喝酒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在溫茗走的三年後,他逐漸恢復了以往的生活軌跡,可是他的性格卻愈發沉悶,用不停歇工作來麻痹自己,那種不要命的工作狀態把顧銘澤都嚇傻了,後來,顧銘澤試圖為他請心理醫生,季宴臣果斷的拒絕了。

  他說:「我不希望溫茗回來,看見的是一個頹廢不堪的我。」

  於是這幾年,他保持著正常的生活,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酗酒。

  誰知,今天又卻又開始這樣了,顧銘澤從蔣念那邊知道溫茗回來了,還開辦了畫展,聯繫前因後果想一想就明白了些。

  此時,季宴臣向顧銘澤伸出手討要他手裡的酒瓶。

  「給我…

  顧銘澤眼神複雜的看著季宴臣,突然問了一句。

  「就這麼在意嗎?」

  季宴臣無聲的點了點頭。

  「那就把她再搶回來啊。」顧銘澤氣急敗壞道。

  「你別忘了,溫茗當時只是和季家有婚約,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的,而且,她和季殊鶴都不認識,哪算得上你的弟媳!」

  「既然喜歡,就把她追回來,你現在躲在這喝酒算個什麼事。」

  季宴臣呼吸一滯,喝了一口旁邊沒喝完的酒,淡淡的說道。

  「她可能不會回來了。」

  顧銘澤氣的想打他。

  「你怎麼就知道她一定不會回來。」

  「因為…她有孩子了。」

  「你怎麼就確定那孩子不是你的?她說不是你就覺得不是。」

  季宴臣沉默了一會,還是嘆了口氣。

  「她在怪我。」

  「怪我騙她,怪我總是隨便左右她的想法。」

  顧銘澤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

  「放心,人都回來了,早晚給她追到手,我幫你,但前提是你先別喝了。」

  季宴臣眼神一暗。

  「我再想想吧。」

  說罷,他望向窗外那抹皎潔的月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季宴臣未曾再找過溫茗,溫茗雖然很慶幸,卻也有些難過。

  明明是她親手把他推開的,可是為什麼心這麼疼。

  沒人知道,那天在和季宴臣見面之後,她回到家,趴在床上哭了兩個多小時,她知道,季宴臣值得更好的,所以,她打算和過去的自己和解,再也不管這些事。

  回到國內後,由於一直忙著畫展的事,一直想見蔣念也沒有機會,最近畫室沒什麼事,溫茗就給蔣念發消息,說自己回國了,問她要不要一起逛街。

  蔣念那邊答應的很爽快,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去逛附近的大商場。

  這是一家高端商場,基本上來消費的都是高收入人群,一堆提著奢侈品包包的富太太們到處逛來逛去,看起來還挺熱鬧的。

  蔣念挽著溫茗的胳膊,嘰嘰喳喳的和她說著最近的事,兩個人聊了半天,越聊越開心,正當兩人想去樓上的餐廳吃飯時,從一旁的珠寶店出來了兩個身影,溫茗和蔣念就跟石化了一樣,站在一旁。

  蘇可挽著季宴臣的胳膊,笑的一臉燦爛,而季宴臣也沒有掙脫開蘇可的手腕,時不時的與她說上幾句話,蘇可的手上拎著好幾個奢侈品的袋子,而季宴臣偶爾也會側頭過去跟蘇可說話。

  這副樣子看在旁人眼裡,或許會說一句郎才女貌,而看在溫茗眼裡,卻如心被刀子扎了一樣難受。

  蔣念略帶為難的看著溫茗,腦袋裡飛速轉了半天,反應過來後直接將溫茗拉走了。

  溫茗呆呆的被蔣念拉著,連走路都覺得沒力氣。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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