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冤屈


  「阮氏,還不跪下。」沈靖安語氣冷凝。

  阮清徽平淡反問:「敢問侯爺,臣妾何罪之有?」

  一旁的沈家眾人紛紛怒不可遏,指責之聲四起:「你將御賜之寶摔壞,還敢問有何罪過?」

  「若非你魯莽行事,將先皇親賜於郡主的玉笛損毀,侯府又何須費盡心機籌措銀兩,只為向郡主賠罪?」

  「阮氏,你若老實本分跪下給我們道歉,那我可以求靖安不要將你休棄。」沈昇假惺惺道。

  阮清徽的目光逐一掃過面前眾人,那眼神中既有審視也有淡然,她突然感受到落在自己掌心的手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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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讓孩子避開這種場面。

  她知曉自己遲早會離開這個地方,既然要離開,那便需在離去之前,將那些虛偽的面具逐一撕下,展現給孩子看。

  以免日後,當她不在身旁,這些人再有機會以狡詐手段哄騙無辜的雲羨。

  「休了我?」阮清徽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可是陛下金口玉言賜婚於忠勇侯的,除了陛下本人,誰又能輕言廢黜?」

  阮清徽的話語擲地有聲。

  言罷,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沉寂。

  沈靖安眉梢緊蹙,「你是本侯親自向陛下懇請賜婚的,我自然有權利將你休棄。」

  阮清徽目光如炬,「侯爺,這話您說得多了,連自己都快信以為真了吧?」

  沈靖安心頭的不安越發濃郁。

  阮清徽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陛下賜下的這門婚事,並非侯爺所求,而是我長兄以他赫赫軍功為代價,為我換來的。除非我親自點頭,不然侯爺無法休棄我。」

  沈靖安眸光微沉。

  是誰告訴她這件事的。

  難不成是平安郡主看不慣侯府,故而將真相告訴了阮清徽?

  沈靖安思來想去,也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他心中微沉,只覺得此事棘手。

  「你加害本侯骨肉,本侯休你,乃是名正言順,即便此事鬧到皇上跟前,本侯都占理。」

  「侯爺可有證據?」

  「劉太醫便是人證,澤兒所中之毒,更是鐵證如山。」

  「那麼,就請侯爺傳召劉太醫,與臣妾當面對峙。」

  沈靖安面色清冷,言語間不帶絲毫溫度:「明日,劉太醫將離宮為澤兒複診,屆時本侯看你還如何狡辯。」

  次日一早,劉太醫照例檢查完沈以澤的身體。

  待他收拾好藥箱,正欲邁步離去,卻被沈靖安輕聲喚住。

  阮清徽靜立一旁,姿態既不諂媚亦不傲慢,對著劉太醫輕輕一福,聲音溫婉,「敢問劉太醫,不知以澤他中的是何毒?」

  劉太醫聞言,亦是回禮,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緩緩道出:「大公子所中之毒,頗為罕見,其效令人體態膨脹,食慾亢進,惰性難除,長此以往,體質自然衰弱,隨便一個小病小痛就有可能帶走性命。」

  阮清徽語氣誠懇,「那能否請劉太醫替我也把脈治療一番。」

  沈靖安眉梢微攏,不知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掠過阮清徽那略顯豐腴的身影,眼神變得深邃,「莫非,你也聲稱自己中了那毒?」

  阮清徽的眼眸輕輕掠過他,沒有直接回應,不置可否。

  隨後,她緩緩伸出潔白如玉的手腕,輕輕搭在了診脈枕上。

  劉太醫細心地把脈,診斷過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在略作思量後,他才緩緩開口:侯夫人體內,亦殘留有微量的毒素,所幸近日以來,侯夫人一直在服用調養身體的湯藥,這才使得毒素未曾深入肌理。」

  沈靖安聞此消息,眉頭瞬間緊鎖,神色間滿是愕然,顯然,這一發現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府中竟有人膽敢對澤兒與阮清徽暗中下毒?

  他百思不得其解。

  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卻又迅速被他自己否定。

  澤兒,那可是她的親生骨肉,她又怎會狠得下心?

  那又會是誰?

  沈靖安心底的思緒百轉千回,面上不顯,「你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那為何不給澤兒把脈診治?你是想將眼睜睜看著澤兒出事嗎?」

  阮清徽神情無辜,「孩子年幼之時,體態豐腴些,豈非再尋常不過?況且,澤兒每月總要鬧上一兩場風寒頭疼,每每請來大夫,都沒有檢查出他身中怪毒,我又如何能未卜先知?」

  「至於我服藥之事,也不過是因為先前回府時,爹娘與兄長見我變化頗大,心中憂慮,便請來名醫細細診治,開了調理的方子。」

  沈靖安目光深邃,仿佛要穿透她的言辭,探究她話語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阮清徽面上依舊是一片淡然自若,無絲毫慌亂之色。

  劉太醫悄然離去後,沈靖安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此番確是本侯錯怪了你,但澤兒幼時五年皆由你撫育,本侯心存疑慮,亦是人之常情。」

  阮清徽聞言,溫順地點了點頭,輕聲道:「臣妾明白。」

  隨後,在平安郡主的幫助下,攜著沈雲羨進入皇宮,面見聖上。

  龍椅上,皇上目光深邃,隱隱帶著一抹探究,望向階下的婦人。

  「忠勇侯夫人阮氏,你言有冤情慾訴,究竟是何等冤屈?」

  阮清徽牽著沈雲羨,兩人不亢不卑,跪於殿下。

  「臣婦感謝六年前陛下看在臣婦兄長的面子上替臣婦和忠勇侯賜婚。」阮清徽再次磕頭。

  「陛下有所不知,忠勇侯寵妾滅妻,藐視皇威,還縱容」

  阮清徽(清越苑)(清越苑鄭廚子,阮大哥阮長軻)

  沈雲羨

  沈靖安(沈昇是二爺爺,他孫子沈亦晨,沈昇是沈家包養來的。)

  慕荷(玉瑤苑)

  沈以澤

  (孫大夫去阮家告狀)

  (阮清徽各種考慮糾結,最後還是禾夏讓她詢問沈雲羨的意見。沈雲羨因為慕荷的原因不願意講話,性格也怯懦,喜歡和討厭都不願意說。)

  沈雲羨吃一些東西會過敏,之前不知道會過敏是因為慕荷虐待他,他都沒吃過好東西,他覺得自己矯情只是單純的癢,也不敢說,險些釀成大禍(自己差點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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