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渣男必須死
凌硯這邊等了四五個小時,剛剛坐上了常芬芳派來的專車,轉頭就上了熱搜。
#凌硯豪車#
#凌硯疑似被包養#
#算命女網紅疑似劇本#
【人家好歹也是真千金,有個豪車怎麼了,評論區有些人可真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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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真千金有什麼用,人家不也當沒這個人麼。】
【怎麼可能是劇本,凌硯應該沒那麼大本事請動派出所來一起演戲吧,這不得坐牢啊。】
【直播間不是解封了嘛,為什麼還不直播,大師,我想算命。】
凌硯看完了也好下面的評論區,想了想,發了一條微博出去。
凌硯v:出差兩天,不直播,有事私信,會看。
配圖是一個大大的熊貓笑。
看起來有點奸詐的那種。
評論區主打一個刨根究底。
【出什麼差啊,有什麼能比賺錢還重要,快回來直播啊啊啊啊!】
【就是就是,姐姐泥窮的叮噹響,怎麼還不出來直播,我急啊。】
【樓上的要是太急可以就地解決一下。】
【話說回來,凌硯出差出的什麼差,難道是有人專門請她看風水啥的?】
【好奇,同問。】
評論區很快築起萬丈高樓,一半是好奇凌硯能出什麼差,另一半就是凌瑜和凌父請來的水軍。
不過這父女倆最近自身難保,也翻不出太大的風浪。
到機場,坐上私人飛機,半個小時後,凌硯終於見到了常芬芳。
「大師!」
看到凌硯過來,常芬芳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眼前的「大師」比直播間鏡頭裡的還要年輕許多,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女,尤其她還笑吟吟的,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狀,是那種看起來就性格很好,特別好相處的那種。
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是個大師。
「我已經查過了,和你說的一字不差。」常芬芳真心實意的和她道了歉:「感謝大師願意不計前嫌的幫我。」
她簡單調查過凌硯,說實話,她還挺震驚的。
這樣一位厲害的玄學大師,竟然會自殺!?
凌硯擺擺手,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沒事,給錢就好。」
聽她這麼直白,常芬芳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這個您放心,我肯定把錢準備好了。」
只要能讓那對渣男賤女付出代價,別說幾百萬了,就是幾個億她也捨得花。
「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客戶的份上,給你打個折。」凌硯比出了三個手指:「三百萬吧,事成付款,不成不收錢。」
常芬芳忙不迭的點頭。
凌硯環視一周,這裡大概是個會所,她並沒有察覺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你的住所在哪裡?」
「離這裡大概半個小時,我開車帶您過去。」
驅車去別墅的路上,常芬芳將自己調查出來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凌硯。
「我仔細想了很久,邵文治他偷取我的氣運,一定是給了苗欣月那個賤人的。」
「不要造口業,這些人會有他們的報應,你是大富大貴有福的人,不必為了他們影響自己。」凌硯開口寬慰了一句。
常芬芳握緊了方向盤,猶豫一瞬問:「大師,我老公他還有兩天就回來了,兩天的時間,不知道夠不夠?」
「足夠了。」
破解一個陣法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但若是想要讓那兩個人將偷來的氣運歸還到常芬芳身上,這就需要一點時間了。
兩人來到了常芬芳的住處,常芬芳將自己從鏡子找到的那張符紙遞給了凌硯。
「這個是放在我經常用的鏡子後面的。」
凌硯掃了一眼黃符,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把鐲子拿過來。」
不過是最低級的一種轉運法陣而已,難怪對方用了六七年時間還沒有徹底轉運成功。
拿到鐲子,凌硯又問她:「我把這個敲碎了?」
常芬芳毫不猶豫的點頭。
別說這個鐲子了,就是把邵文治給敲碎了都沒有任何問題。
凌硯手起鐲落,鐲子碰到了實木的桌面,卻沒有碎成渣渣,而是碎成了兩段。
鐲子中間,還有一段絮狀的東西。
常芬芳大驚失色:「這是什麼?」
「頭髮,但不是你的。」凌硯皺眉把頭髮全部拽出來,猜測著:「應該是你丈夫情人的頭髮。」
常芬芳頓時一陣噁心,她知道這鐲子有問題,可是沒想到這裡面竟然也大有文章。
邵文治這個死渣男,竟然把那個女人的頭髮弄到鐲子裡,讓她貼身戴了好幾年!
凌硯直接咬破了手指,以鮮血在符紙上重新繪製了符文。
鮮紅的血液很快覆蓋了原有的符文,形成的瞬間常芬芳看到了那張符紙上一晃而過的金光。
她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但那道金色的光芒,她絕對沒有看錯。
原來電視裡演的竟然是真的!
