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就不能是你做的?
紀雲翎沉默了下:「傳家寶,我也不知道。」
她以為蕭無疾會接著問,不過顯然他很快接受了她的說法。
「你母親孟家雖然沒落,早年卻也是一大家族,聽聞百年前還甚是神秘,真的是傳承也說不定。」
她不過是隨便說說,沒曾想會聽到這麼多不可思議的話來。
她隊孟氏的母族不太了解,畢竟長這麼大也沒看過那邊來什麼人。
總算將些話題給結束,紀雲翎道:「你現在可以信我了吧,只要沒有性命危險,我絕對不會動用些武器的,你是我哥,我不會用它對付你。」
最新章節盡在STO ⓹ ⓹.COM,歡迎前往閱讀
紀雲翎看著蕭無疾的表情,開始打感情牌。
謝余但是睜大雙眼,在兩人身上打量:「清王是你哥?」
紀雲翎點頭:「表的。」
謝余愣神:「他表妹就一個,莫非你是……」
紀雲翎疑惑的看著他:「難道沒人跟你說嗎?」
真沒有。
謝余很快回神,眼神依舊帶著敬重之色,不管紀雲翎究竟什麼身份,可如今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紀雲翎看著他:「連我是什麼身份你都不清楚,傻的吧。」
謝余默了默:「你是個好仙女。」
紀雲翎:「……」
沒救了,肯定腦殼壞掉了。
蕭無疾讓文龍將鑰匙清洗乾淨,然後才鄭重收起來:「鑰匙就先放在本王這裡,你謝家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他伸出手,拍了拍謝余的肩膀。
謝余對他的這番話不以為然。
「多謝王爺好意,謝家嫡系死傷至此,恐怕以後也難以恢復元氣,不能再為皇室出力。」
謝余笑著,只是臉上沒有半點血色:「謝余爛命一條,今後就是救命恩人的,仙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紀雲翎道:「不過舉手之勞,你這報答我可擔當不起。」
「不不,若是沒有仙女在,我可能入土為安了,現在能活著已經是慶幸。」
這人說話很正常,外表很正常,可是眼神……不太正常。
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毛毛的感覺,紀雲翎心裡涼颼颼的。
謝余的話表示的很明白,他並不想復仇,也不想再給皇室辦事。
私庫也交了,鑰匙也沒了,謝家如今名存實亡,若是那幾處財庫守不住,謝家那些分家也要完了。
紀雲翎隱約感覺到這裡面另有隱情,可是見謝余這模樣,又不知道從何處問起,她旁敲側擊,打算讓他自己說出來,可是謝余回答的沒有半點漏洞。
謝余最後提出要求:「仙女,能不能讓我跟你走?」
紀雲翎嘴角抽了抽:「不行,我畢竟是太子妃,你跟著我像什麼?」
「我怎麼說也會點兒武功,可以保護你!」
蕭無疾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還是保護自己吧,暗樓早就安排了人殺你,你不死他們不會罷休,你現在跟著她,也是要將她害死。」
謝余這才鬆口。
紀雲翎卻道:「如果你聽我的,等你好了就回謝家去,若是謝家徹底倒了,東陵必定動盪不安,不管你怎麼想,這也是你的責任。」三思 .
謝余眸子暗沉,沒有半點波動,臉上卻笑著道:「聽仙女的。」
「還有,我不是仙女,我叫紀雲翎,若是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名字。」
「好的仙女。」
懶得說什麼了。
這人執拗的很。
讓他躺下休息,紀雲翎和蕭無疾離開後院,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將這些問出來的話分析了一下。
紀雲翎道:「首先要有一個調查的目標,比如可能是誰做的。」
「不是有了嗎,本王接下來會調查太子。」
紀雲翎搖頭,看了蕭無疾一眼:「我覺得不是太子,調查他就是在浪費時間。」
蕭無疾皺眉:「你想護著他?」
「不是,他沒這腦子。」
如果有的話,也就不可能被王慕顏一個妾室騙的那樣慘。
蕭無疾眼神幽暗:「除了太子,如今就只有我與六弟嫌疑最大,秋獵中六弟差點兒死掉,你還懷疑誰?」
確實,現在還留在京城的皇子就三個,二皇子奉命出使塞外短時間不能回來,四皇子被安排去軍營歷練,七皇子年紀還小,尚在襁褓。
紀雲翎仰起頭,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為什麼不能是你?」
蕭無疾愣住。
紀雲翎的話,竟然令他無言以對。
那張俊美的好似暗夜精靈的臉龐上,划過一道不敢置信。
蕭無疾唇角動了動,聲音有些低啞:「你……懷疑我?」
「從我認識你開始,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針對你的,我倒是有些納悶了,為何你一個根本沒有半點資格爭奪皇位的皇子會成為那麼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對,這才是紀雲翎所懷疑的。
那日小皇孫滿月宴,為什麼本來與太子不和的蕭無疾會去。
雖然太子有拉攏他的嫌疑才會安排請柬,可蕭無疾完全可以拒絕。
後來他被誣陷毒害小皇孫,可這件事本來就有漏洞,小皇孫毒發的時候,怎麼他就恰巧有不在場的證據。
而且他武功高強,能夠在太子府中如入無人之境,將她帶走,是否想要殺死一個人也輕而易舉。
據她了解,太子府中的侍衛守備並不弱。
蕭無疾沒有回答,只是眼神之中怒火在翻滾著。
這是他專用的書房,周圍沒有任何人。
「你就不怕猜對了,被我直接殺人滅口嗎?」
紀雲翎道:「不怕。」
她接著分析:「謝家的人全軍覆沒,只有謝餘一人活下來,私庫的鑰匙還偏偏就在他身上。」
「你費盡心思的將我帶到這裡將他救活,應該不是為了查殺害了謝家的兇手,而是要那把鑰匙的下落。」
「太子府有你安插的人手,你故意與太子交戰讓他受傷,引得太子陷害你引皇上出宮,然後趁此機會假扮殺手刺殺帝王!」
「當時榮王所言,有些話我也在思考,你出去做任務的時候沒有任何人給你作證,而且你身上的傷勢怎麼就那麼巧合,不久前你才告訴過我,一次的意外是意外,可兩次的意外,就不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