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早點搬過去？

  弄歸一廚房裡頭的活路，飯菜香飄飄嘞，滿屋子都是，一家人圍到那張有些年辰的飯桌前，準備刨頓熱和飯。

  今個兒天，不光是呂元浪往麥田地頭跑了，他爹呂雷也去了。他爹站在田坎上，盯到起地裡頭那麥子，稀稀拉拉嘞，麥穗又小又癟，麥稈還發黃髮軟，病懨懨嘞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回到屋頭，呂雷一直悶起腦殼不吭聲，一屁股坐到飯桌前，臉色凝重得就跟要下暴雨的天一樣，過了好一哈兒，才慢慢開口說：「眼目前咱地里這狀況，那是糟得不能再糟咯，我估摸了一哈，說不定今年這收成，連往年的零頭都趕不上。屋頭那點糧食，也得趕緊收咯，能多收一顆是一顆，莫到時候真揭不開鍋咯。」

  飯桌子上一陣安靜，只有碗筷偶爾碰到起的輕微聲響。呂雷悶起腦殼刨了幾口飯，又抬起腦殼，眼睛直勾勾嘞看向兒子，猶豫了一哈，還是開口問：「元浪啊，你跟爹老實交代，那一千塊錢，真不是你偷來搶來的哇？你可得跟爹交個底，咱家雖說窮，但可不能幹那些昧良心的事兒噻。」

  呂元浪一聽這話，立馬把碗筷擱下，把腰杆挺得筆直，眼睛睜得溜圓，一臉急切地賭咒發誓：「爹，我對天發誓，這錢真的是我辛辛苦苦打獵掙來的！您還是不曉得我哇？我打小就曉得要靠個人的雙手吃飯。」

  呂父知道一千塊那可是個天文數字喲，抵得上一個壯勞力辛辛苦苦幹好幾年的工錢。要是兒子真有這本事，能靠打獵掙這麼多錢，往後一家人就不用再眼巴巴守到這幾畝薄田，過這靠天吃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咯。

  「行嘛，元浪，爹信你。」呂雷的語氣緩和了些，可眼睛裡頭還是透著疑惑，「那你到底是咋個掙到這一千塊的？打到啥子稀罕獵物咯，能賣這麼多錢？」

  「林麝。」呂元浪輕輕吐出兩個字，眼睛不自覺地瞟了瞟四周，好像生怕哪個聽到起一樣。

  「哦？林麝？」呂雷皺起眉頭，在腦海頭使勁兒搜尋了好一哈兒，才模模糊糊想起老一輩獵人喝酒擺龍門陣的時候，曾提到過這種神戳戳的動物。聽那些老獵人說，林麝這玩意兒，精蹦蹦嘞，平時都藏在深山老林裡頭，蹤跡難尋，非得經驗豐富得很、眼神兒跟老鷹一樣嘞獵人，才有那運氣碰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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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元浪瞧出父親心頭的疑慮，又趕忙補充道：「爹，我有一回在鎮上趕場，聽幾個外鄉人擺龍門陣，說這東西特別值錢，還說長得跟咱山里常見的普通狍子差不多。我當時就上心咯，那天瞅到天氣好，就上山碰碰運氣。嘿，您猜啷個樣，還真讓我瞅見個跟狍子挺像的傢伙，在林子裡慢悠悠地晃悠。我那時候哪曉得就是林麝啊，滿心歡喜地走近，抬手一棒就把它打死咯，等湊近一看，才發現是林麝。後來我扛到鎮上，還真有個收稀罕玩意兒的販子，一眼就看中咯，給了我一千多塊錢呢。」這番話，呂元浪說得有板有眼，其實半真半假，心頭就想著咋個才能讓父親相信自己沒幹違法亂紀的事兒。

  呂父聽了，微微點了點頭，嘴裡嘟囔著：「嗯，這樣嗦。」沉思片刻，又接著說，「那咱可得把這筆錢用好，眼瞅著糧食缺口這麼大，得先提前買點糧食備到起，可不能餓肚皮噻。」

  呂元浪應了一聲，一家人便不再提這茬，悶起腦殼把飯刨完咯。呂元浪站起身，手腳麻利地收拾起碗筷，端到廚房頭。他把碗碟在水槽裡頭摞好，舀了水，拿起帕子，仔仔細細地洗刷乾淨，又擦乾放好。做完這些，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裡屋。

  一進屋，就瞧見妻子云軒月正背對著門，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毛巾擦拭身子。屋裡暖烘烘嘞，水汽氤氳，雲軒月那雪白曼妙的酮體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呂元浪眼睛一下子就直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他心頭尋思著，這段時間忙裡忙外，又是田裡幹活，又是上山打獵，都有好些日子沒和妻子親近咯。這麼一想，他放輕腳步，跟個做賊似的，悄悄走到妻子身旁。

  雲軒月正專心擦著身子，冷不丁感覺背後有動靜，一扭頭，就看見呂元浪直勾勾地站在那兒，嚇得驚呼一聲，手裡的毛巾「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呂元浪二話不說，張開雙臂，把她攬入懷中。雲軒月臉蛋緋紅，嬌嗔道：「老公……這是在咱爸媽家，不太好吧，萬一他們聽到起咯。」可呂元浪這會兒滿心滿眼都是妻子的嬌柔模樣，哪還聽得進去，低下頭就親了上去。雲軒月又急著推他，小聲埋怨：「老公，我還沒擦完身子呢……」呂元浪卻不管不顧，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兩人瞬間就纏綿在了一起，一時間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低吟。

  一番雲雨過後，雲軒月慵懶地躺在呂元浪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名圈，輕聲問道：「老公，咱家房子啥時候能蓋好呀？我天天做夢都想著能成為村里第一個住上樓房的女人，到時候咱也能體體面面的。住在爸媽家，幹啥都不方便，剛才我連聲音都不敢出大了，就怕他們聽到起咯。」

  呂元浪哈哈一笑，笑聲在屋裡迴蕩，他略作思索後說道：「房子的基本架構已經搭好了，現在就差整體裝修。要是你想早點搬進去，咱就先簡單裝修一下，買點便宜實用的材料，我再叫上村里幾個手藝好的兄弟幫襯著，快的話，兩天差不多能弄完，你覺得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