這個小姑娘……不,凌硯大師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只見凌硯將那道符紙往空中一丟,唇角闔動,念了幾句咒語,符紙瞬間在空中被點燃,化為灰燼那一剎那有幾個光點凝聚在空中,隨後分開,各自沒入到房間的各個角落裡。
一共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四個家具。
常芬芳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喃喃道:「這幾樣東西,是結婚之後我老公添置的。」
窗戶邊喝茶的桌子是他說偶爾得空休息的時候,可以在那裡曬曬太陽喝喝茶。
雖然花園裡也有桌子,但是在臥室里喝茶也別有一番韻味。
常芬芳當時覺得奇怪,卻也沒太在意,由著他去了。
落地窗旁邊的衣架是邵文治買來順手放第二天要穿的衣服的,邵文治說,這樣他就不用第二天再去衣帽間了。
當時常芬芳還調侃他,結婚之後越來越懶了。
另外還有床頭櫃和窗邊擺放的木頭擺件。
每一件都有他獨特的藉口。
「把這些都拿出去,分開丟了就行。」凌硯提醒她,「再去倒一杯滾燙的水過來。」
「好。」常芬芳二話不說照做。
家裡的保姆不在,常芬芳打電話叫了兩個人過來。
熱水燒好之後,凌硯將那一小撮的頭髮燒成了灰,倒進熱水裡:「喝了。」
常芬芳看著一杯黑乎乎的熱水,只覺得胃裡翻滾著。
她還是忍著這股噁心喝了。
凌硯大師讓她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常芬芳需要待在這個房間裡,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
她改變了這裡的轉運陣法,將原本的轉運陣法倒了過來二十四小時之內,被人偷走的氣運會順著原路返回,全部回歸到她原有的主人身上。
凌硯則需要陪在常芬芳的身邊,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
另外,她發現了一件事。
常芬芳家裡的氣息與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樣,空氣中隱隱約約透著一股靈力涌動。
不多,但也比其他的地方好很多。
倒是很適合她用來修復碎成渣渣的內丹。
一個小時過去了,常芬芳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疲憊狀態正在緩緩消退。
兩個小時過去了,經常混濁看不清周圍景象的雙眼勢力頓時好了不少。
三個小時過去了,她感覺周遭的空氣都新鮮了很多。
……
與此同時,邵文治戴著帽子口罩,全副武裝的陪著自己的情人產檢。
畢竟是有頭有臉的富豪,私立醫院裡來的人也是非富即貴萬一被合作過的生意夥伴看見認了出來,就不好了。
依偎在她懷裡的苗欣月紅光滿面,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樣,一點兒也看不出是三十多歲的人,眼角甚至沒有一點點的紋路,儼然和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
她撫著肚子,想像著孩子出生以後的場景,忍不住問:「你說孩子出生以後,我們給她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邵文治笑的一臉溫柔:「都好,看你喜歡。」
「什麼叫都好呀,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你想一想嘛,咱們的孩子還有五個月就出生了呀,我可不想到時候手足無措的迎接這個孩子的到來。」
她語氣嬌嗔,扯著男人的衣袖直撒嬌。
看的坐在對面的女人一臉的羨慕。
「那你要等我回去好好想一想啊。」邵文治無奈說了一句,「總不能隨便給咱們的孩子取名。」
苗欣月一想也是,緊跟著點頭。
對面的女人似乎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就有護士把她帶走了。
「文志,其實有一件事我想了好久,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才好。」
「嗯,你說。」
「我在想這個孩子出生之後還是跟我姓吧。」
「為什麼?」邵文治皺起眉。
苗欣月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神色認真道:「我和你畢竟不是夫妻,孩子要是跟你姓的話,以後可能會遭到很多人的質疑,再說,我們兩個本來就很對不起芬芳了,我不想再對不起她。」
「所以,孩子和我姓最好了,這樣,就算孩子長大以後去你的公司上班,也不會被懷疑的。」
她說的話情真意切,好一副為邵文治著想的樣子。
男人眉眼鬆動,握住了她的手:「欣月,不能給你一個名分已經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了,如果孩子不跟我的姓的話,我心裡就會再多一個遺憾。」
「我不想對不起你,也不想對不起孩子,還是跟我姓吧。」
「你總是這樣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為什麼不想想自己呢?」
苗欣月聽到他的話,幾度欲言又止。
「可是,可是你和我這樣終歸是不好的呀,我們遲早有一天要分開的。」
「為什麼要分開!」
邵文治情緒有些激動,抓住她的手也瞬間用力:「我們不是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的嗎,錯過了那麼多年的時間,我可不想再錯過以後了。」
「那芬芳怎麼辦?」苗欣月反問,「你們才是夫妻啊,說的難聽一點,我還是插足你們婚姻的第三者呢,如果有一天芬芳知道了這件事,你讓我怎麼面對她,讓我怎麼面對孩子?」
提到常芬芳,邵文治沉默了一瞬,澀然開口:「你知道的,我當年娶她也不過是因為我爸媽滿意她,並不是真的愛她,我愛的人終究只你一個。」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苗欣月擦了擦眼淚,感動的不行:「都是我的錯,我當年就不應該鬼迷心竅出國的。」
「這怎麼能怪你呢?」邵文治不悅道,看著她落淚,心頭就跟揪起來了一樣,低頭吻去了她落下的眼淚:「別傷心了,這樣對你和孩子都不好,芬芳那邊,咱們只要永遠不讓她知道就行了。」
苗欣月眼中閃過一抹光,失落的低下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成全你和孩子。」
「欣月,我們不是早就已經說好的,我和你在一起並不影響我和芬芳的婚姻,再說了,她可能撐不到那麼久的。」
見他提起轉運的事,苗欣月咬了咬牙:「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文志,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不行,都已經持續六年了,怎麼能算?」
「可是你知道嗎?這六年裡我每天都睡不好覺,我覺得我太對不起芬芳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這些事情有我你就安心養胎,等孩子出生,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就行。」
「……好吧。」
苗欣月猶猶豫豫著答應了下來。
邵文治重新把人攬入懷裡,萬分歉疚的開口:「我知道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等到芬芳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娶你,我要讓你做邵家唯一的兒媳。」
苗欣月伸手抱住他,埋進他的懷裡:「嗯,我相信你。」
在邵文治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終於啊,她終於還是要贏了!
然而,沒等她開心兩秒鐘,腿上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啊!」
她驟然蜷縮起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我的腿,我的腿好疼,文志,我的腿……」
「怎麼回事,怎麼會腿疼,不是已經好了嗎?」邵文治有些慌亂的蹲下身檢查她的腿,赫然發現四年前就已經痊癒的腿傷竟然又重新出現在苗欣月的腿上。